冷眸觀殘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書豪為了帝王大業不惜賠上夫人,而內心又難以平衡,心靈迫切需要解脫。
關玉秀的出現勾起他強烈的占有欲,以為獵取異性嬌媚就能撫慰自己滴血的傷口。
這樣轉移壓抑并非合理釋放,而是自私的宣泄,如此絞盡腦汁獲取,毫不吝惜的玩弄利用,無疑從一個極端跨越到另一個極端,可謂嚴重的人格分裂。
關玉秀癡迷在他貪婪的征服下渾然無知,甚至沾沾自喜,認為自己尋覓到了幸福美滿。
激情過后她依偎在李書豪懷中撒嬌道:“姐夫真壞,趁我酒醉做下這風流韻事,若師姐知道后還不撕吃了我。”
說著當真落下幾滴眼淚來。
李書豪擁樓著關玉秀感慨萬千,心道:難怪人人都貪慕帝王之位,這種威儀天下粉黛三千的生活確實叫人樂不思疲。
看關玉秀哭得梨花帶雨忙安慰道:“傻丫頭,這叫兩情相悅,可不是一時沖動做下的風流韻事。過幾天正式納你為側室,娘子是通情達理之人,自然知曉男人三妻四妾并不為過。你二人又有同門之誼,她豈能為難你。”
關玉秀破涕為笑,溫柔地親吻著李書豪道:“若你能善待賤妾,我也愿意好好服侍相公一生,這樣恩恩愛愛白頭到老,倒也強似在峨眉山中虛耗青春。”
二人休息一會養好了精神,又纏綿在一起。
再說柳如煙一行趕到岳陽,金世瓊百感交集,暗自盤算著如何對付吳、范二長老,更期望與柳如煙再燃舊情,礙于水火雙龍同行不敢表現的過于急切。
他先從江北洪湖分舵挑選幾名精干弟子,打發去總舵傳報消息誘騙吳永明、范天成二人。然后隨柳如煙等人投客棧住下靜待佳音。
水火雙龍閑來無事自去吃喝玩樂,這下留給了金世瓊可乘之機,他洗漱干凈換上一套新衣,溜進了柳如煙房中。
柳如煙似乎也期待著充滿野性的*,并沒有拒絕金世瓊,二人連番云雨各得所需。
這種以淫為樂毫無情感依托,完全是赤裸裸的發泄,金世瓊恨不得將整個身軀融進柳如煙體內,如同饑渴難耐地野獸找到一潭鹽水,舔食著解去燃眉之急卻要忍受更大的折磨,而且欲罷不能。
柳如煙明白適當滿足一下金世瓊,才能更牢固地操控對方。再者她也貪戀這種狂野粗暴激情澎湃。讓自己獲取到別有一番風味的刺激和滿足。
二人可謂同床異夢各懷鬼胎。
終于,丐幫眼線發現了吳永明、范天成行跡,二人果真貪功輕信,喬裝打扮來到了岳陽。
柳如煙、金世瓊只好暫停爺爺偷歡,金世瓊收起淫樂之心,心有不甘地換上那身泛著腥臭的破衣,隱伏在岳陽城外一座破廟里,咬破的嘴唇流著鮮血,佝僂著身軀如同久病未愈,臥在破廟神案前耐心等候吳、范二人上鉤。
驚雷掌吳永明、閻羅刀范天成此行目地正是要獵取窮仙金世瓊,狩獵場就在這座破廟。
也許令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吳永明、范天成二人趕到岳陽的那一刻,已經進入了獵場,成為別人獵捕的對象。獵人有時候也會變成獵物,被隱伏的猛獸一口吞下,其實獵人與獵物的較量就是命運爭奪,至于誰是成功的掠食者只看天意。
二人早已耳聞岳陽樓大戰的消息,接到洪湖分舵弟子報告后,對金世瓊重傷在身的消息深信不疑。
并且,他們倆唯恐金世瓊傷愈后難以對付,未敢有絲毫耽擱簡單打點行裝,在洪湖分舵弟子帶領下兼程而致,生怕錯過了獵殺良機。
風塵仆仆趕到破廟已是中午時分,兩個老叫花子仔細打量著眼前場景,見破廟孤立坐落在荒野上,四面盡是荒野,遠近連個人影也看不到,這才放心走進去。
吳永明胸有成竹,此刻就算金世瓊沒有負傷,他與范天成二對一也穩操勝券。
何況看到金世瓊那奄奄一息地樣子,更是有恃無恐,面含得意盯著金世瓊道:“金長老自稱旋風斬天下無敵,怎么會落到這步田地?”
金世瓊裝作驚懼瞪著二人道:“是你們…二位長老…不好好看守丐幫總舵,怎么有閑空來到了岳陽?”
“還不是為了你嗎?”傳功長老范天成陰沉著臉,用玄鐵龍頭棒指著金世瓊道:“你和錢萬貫圖謀幫主寶座,分裂丐幫攪得人心惶惶?,F在看你這般痛苦茍活,還不如死了痛快,我看在相交多年份上來送你一程,讓你早日去天堂享福也算功德無量?!?
金世瓊驚慌失措,掙扎著想站起來卻沒有成功,望著范天成、吳永明破口大罵:“你們二人乘人之危,算什么英雄好漢?”
吳、范二人并不理會這些,滿臉殺氣,帶著即將捕獲獵物的喜悅步步逼近金世瓊,就在兩個人走到距離金世瓊不足一丈遠之處,突然感覺腳下一軟頓失重心,同時墜入陷井。
此時方知中了對方詭計,二人深吸一口氣想躍出陷井。不料,忽然發現全身真氣渙散,四肢酸軟無力,根本使不出半分內力。
金世瓊翻身站起一掃虛弱不堪之態,目*光看著陷井中的吳、范二長老哈哈大笑道:“吳長老、范長老,金某多有得罪,若非你二人貪心不足何至于中了這請君入甕之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