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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
……….
黑暗
……..
我到底是………什么…….
終于找到你了!來玩吧~~吉娜!!
“呼~~~”吉娜猛然從床上坐起來,重重的喘著粗氣。左手的刺痛讓她心神不寧,藍色的符文忽明忽現(xiàn),吉娜用右手緊緊地攥住左手的手腕,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滴落下來。
“彭!吉娜!太好了!”
門被一下子打開,吉娜猛然回過頭去,就看到島姬站在門口臉上有著抑制不住的喜悅,島姬快步走了過來,看著此時吉娜狼狽的摸樣本來喜悅的表情變得有些凝重。
“島姬~~咳咳咳~~”吉娜用有些沙啞的聲音想要說話,但突然開始嗆咳起來。
“不要說話了喝些水吧!”島姬趕緊端過水來遞給了吉娜,吉娜接了過來大口的喝了起來,嗓子的的燒灼感才終于消失。
“我睡了多長時間?”
“一個星期!你讓那幾個孩子擔心死了!”島姬拿過吉娜手上的杯子放到了一邊。
“一星期!”吉娜揉了揉有些疼的腦袋。
“對了!那個敵人……”
“你不記得了嗎?”
“記得?啊!那時候說好在她再次俯沖的時候陰她一把…..所以我接過了操縱權(quán)然后····我不記得了”吉娜仔細回憶著那時候發(fā)生的事,事件都很清晰,但總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么。
“你不記得了嗎?完全不通過我的終端操縱了整個要塞的事情!”
“不可能!我干了什么?”
“這理論上是不可能的,但是你的確完全繞過了終端對整個要塞進行了操縱,還運用了我之前完全不知道的能力,那時候我完全被排除在外,連葛羅瑞亞都無法解釋這種現(xiàn)象,所以那時候你到底干了什么?”島姬坐在了床邊上輕聲詢問著吉娜。
“我!~~~唔~~~”吉娜仔細回想著接入操作權(quán)的那一刻的事情,包括自己操縱防空炮的時候,這些都記得很清楚。
“算了不要想了!”島姬安慰的拍了拍吉娜的背。
“提督!X2”
“姐姐!”
三個慌慌張張的身影沖了進來,一把撲到了吉娜身上,把她一下子撲倒在床上,成功閃避過的島姬看著此時后腦勺和堅硬的床板接觸的吉娜掩著口笑了起來。
“還沒有死。”
“唔~~我快餓死了”
不用說這是站在門口的加賀和赤城
“疼死了!~~~好萌!”吉娜揉了揉刺痛的腦袋,看著此時坐在自己胸口的響,只見響鼓著腮幫子變成了包子臉,眼睛里閃亮亮的,手攥住了吉娜的領口,發(fā)出意義不明的嗚嗚聲。而一旁那個黃色腦袋像是貓一樣正不停地往自己懷里拱,木曾緊緊地抓著自己的胳膊就那樣直直的看著自己,吉娜有些沒心沒肺的冒出這樣一句話。
“提督(姐姐)!大笨(蠢)蛋!”
“提督“
“額………”
總之吉娜同學這個清晨有點熱鬧。
我是………安慰小孩子的………..分界線
吉娜同學十分郁悶的在廚房翻炒著菜,自己這個病號沒有人權(quán)嗎?但看著在餐桌旁正啃著鋁的赤誠和沃爾,吉娜又有些無奈,這幫家伙都不會做飯嗎?從這個灶臺落得灰就知道了。
“啊~~~~神啊!快點來一個廚娘拯救一下我吧~~~”吉娜邊盛盤邊抱怨道。
“開飯了~~”
吉娜把一桶炒飯往桌子上一放,至于為什么是一桶,看看那邊眼睛變綠的吃貨就知道了。
“開飯了!“赤城開心的丟掉了手里的鋁,接過了加賀遞給她的一海碗飯。
“哎~~~“吉娜無奈的嘆了口氣,也伸手盛了三碗飯遞給了一旁那后腦勺看自己的兩個小祖宗,似乎達成了一個星期不和自己說話的聯(lián)盟,而木曾很高興的接過了飯,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
“果然好萌!為什么?戰(zhàn)斗力不能和食量成正比呢?一個星期居然修了三次飛行甲板”吉娜看著已經(jīng)開始盛第二晚的赤誠小聲嘟囔了一句。
“唔~~~”
“殺氣!~~~對不起~~~~”吉娜感覺到后背像是被液氮噴過一樣寒冷,只見加賀手里拿著筷子卻給人一種拿著刀的感覺。
“呼呼呼~~~歡迎回來小吉娜~~~”葛羅瑞亞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在吉娜的大腦里。
“你跑到哪里去了?”
“在臨時的拘禁室里,一會到底層來有個好玩的東西給你看~~~”說完葛羅瑞亞就斷開了連接。
“拘禁室?我們有那個地方嗎?”吉娜有些奇怪的向島姬詢問道,一旁的加賀耳朵動了動。
“咳咳咳~~正好我也想和你說這事的我們這次貌似真的惹上了點麻煩!”島姬把頭偏向了一邊。
“托你的福!我們現(xiàn)在在東部的深處。”突然加賀開了口。
“補給我們已經(jīng)換齊了,打劫過幾次軍隊的無人運輸隊補給暫時也不用擔心,不過最近我們都不可能上岸了。”赤城也罕見地放下了碗。
“因為我!????”吉娜聽的一頭霧水
“這個!”島姬遞給了吉娜一張紙。吉娜探過身子接了過來只見上面三個大字通緝令,下面是自己的頭像,罪名是在奧羅拉謀殺市長未遂,但卻殺了他的兒子,和三個警衛(wèi)。。
“不可能!除了那個港口我就沒有上過岸更不要說這個勞什子的奧羅拉!這是陷害!”吉娜有些激動的把通緝令拍到桌子上。
“不!不對!怎么會有我的畫像~~~見過自己的人~~難道是陸奧~~不!這罪名有些太牽強了~~~”吉娜看著和自己幾乎一模一樣的畫像,在風中凌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