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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輪到周瑾苦臉了;“是,朱先生,那我就學(xué)會做幾樣飯菜。”
朱少群出去后,胡冥雷和高明瓦朝著周瑾做鬼臉,高明瓦還做出口型:“活該。”
誰讓周瑾說廚師可以隨便有人代替來著,那就讓他自己試試,看他能不能代替孫景。
倆人出去后,廚房里就剩孫景和周瑾大眼瞪小眼,誰都沒想到這朱少群會來這一招。
孫景問周瑾:“你剛才的話,是不是給朱先生聽到了?”
周瑾搖頭:“不會吧,我跟你說話的時候,朱先生應(yīng)該還在跟兩位師兄在外面聊天。”
“那剛才高管事和胡掌柜的神色是怎么回事,還有高管事的口型。”孫景說完,學(xué)了下高明瓦剛才的口型。
周瑾使勁錘了幾下自己腦袋,要是真給朱先生聽到了他的話,那跟當(dāng)著和尚的面罵禿驢沒兩樣。
“呃——”周瑾低喊一聲,跑到面罐跟前,問孫景:“你不是要包餛飩嗎,做餛飩要多少面?我這就跟著你學(xué)。”
孫景趕緊跑過去,插在周瑾和面罐中間,道:“包餛飩又要和面又要剁餡,很費(fèi)時間,考試時不太適用,我教你幾樣不太費(fèi)時間的飯食,你可以省下時間默溫功課。”
周瑾洗個碗能將碗敬給土地爺,切個菜能將菜染成血紅色,孫景是怕周瑾不小心將面罐給砸了,這事周瑾不是沒干過。
屋里,朱少群邊喝茶邊側(cè)耳傾聽。周瑾原先在喜福寶做過伙計,端盤上菜挺麻溜的一個人,怎么做個飯就能成這樣,朱少群百思不得其解。
以他的耳力,孫景和周瑾就是在廚房小聲嘀咕,他在屋里都能聽得清楚,他做側(cè)耳傾聽狀,是做給胡冥雷和高明瓦看的。
胡冥雷調(diào)侃:“師傅,看您這副不放心的模樣,您這是心疼胡冥雷,還是心疼您的廚具,實在心疼的話,就別讓周瑾做了唄。”
熟悉朱少群的人都曉得,朱少群對廚具要求很高,也愛惜的要命,小廚房里的廚具,都是朱少群親自購置的,沒經(jīng)他允許,一般人不能隨便動用。
朱少群坐端正,道:“廚具毀了是小事,讓他體會到自己話的歧義,才是真正目的。”
這是明言告訴兩人,他讓周瑾學(xué)做飯,就是故意整人。
兩人點(diǎn)頭,這話他們信,看似朱少群是在賭氣,其實是讓周瑾從挫折中學(xué)到東西,朱少群這種教學(xué)方法,兩人領(lǐng)教過何止一次。
胡冥雷對朱少群道:“師傅,這次的廚藝賽可能不如以往,本來因天旱,今年就少了許多做菜的材料,現(xiàn)在又因世道紛亂,人心也散了,四太太說,要是實在不行,就取消比賽。”
朱少群道:“就地取材,因材制宜,這才是一個廚師真正達(dá)到的境界,死搬菜譜,因缺了材料而不做菜,這樣的廚師,也沒什么前途。
人生在世,吃喝二字,因世道紛亂而連菜都做不了,也只是為掩飾他的廚藝而找的借口。”(未完待續(xù)……)I12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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