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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弟,好久不見。”龍逸從陰冥子身后走出,對楚天歌說道。
見是龍逸,楚天歌那一顆懸著的心慢慢放下,星蘭則是眼神中還有些害怕。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她一下子適應不過來。
楚天歌大喜,對龍逸說道:“大哥,你怎么會在這里?”
龍逸走向楚天歌,面色平靜道:“從你們進入南疆那一刻起,我就尾隨你們而來,這一路上的艱難險阻都被你掃平了,所以我就沒暴露身份。”
聽到龍逸這一解釋,楚天歌才恍然大悟,此時,他想到了與獸人族大戰那一刻,也許那時,龍逸就已經幫助過他。
“我與獸人大戰時,是不是大哥你救了我?”楚天歌追問道。
龍逸看向楚天歌似笑非笑的說道:“不錯,的確是我在最后關頭補了一劍,請原諒大哥我沒有現身幫助于你。”
楚天歌無語,龍逸還真他么喜歡放冷劍,獸人頭領是被他從后面偷襲放翻,這陰冥子也是被他從后面干翻。
此時,楚天歌有些懷疑,龍逸是不是有偷襲別人的嗜好,龍逸當然清楚楚天歌在想什么,就是他也經不住老臉一紅,有些難堪。
本來以他地王境中期的實力,加上可以越級挑戰,就算地皇境初期的強者他也可以一戰,可這些天,他的確都是從背后將人放翻,手段的確有些不光明。
為了緩和氣氛,龍逸開口道:“倒是師弟你艷福不淺呀!到哪里都有美女相伴。”
楚天歌哪里不知龍逸的意思,他相信,龍逸絕對知道暗夜幽香這一事,不過他是何人,臉皮已經厚得無敵,自然不會臉紅。只是一個勁的咳嗽。
本來已經從害怕中走出的星蘭,見龍逸如此一說,馬上又害羞的低下頭去,這一路上,貌似都是她自己主動的。
眼下自己和楚天歌那些破事完全被別人看到。心里當然不是滋味,臉上早已火辣辣的紅到脖子。
楚天歌對星蘭說道:“師妹,他可是大夏王朝第一天才龍逸,我想你也聽說過了,而且他還是我大哥。”
星蘭之前可不知道楚天歌還有這樣強橫的一位大哥,見他如此說來,星蘭對龍逸只有尊敬之意,中級勢力的巔峰,大夏王朝第一天才,是豈是何等的泛泛之輩。
當下對龍逸道:“龍師兄好。”
龍逸看著嬌羞的星蘭,臉上充滿了贊許之色,似乎是在贊許楚天歌的眼光。三人尷尬馬上消失,這才談起了正事。
楚天歌率先開口道:“龍師兄為何也潛入南疆?”他的疑問正是星蘭想要知道的。天星宗與陰冥宗之間的糾紛,好像不關大夏王朝什么事,他們沒理由來潭這趟渾水。
龍逸不慌不忙道:“我當然不是為了你們兩宗的糾紛而來,我來的目的只想為了了解一件事。”
“什么事?”楚天歌追問道。
“我的一位叔祖在五十年前突然在南疆消失無蹤,多年來,本朝一直在尋找,可惜無果。但家父一直都懷疑叔祖未消亡,我潛入南疆只為打探叔祖的消息。可惜依舊無果。”龍逸喪氣的說道。他的叔祖雖然修為不高,但卻是王朝中最年長的一人,更何況他那位叔祖手中還掌控著王朝的一個重要秘密,而那個秘密卻關系著王朝能不能一舉踏入高級勢力,擺脫中級勢力的束縛。
想起龍逸所說之話,楚天歌忽然想到了那黑塔下方的死囚牢房,雖然他沒看見那幾個死囚的模樣,但他能感受到,里面關押之人全部都是玄元境的修士。
于是,楚天歌當下對龍逸道:“大哥,我此次潛入黑塔,在黑塔下方的確有一個堅不可摧的死囚牢獄,但看守的修士修為太高,我無法接近,但我能感知,里面所關押之人恐怕都不是簡單之輩。”
“真的?龍逸竊喜道。五大勢力都是彼此相鄰,楚天歌推測的也并不是不無道理,眼下王朝到了關鍵時期,任何一個疑點都不能放過。
他知道這個三弟不會騙他,索性龍逸一下子有了一絲希望。
“那黑塔之下絕不簡單,大哥可千萬不要莽撞。”楚天歌提醒道。龍逸孤身一人且境界低危,去了也是給人家送菜。
龍逸見楚天歌擔憂,立即說道:“我不是那種自不量力之人,黑塔之外我的確去過,那里戒備嚴謹,還有玄元境的修士坐鎮,只有回去稟報叔父再做打算。”
龍逸又再次開口道:“多謝三弟,若叔祖真的被陰冥宗抓獲,那么我大夏王朝不介意滅了他小小的陰冥宗。”龍逸口中吐著狂傲之色,但楚天歌和星蘭都不覺得他在說大話,大夏王朝絕對有這個資本。
并且五宗早已心知肚明,大夏王朝這些年,都在準備向高級勢力進步,根本無暇分心。才未騰出手吞并其他勢力,如若不然,四大勢力恐怕會被大夏王朝所吞沒。
“不用客氣,我還要多謝大哥這些天相救。”楚天歌發自肺腑的感激道。龍逸兩次救自己,都是在自己性命受到威脅時,這份人情,楚天歌不得不欠。
龍逸開口說道:“三弟不必拘泥,這里還在處于陰冥宗勢力邊緣,還是早些離開為妙。”龍逸說完,兩人點點頭,三人立即向北方奔走,準備與南疆勢力來個迂回奔走。
黑巫教北方,這里雖然沒有皚皚白雪,但也是異常寒冷,冷風吹過,總能感覺刺骨的冰冷。這是一塊被黑巫教遺棄的寒冷之地。
在這茫茫的大地上,森林依然遍布,只是這些樹木之上都懸掛著如同水晶般的冰露。看上去格外透明。
在森林中,一塊巨大的巖石底下,正有一名年輕的修士躺在那里瑟瑟發抖,只見他雙目緊閉,嘴唇發紫,顯然是受凍了好長時間。
這名青年修士正是星戰。此刻他快奄奄一息,若不是心中的那絲意志還在堅持,恐怕早已被凍成了冰人。
星戰本以為甩開了馴獸部落首領,但他失算了,馴獸部落首領又從北方返回,一路追殺而來。
原本受傷過重的星戰哪里是對手。幸運的是,馴獸部落首領到現在依然未發現他的身影,不幸的是,就算馴獸部落首領不發現他,他也堅持不了多久。
不多時,一群雪狼從北方尾隨著星戰的足跡而來,很快便來到星戰躲避的巨石底下,看到星戰奄奄一息的樣子,馴獸部落首領從雪狼中走出,臉上充滿了調笑。
看著這個多次甩掉自己的少年,馴獸部落首領有一種想要把他一刀剁死的沖動,可在關鍵時刻,他卻放下了這個沖動,因為他打算將星戰慢慢折磨死,這樣才有意思。
這時的星戰,不知從哪里來的力氣,緩緩睜開雙眼,用力從地上站起,顫顫巍巍的向外面走去,既然要死,那也要死得轟轟烈烈,他星戰絕對不是一個退縮的人,無論身處何地。
看到星戰那堅定的目光,馴獸部落首領竟然感受到了一絲寒意,不敢與星戰對視,下一刻,他又恢復平靜,一個將死之人,還有什么好怕。
隨即,馴獸部落首領對著身邊的一只雪狼念念有詞,那只雪狼立即向著了魔一樣沖向星戰。很明顯他在試探星戰到底有沒有戰力,當然,對于他來說,星戰就算是在全盛時期,他也可以輕易捏死。
他懼怕的是,星戰既然出生在帝國,會不會有同歸于盡的秘法,若星戰臨死反撲,雖然不可能斬殺得了自己,但自己也會重傷,為斬殺一只螻蟻,讓自己受傷,顯然不劃算,馴獸部落首領在心中盤算著。
就在雪狼快要接近自己時,星戰手起劍落,長劍快速揮動,直接將這頭有著地將境初期的雪狼斬殺。
血液噴灑到了他的臉上,他伸出舌頭舔了舔這新鮮的血液,對馴獸部落首領大聲吼叫道:“來呀!就算死也要拉幾只畜生墊背。”
馴獸部落首領雖然惱怒,可他并未沖動,星戰顯然還沒動用帝國的底牌,他還是要小心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