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世的麒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晨一個普通的工薪階層家庭的孩子。父親是鄉鎮的辦事員,一年到頭領到手的工資不過是兩萬多一點,這還包括了績效工資和單位的獎金了。說到這里,就有人說了,政府里上班的人,不是都有灰色收入的嗎?
灰色收入?別想了,灰色收入什么的,輪得到你那種沒權沒勢沒靠山的小小的辦事員?在這單位里,林晨的父親就是那種螻蟻一般的存在。平時加班有份,干活有份,挨領導罵有份,不過灰色收入,他肯定沒有份。
頂多是偶爾跟在領導身邊,到村里蹭個吃喝什么的,當然也能夠捎回一些水果或者是養殖場的魚蝦蟹這樣的特產回來,但是就是沒有灰色收入的錢。
尤其是年初的反**的運動,走黨群路線了之后,這吃喝拿什么的都沒有了,林晨的父親就只能夠靠著這微薄的工資過活了。
林晨的母親是一個典型的農村婦女,嫁給林晨的父親了之后,就跟著林晨的父親到了鎮上,最后是在身上的唯一的一家糖果廠做工,不過現在因為資金的問題,糖果廠已經倒閉了。
林晨的母親得到了大概三千元的遣散費和就業安置費后,就沒有其他的經濟來源了。不過林晨的母親不是笨蛋,她現在做起了生意來。那就是到田間地頭去看,誰家的蔬菜可以賣了,誰家的豬可以出欄了,誰家的雞可以賣了……她都把這些信息收集來,然后賣給那些下鄉去收菜的菜販子、豬販子、雞販子。
她賺個來回跑動的信息費,這錢倒也拿了不少,生活也過得去。
林晨的腳下還有一個妹妹,今年十五歲,比林晨小兩歲零三個月。說起這個妹妹,林晨就頭痛,因為他挨打很多原因都是這個妹妹告的狀。
“爸爸,今天哥哥沒有去上課。”
“爸爸,今天哥哥的作業沒有寫完,名字被公布在他們班上的黑板上了。”
“爸爸,哥哥今天偷偷給一個女孩子寫情書。”
……
說起家庭教育什么的,林晨想到的只有一個字,那就是“打!”
棍棒出孝子,這是父母親的觀念,而且似乎這也是他所認識的他身邊大人當中對小孩子的普遍的教育法。
他有記憶以來,挨打得最嚴重的一次,那就寫“情書”的那一次。其實那封“情書”根本不能夠成為情書,只能夠算得上是一首酸溜溜的,贊美女孩子的詩。可惜他把這首詩交給了那個女孩子之后,那個女孩子連看都不看,就直接把這首詩交給了老師。
結果他被罰站在了教室后面整整半天,回到家里因為妹妹的告狀,被父母混合雙打了一頓,鼻青臉腫的。
也就這樣,他終于體會到了一句話的真諦“黃蜂尾后針、最毒婦人心。”從此之后,他就開始遠離女子這種恐怖的生物。
哦,忘了一句了,當年他寫“情書”才小學五年級。自從得了那次教訓之后,他一直沒有對“雌”性生物再感興趣了,再也沒有像徐志摩那樣對女性生物發出感慨,寫出贊美的詩篇。
到了現在高三,他還是一個人,既沒有女朋友,也沒有男朋友。咳咳咳,各位不要誤會,這個男朋友,并不是那種男朋友,是男性的朋友。
因為林晨是那種在班上默默無聞的人,又不住校,平日里做什么事情都被父母看管得很嚴,還有一個經常告狀的妹妹,所以他基本上是沒有多少人身自由的,因此他也沒有所謂的哥們一樣的好朋友了。
很快的,林晨就按照地圖,來到了一條大約有五米寬的小溪出,看著流水潺潺的小溪,再看到這溪水清澈見底,他又看到溪水上游動著一群活潑的魚,他頓時欣喜若狂,跑了過去,狠狠地捧了幾捧溪水,洗了一下臉。
溪水的冰涼感,頓時讓他整個人清爽無比。
他想到了什么,不由將那只被他帶來的蟹,放入了溪水當中。
當這只蟹落入了溪水之后,很快地就恢復了活力,快速地爬走了。看著這只蟹很快地沒入水中,游走了之后,林晨不由有點失落。
“也不多謝一下救命恩人,就這樣走了,還真的沒有禮貌。”
林晨心里忍不住嘀咕道,不過他很快就發現自己這種想法簡直是非常可笑的。對方不過是一只蟹,又不是人,怎么可能懂得對自己說一聲謝謝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