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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妮苗寨中央的一座吊腳樓里,寬大的廳堂左右兩旁坐著十來個人,大部分都是年輕女子,絕美的容顏卻紛紛擁有一雙飽經(jīng)滄桑而沉穩(wěn)的眼眸,給人一種違和而異樣的美。
“死丫頭肯定在撒謊,喜歡上那個毛頭小子所以施情~蠱,現(xiàn)在兩個人鬧矛盾想回來解蠱,我早就說了不要讓蠱女接觸外面的世界。”
說話的是右邊首座的年輕女子,剪著短發(fā)看上去有些像女強人,每一句話里都帶著對晚輩的痛惜與斥責(zé)。
譚靜臉色通紅,抬起低下的頭急忙解釋:“不不不是這樣樣的……”
“死丫頭還敢狡辯!”短發(fā)女子瞪了一眼譚靜。
“情況恐怕不是那么簡單,我昨晚檢查過那位少年的身體,怎么看也不像是中情~蠱,更像是在融合金蠶蠱的蠱力,而且我從小看著譚靜長大,她是不會說謊的。”
坐在左邊首席的白發(fā)蒼蒼的老翁也緊接著發(fā)表自己的看法。
“以前不會,不代表現(xiàn)在也不會!外界的人個個陰險毒辣唯利是圖,死丫頭指不定早就在外面學(xué)壞了。”
短發(fā)女子再次開口,手指不停地戳著墊座的草席。
“我我我沒有……”譚靜急得俏臉通紅。
“我召你們來難道就是在討論譚靜?”
一直閉目坐在上座首席的一個女子突然開口,堂下頓時鴉雀無聲,更加詭異的是女子的臉無數(shù)道細(xì)細(xì)新傷痕,像是破碎的鏡子,她就是苗疆的現(xiàn)任長老——禾乞千絲。
“剖體取蠱,這有什么好商量的,金蠶蠱的事非同小可,危急到整個苗疆的生死存亡。”短發(fā)女子見許久沒有聲音,不耐煩的說道。
“不不不行……”譚靜嚇得臉色蒼白。
“不行!且不說金蠶蠱和少年融合程度,萬一金蠶蠱認(rèn)主或者被馴服,宿主一死金蠶蠱也會死亡,更何況那位少年是無辜者。”
白發(fā)老翁義正言辭的反對。
“呵呵,老不死的,你總是裝出一副仁慈的樣子,那你告訴我金蠶蠱怎么辦,少了金蠶蠱的力量,那個人如果來了……”
脾氣暴躁的短發(fā)女子突然不再說話,這句話剛一說出,她就感受到來自內(nèi)心的恐懼,索性一拍草席怒火地抱著雙臂閉目不言。
整個堂廳陷入死寂般的沉默,異樣的恐懼在氣氛里作祟,良久的安靜落針可聞,至到不顯眼的角落一名女子開口。
“我倒有一個辦法,既不需剖體取蠱,也能讓苗疆擁有金蠶蠱的力量。”
沉寂的堂廳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只有盤膝坐在禾乞千絲始終閉目。
“你們別忘了我們培養(yǎng)譚靜的最終目的,融合金蠶蠱的力量輔佐那個男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人融合金蠶蠱,何不直接……”
“繼續(xù)。”禾乞千絲淡淡說道。
“讓那位少年繼承下一任長老的職位。”
“胡鬧!我苗疆的長老之位豈能讓一個外人來當(dāng)。”短發(fā)女子猛地站起身呵斥,看來她被這句話氣得不輕。
“萬不得已之時,這倒是不錯的辦法,只是苗疆使命沉重,不知那位少年是否愿意。”白發(fā)老翁倒是有些贊同這個意見。
話音一落,眾人陷入竊竊私語,有反對聲,更多的是贊同,短發(fā)女子頓時沉不住氣,啪地一下一拍桌子,充滿肅殺之氣,“不行!我現(xiàn)在就去把那個小子給解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