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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獨眼大漢撲來,任逍遙長劍迅速刺出,如一道流星刺進了對方心窩,獨眼大漢身子重重摔落地上,撲通一聲砸的灰塵飛揚。
剩下那名短須大漢凝望著任逍遙手中長劍,看著鮮血順著劍尖慢慢滴在地上匯成一個紅色斑塊,閃爍在陽光下非常醒目,那大漢仿佛嗅到了死亡氣息。
臉上淌著大顆汗珠,雙腿不由自主顫抖起來,感覺一股涼氣從后背襲來,迅速包裹了全身,凍得他牙齒打顫。不禁怯怯地問:“你…你是誰?”
任逍遙冷傲得盯著對方道:“你們在此殺人時,有沒有在乎過他們是誰。”
冰冷無情的話語令人膽寒,猶如死神判決,驚得那漢子一個寒顫,雙膝一彎跪在地上,磕頭就如雞啄米,不停求饒道:“大俠饒命,大俠饒命,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任逍遙平素最看不起膿包,臉上浮起一絲鄙夷:“那些無辜行人,哪一個沒有向你們苦苦哀求,你們放過他們了嗎?如果你是個男人就站起來拿起你的刀,小爺給你留個全尸,不然我就把你剁成八塊。”
短須大漢求饒不成,恨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他咬牙切齒目射兇光,騰地一下站起來,口中道:“老子跟你拼了。”
手中大刀使了個小鬼推磨,凌厲地斬向任逍遙脖頸。任逍遙抬手一劍把對手刺倒,看也不看痛苦抽搐的短須漢子。
俯身拉起地上少女,揮劍割斷捆綁老者的繩索,對父女二人道:“惡人已死你們趕路去吧。”
父女二人從惡夢中回過神來,一齊跪在地上,老者頻頻磕頭道:“大俠救命之恩我父女永生不忘,請大俠留下姓名,小老兒以后四時送奉香火,祈禱上天為大俠降瑞納福。”
任逍遙扶起父女二人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習武之人分內之事,二位無須言謝,快收拾行李上路吧。”
看著父女二人整好財物相辭遠去,任逍遙才上馬揚鞭,穿山林覓官道繼續趕路。
兩日后來到洛陽,他要借三月初三牡丹花會,好好欣賞一下聞名神州的牡丹花到底有多么媚艷。
雖說已是二月底,洛陽竟然飄起了雪花,任逍遙想起大唐詩人韓愈有一首詩:新年都未有芳華,二月初驚見草芽。白雪卻嫌春色晚,故穿庭樹作飛花。說得可能就是這樣的春雪美景吧。
洛陽興盛于漢唐兩代,時稱東都,繁華數百年,自兩宋開始衰落。現在雖說還算商貿興旺,但是也難比漢唐時強盛。唯有一年一度牡丹花會,能招攬四方文人游客紛沓而至,給這個中原古城增添幾分繁榮。
任逍遙騎在馬上悠閑地走在洛陽街頭,來到會賓樓酒館前下了馬,把韁繩交給迎客伙計,然后步入酒館揀一副席位坐下,堂倌斟滿茶水笑著詢問他吃什么?任逍遙要了盤牛肉和幾樣下酒小菜并一壇酒。
少時酒菜上齊,堂倌笑容可掬地幫任逍遙倒滿酒碗道:“客爺嘗嘗,這是本店自釀高粱酒,還有這菜可是洛*席最正宗的一家,您來會賓樓吃喝那算來對地方了。”
任逍遙微微一笑謝過堂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酒果然是好酒,醇而不烈回味甘甜。贊了聲:“好酒。”
堂倌滿臉堆笑說聲慢用,才轉身離去。
這時忽聽旁邊傳來啪地一聲響,有人拍著桌子罵道:“你奶奶個熊,快給爺上酒上菜,敢怠慢了爺們,小心神風堂拆了你們的招牌。”
堂倌臉色一變忙應聲:“來了。”一溜小跑趕了過去。
任逍遙順著聲音望去,見不遠處酒桌旁圍著三名食客。個個都是短打扮還帶著兵器,看來是習武之人。
一個圓環大眼滿臉橫肉之人正揪著堂倌罵不絕口。堂倌面帶笑容連陪幾個不是,轉身抱來一壇酒給三人斟滿,又去廚房端來牛肉肥雞鵝脯鴨掌糟魚肘子及各樣新鮮菜蔬,滿滿擺了一桌子。
看堂倌殷勤利索,三人才熄了怒火自顧自的吃喝起來。
任逍遙看三人異常蠻橫,思付他們不是什么善類,收回目光自斟自飲,透過門口欣賞著外面雪景。
他還不知道,這三人正是橫行洛陽的惡棍,神風堂三位當家。三人恃仗勇力糾合街頭地痞無賴,平時專門欺壓鄰里商販,耍賴使橫榨取好處。
并賄賂官差衙役謀求保護,官府見他們大錯不犯小錯不斷,又得其賄賂,所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任由其胡作非為。
受欺壓的百姓狀告無門爭斗不過,無可奈何只能破財免災,不敢招惹這群潑皮。
在洛陽城中提起神風堂,那真是人人畏懼萬分。堂主就是拍案罵人的環眼大漢,名叫神鞭馬新立,二當家是他左邊那位尖嘴猴腮矮小中年人,名叫猴拳李佩。另一人是三當家惡行者王武。
堂倌自然曉得三人難纏,加了十二分小心侍候,唯恐一個閃失惹惱了三個煞星給自己招來禍患。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