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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部臨時海軍司令部,今天是港口維修的第40天,因為各種物資的匱乏,最近艦娘們各種來返于資源地,護衛無人的運輸船。
“啊啊~~~累死了~~”第四遠征隊的旗艦的龍驤帶著一幫子忐忐忑忑的“新兵們”剛剛完成了燃料的運輸任務,這幾天快要累成狗的龍驤,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拖著沉重的步伐向宿舍走去。
“飛鷹醬!我回來了”龍驤推開門懶洋洋的說道,但是很久沒人回應。
“嗯?去哪了?嘛算了先睡了~~·”龍驤想了想,還是抵不過床鋪的誘惑一頭栽倒在枕頭上睡了過去。
此時的總部哪里都是亂糟糟的,除了輪班去出任務的艦娘們,剩下的不是睡了就是在補給艦間宮那里幫忙,剩下的就是那群干的如火如荼的施工隊了。
而剛剛安排好宿舍的俾斯麥起了個大早,準備逐一的把那群“天才們”聚集起來,告知一下東部海軍司令部的輪班通知。于是在成功拆除了哥薩克放在她床邊的S-Mine-35跳雷,很自然的把她從上鋪揪了下來。
“唔~~~”還沒睡醒的哥薩克被俾斯麥拖出了宿舍。
把哥薩克扔進洗浴室,俾斯麥走到了墨爾本和密蘇里的房間輕輕的敲了敲門。
“啊!來了!”一個非常有元氣的聲音從里面傳了出來,伴隨著的是慌張的腳步聲。
咚!悶悶地聲音傳來。
“啊!疼!等一下俾斯麥大姐頭!”
腳步聲越來越近,看著轉動的門把手,俾斯麥很自然的往邊上站了站,這時門刷的一下子被打開,一個穿著藍色吊帶式睡衣的金發女子沖了出來。只見她瞇著眼睛伸著雙手做擁抱狀,不過俾斯麥已經閃開了所以這個冒冒失失的女孩子一瞬間撞到了對面的門上。
只聽見對面的門里傳出了“地震了?”的疑問聲。
那個金發的女子跪在地上痛苦的捂著鼻子,幽怨的看著靠在墻邊的俾斯麥,豆大的眼淚在眼睛里打轉。
“好過分~~~”
“被你撞上的話這話就換我說了~~哎~~趕緊去梳洗一下墨爾本!”俾斯麥嘆了口氣,伸手拉起了墨爾本把她推進了洗浴室。然后大步的走進房間,伸手拉下了另一張床的被子。
只見下面是一個枕頭和紙條,俾斯麥拿起紙條只見上面寫著“老娘申請做陸軍后勤已經被通過了,老娘要奔向新的人生!所以老娘回去了!密蘇里上!”。為了做后勤居然向陸軍申請了,你身為大戰艦的尊嚴被狗吃了?(這里強調一下密蘇里的武器裝甲都按二戰時來,但本人是個軍盲。唔好麻煩!這里是異世界讓我們拋出芥蒂萌化到底吧!)
一個井號爬上了俾斯麥的額頭,只見她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突然一拳頭砸向一旁的衣柜,薄薄的木板自然無法抵抗一艘戰列艦的力道,很輕易的被打穿了,俾斯麥把手往外一拖,一個穿著陸軍軍服的銀發少女被拖了出來。
“嘖!可惡~~又被管家婆抓住了!”只見她把頭扭向一邊嘖了一聲。
但我們的俾斯麥同學卻對她的態度采取無視,一把將她按到床上,三下五除二扒光了她身上的軍服,并且在她的“殊死”反抗中將衣服丟進垃圾桶。看著除了左眼的眼罩被脫得只剩內衣的密蘇里俾斯麥突然笑了一下。
“管家婆~~”俾斯麥捏了捏拳頭。
“唔~~你要做什么!老娘可不怕你!”
“哦?~~聽說這里很怕癢啊!”
“喂!住手!~~~”
10分鐘后
俾斯麥同學輕輕松松的從房間里走出來,而密蘇里同學則換回了海軍墨藍色的軍服,一手扶著墻,顫顫巍巍的走了出來。
“禽獸人渣~~~區區俾斯麥不就是現在速度比老娘快嗎!(俾斯麥30.8節)要不是老娘我動力爐的主軸損壞了(勉強接近30節)會追不上你這個高速艦女人!給我小心老娘的406mm炮!老娘要退役啊!(歷史上退過兩次該滿足了吧!)”密蘇里在身后揮舞著拳頭,不過俾斯麥無視了。
這時乖巧的果敢也起床了,只見她揉著眼睛慢吞吞的走出房間。
“早上好~~俾斯麥姐姐,密蘇里大姐~~哈~~~”她打了個哈欠自己走進洗浴室。
而一旁的俾斯麥做投降狀趴在桌子上“現在我突然好想你,提爾比茨~~~”悶悶的聲音從手臂里傳了出來。(盧卡斯;辛苦了~~)
“這是什么狀況?”意外的起了個大早的島姬,想要出去吹吹風,她路過大廳后,就看到吉娜一個人趴在桌子上睡的正香。
島姬歪了歪頭,慢慢的走進吉娜,只見到她只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短袖(從之前世界帶過去的),就那樣趴在那里睡著了。
“吉娜!出了一身汗呢?人類會感冒的。”島姬輕輕的搖了搖吉娜,但是吉娜只是唔唔了兩聲,卻沒有醒過來。
“她一直在訓練剛剛歇下來~~”在大廳的一角克莉斯多很淡定的坐在那里,輕描淡寫的說道。
“是你?”島姬上下打量了一下此時只穿著吉娜外套的克里斯多。
而克莉斯多說完一句話后就繼續坐在那里搭瞇著眼睛并不打算理會島姬的樣子。
“真不能相信這家伙居然能在你面前睡得這么死”島姬又伸手推了她一下,但吉娜依舊是睡得死死的。
“我試過了不過沒有殺死她而已”
“……..如果不是那只妖精說過,你和她因為那個核保持了靈魂上的聯系,現在你已經死了!”雖然全程觀看看過,但當近距離的看到吉娜脖子上深深地勒痕的時候,島姬還是有一種抑制不住的沖動。
“我知道!反正我也只剩被利用的價值而已,我已經習慣了!”在光線不強的大廳對上島姬猩紅色的眼眸是需要一定勇氣的,而且這雙眼睛的主人此時正洋溢著一種殺氣。而克莉斯多依舊是搭瞇著眼睛淡淡的說道。
突然島姬向伸出手來,平時作為護盾的光膜,被拉長一下子纏繞到克莉斯多的脖子上,將她整個人提離了地面。
“唔!”克莉斯多只掙扎了一下,就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