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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等多久,令狐郎中就跟著花清明匆匆而來,給胡鶯鶯診脈后,令狐郎中回避,由呂氏和張蘭查看胡鶯鶯身上的傷勢。
胡鶯鶯臉上沒有燒傷,應是火沒有燒到她的面部,反而是摔倒在地時面部朝向地面,所以臉上的碰傷較嚴重。給她脫衣褲時,衣服沾在身上脫不下來,呂氏用剪刀將衣服剪開,而沾在皮膚上的衣服碎片卻不知該怎么辦。
“我來。”喜三根話音落,胡鶯鶯身上的衣服碎片已經被他很利索的揭下來。
呂氏埋怨他:“哎喲你慢點,你這樣弄,傷會加重的。”
“重就重,死了才好。”喜三根語氣中有著濃濃的怒氣。
隨著喜三根過于粗魯的動作,胡鶯鶯嚶嚀一聲慢慢睜開眼睛,呂氏趕緊問她感覺怎么樣,胡鶯鶯疼得直哼哼,閉起眼睛不講話。呂氏氣她用火棍燒木馬,也就不再問她,讓喜三根又脫了她褲子,將她渾身上下看了一遍。張蘭在喜三根揭胡鶯鶯身上的衣服碎片時,就已經退開在一邊。
上身的燒傷嚴重,沒有幾塊好地方,隨著喜三根揭去衣服碎片,那個地方的皮膚也連同一起被揭了去,即使皮膚沒有被揭掉,那傷勢也是慘不忍睹。下身倒是沒有燒傷的地方,兩個膝蓋青腫,是撲倒時磕的。
檢查完,呂氏給胡鶯鶯身上蓋了被子,也不管胡鶯鶯因被子摩擦皮膚疼得直抽冷氣,向避在外間屋的令狐郎中講了傷勢。
令狐郎中再一次給胡鶯鶯診了脈,呂氏問:“怎么樣?”
從藥箱中拿出一個蒙著油紙的小瓷壇,令狐郎中將小瓷壇遞給呂氏,道:“無甚大礙,聽花清明講了是著火,我來時帶了些自配的燒傷藥膏,搽上些時日便會好。”
“會不會留疤。”呂氏還沒接話,胡鶯鶯倒是先開了口,因說話牽動臉上的傷,更是疼得哎呦哎呦的哼哼。
令狐郎中沒有回答,只管收拾藥箱,胡鶯鶯又問了一遍,令狐郎中這才答道:“樹能活千年,必是有上天庇護,即便只是樹根,內里也是有靈性的。”
卻是答非所問。
說完,令狐郎中背起藥箱便要走,胡鶯鶯心里有鬼,沒再講話,倒是張蘭好奇,問道:“這樹根的靈性,與是否會留疤有何關系?”
令狐郎中笑著搖頭,反問道:“多多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