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狂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幾天后,比企谷突然在社團里提出了退社申請。
“……所以說,我想先退出侍奉部再加入網球社。”
“為什么?”
“你說為什么也……因為戶冢邀請我了啊,我想只要我加入網球部后,由我的存在刺激他們努力提高水平——你看,不是我吹,我的水平是得到戶冢承認的,只要由我這個剛加入卻又打得不錯的人存在,就能刺激原本的社員,讓他們有干勁努力,提升水準,之后只要我慢慢淡出,留下的是實力提升后的部員們,這不是很好嗎?”
比企谷邊比劃著,邊這樣主張著……
“行不通的。”
雪之下冷冷地開口道。一如她的名字般的冷冽。
“怎么就行不通了,你這人——”
似乎有些惱火自己的主張被如此輕易打斷,比企谷開口想要反駁,
“行不通的事情就是行不通。”
雪之下的聲音更加冰冷,將比企谷剛要燃起的火焰毫不留情地熄滅了。
“……可是希望我入部的戶冢的想法也并沒有錯啊。只要讓網球部的人感受到危機就好了。我去的話可以作為一種強心劑,只要能讓新部員流入網球部不好了嘛?”
感覺無法從氣勢上壓制住雪之下的比企谷,這次想靠語言來說服她。
嘛,畢竟雪之下是侍奉部的部長,姑且退部的話要經過她的允許——雖然平冢老師的許可也是必不可少的,但至少得到雪之下的同意后,平冢老師那邊的話可能會更好交涉了吧?
目的還真是明顯啊。
但是小雪可不會那么容易就遂了他的意。
“難道你有自己能夠參加集體活動的錯覺嗎?像你這樣的生物,會有哪個地方愿意留你呢?”
直球,直指問題的關鍵。
雪之下就如閃著寒光的名刀,一出鞘,便是取對方的要害。此等銳意,此等氣質,可不是簡單就能擁有的,聽說雪之下有在練合氣道,看來不是假的。
“嗚咕……”
哈?嗚咕個鬼啊嗚咕!明明是個男人就不要賣萌了啊!嗚咕這種賣萌語句只能是可愛的生物比如某個神奇的生靈少女才能使用的,你這種惡心的存在乖乖地倒在地上打滾就行了!
……雖然那樣也很惡心。
對于無言以對的比企谷,雪之下沒有就此而止,呼地發出好似笑聲又像嘆息的聲音,
“無法理解團體心理,孤獨的達人啊。”
雖然沒有主語,但任誰都明白她指的是誰。
“用不著你來說!”
看吶,本人也發出了吠聲,不過沒有反駁這點。原來自己有自覺嗎?
如果就此停手的話,那么雪之下就不是雪之下了,她的詞典里似乎沒有點到為止的存在。
“原本呢,他們擁有了你這個共同的敵人,也有可能會團結一心共同對抗你。然而,單純為了排斥他人而做出的努力,對于自身的提高沒有幫助。所以,你的做法無法解決問題。結論的根據就是我。”
“原來如此啊……誒,根據?”
“嗯,我呢,是中學的時候從國外回到這里的。理所當然是以轉學這種形式出現的,那個班里的女生,不,全校的女生都拼命地想要排除我。卻沒有一個人是為了不輸給我而做出努力……那群低能的家伙……”
雪之下雖然沒有露出險惡的表情,但是在她身后仿佛燃起了熊熊的黑焰。
比起那個……嗯,這個是……哦哦哦,沒想到百分之一不到幾率會出現的稀有素材彩蟲居然會被我碰到了,Lucky!
“嘛,怎么說呢,那個,像你這么可愛的孩子轉學進來的話,會變成那樣也是沒有辦法的啦。”
雖然知道你說著違心的奉承話,但是能不能請你別把眼神別開啊比企谷君?
嘛,雖然戴著耳機,但海老子還是有聽他們的對話……即使主要的注意力還是留在眼前的筆記本屏幕上,但聲音不愧是開得不大,就算不是很想聽也會擅自鉆進耳朵里。
不然這種事情誰會有興趣啊?身為當事人的那個叫戶冢彩加的人也沒有來委托,所以這件事情就只是比企谷個人的行動,既然是這樣的話,就沒有行動的理由和動機。畢竟勝負的基準是委托,這種私人性質的事情,就沒有必要攙和了。
海老子如是想。
“……誒,嗯。嘛,確實。和她們相比,我的相貌的確可以算是出眾的,而且我也沒有軟弱到要去謙卑地配合她們。所以從某種意義上講,會產生這種結果是沒辦法的事。話雖如此,山下和島村也很可愛吧,在男生中的人氣也是相當的。可是不光是相貌,學習、體育、藝術,乃至禮節和精神層面上,我也毫無疑問遠遠高于她們。連倒立都嘗試了也不及我的話(注:俗語,意思是想盡辦法也做不到……),會在拽別人的腿試圖使其摔倒的方面上下功夫也是沒辦法的”
哦呀,一開始似乎因為不習慣被夸獎而有點語塞,但該說不愧是雪之下嗎,立馬就找回自己的節奏……或者說就是用那些來遮掩一開始的羞澀?一口氣說這么多,怎么想也有點反常。
果然,說完之后,雪乃呼呼地喘息起來,看來她也不是經常說這么一大段話的。
“……嘛,不要說再這么奇怪的事情好不好,太嚇人了。”
嗯,可以確定她的確是因為比企谷的話而害羞了。
“啊,安心了,果然這家伙一點也不可愛。”
嗯?比企谷那里在嘀咕什么,不過因為耳機的緣故聽得不太清楚——很遺憾這種事情,其實一字不漏地聽到了。
“能不能讓戶冢的網球技術變強呢?”
啊?
因為聽到了太奇怪的話,海老子的手指不禁一滯,險些因此被對面的老海龍咬到。
“太奇怪了….你是那種會擔心他人的人么?”
雪之下說出了海老子想問的事情。就算相處的時間不長,但姑且還是了解了比企谷并不是會為一個剛認識的人做到這種程度的存在。如果是的話,他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