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黑塔下方,一群陰冥宗黑衣修士正徒步趕來,兩人一排,行動異常整齊,手里捧著一個盒子。
在這群黑衣修士中,楚天歌偽裝在中間,想要進入黑塔了解真相。他是一個有頭腦之人,所以就算偽裝在這群黑衣修士中,也看不出任何異常。
不多時,沉重的黑色大門緩緩打開,似乎在迎接這一群黑衣修士。道路兩方陰冥宗修士鎮守,為的就是不讓這些宗主所需之物出現任何意外。
楚天歌跟隨眾人進入黑塔,然后莫名其妙的傳送陣便讓他們從原地消失,他只感到一陣眩暈,但他知道這傳送陣有些類似于天星宗的傳送陣。
唯一不同的就是,這傳送陣有過多的死氣纏繞,看上去就不是那么圣潔。
許久之后,楚天歌緩緩睜開雙眼,只見自己已經來到了一片修羅煉獄之中,眾人繼續前行,楚天歌雙眼時不時的向遠方眺望。
他發現在周圍那些黑暗的鐵籠子之中好像關押著許多修士,楚天歌心驚,能如此關押之人,最少也有玄元境級別的強者。
忽然,眾人停頓了下來,楚天歌不明所以,不過他可不想暴露身份,立即裝模作樣的跟隨著眾人的動作。
楚天歌發現,眼下他們正圍著一個方圓不過十多丈的深淵,他能明顯感受到從這黑暗深淵之中傳上的颼颼涼氣。
“這肯定就是問題的所在了,可這深淵下方又隱藏著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楚天歌好奇的猜測道。
他知道這深淵絕對不簡單,可他不知道接下來到底要做什么?
不多時,只見這些黑衣修士雙手將盒子抬在頭頂之上,然后默念著什么咒語,楚天歌雖然不懂,可他也裝模作樣的念起來。
眼下正處在狼窩之中,稍有不慎,可能全盤計劃都要落空。
隨著眾人的默念,黑暗深淵之中的黑色死氣如同泉水般慢慢涌上來,將四周都包裹了起來。但這些黑氣似乎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楚天歌只感覺盒子內的殘缺靈魂正在被死氣拖向深淵內,似乎下面正有一張永遠都不知道滿足的大嘴正在貪婪的吸附這些弱小的靈魂。
可事情并未結束,這二十多人包括楚天歌都被死亡之氣卷下去,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眾人害怕不已,特別是楚天歌,他更加郁悶,這好像都不關自己什么事,若在這里把小命搭上,顯然不值。
“我靠了,不帶這么坑人的。”楚天歌在心頭害怕的叫喚道。可卻也擋不住身體的急速下墜,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無底深淵,人間煉獄。
“碰。”
二十多人齊齊掉落,楚天歌被砸得生疼,以他強壯的體魄,依然能感覺到深深的疼痛,更別提周圍這二十多的倒霉修士了。
一個個修士躺在地上哀嚎不已,楚天歌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向周圍看去,只見周圍布滿了累累的白骨。
白骨下方,濃郁的巖漿正在翻滾著,巖漿之上正有幾條鐵鏈拉著一口巨大無比外加恐怖可怕的大鍋。
大鍋之內,楚天歌能清晰的聽到靈魂的哀嚎聲,四周都是兇神惡煞的修羅雕像,這哪里是修煉之所,這就是活脫脫的人間煉獄。
約莫半刻鐘的時間,周圍已經有好多修士圍了上來,楚天歌打量了一些這些人的修為,發現都有著地皇境以上的修為。
楚天歌強裝淡定,若這時被識破身份,可真就是自投羅網,很多時候,楚天歌都在嘲笑自己就是笨蛋。
明明已經弄清楚了整件事,可偏偏自己就有著莫大的好奇心,現在是生是死還未嘗可知。
“起來。”
周圍這十多名地皇境的強者催促道。臉雖然他們臉上都被一層厚厚的黑衣紗布隔絕開來,但楚天歌能看出這些修士的不懷好意。
聽到這一聲歷喝,這二十多名修士立即從地上爬起,哀嚎之聲已經不在,都在小心翼翼的站在原地,等待著命運的審判。
“頭領大人懷疑天星宗修士會混入你們之中,從現在開始,每進來一批修士都會經過嚴厲審查,以免那些卑鄙的天星宗修士在靈魂禮盒中做鬼。”為首一名地皇境巔峰強者趾高氣揚的說道。
“稟大人,要如何審查?”
其中一名修士小心翼翼的問道。連說話的語氣都不敢大聲。
那么趾高氣揚的修士指著遠方那一塊不到五丈的祭臺說道:“站上去,若誰身上沒有死亡之氣,那么他一定會死得很慘。”
楚天歌聽后暗自害怕,很明顯這審查就是奔著自己而來,雖然自己并未修煉與死亡貼近的功法,但自己身軀經過黃泉淬煉,想要避過審查應該不難。
“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
二十多人異口同聲的答道。
在那地皇境巔峰修士的指引下,二十多人相繼向那祭臺走去,一個個都相安無事,終于到了楚天歌。
當他踏上祭臺時,發現并無動靜,他那顆懸著的心才慢慢落下,沒被發現,自己就有活著的機會。
不多時,二十多人便完全通過,這就證明他們的群體中并無天星宗修士,楚天歌還在那里偷著樂呢!
那名地皇境巔峰的強者滿意的點點頭,示意眾人離去,可就在這時,狂風大作,快將眾人都吹散開來。
就是楚天歌也有些吃不消。大風之中透著死氣,吸多了可就不是一件好事了。
黑氣凝聚出一個碩大的頭顱,頭顱正陰冷的打量眾人,所有修士都不敢抬頭看向這巨大的頭顱,怕被它吞噬。
“為什么我會感受到浩然正氣?”
這碩大的頭顱驚疑的說道。
隨之它開始緩緩分化,竟分化出二十多個頭顱向這二十多名修士襲來。所有人好像被定格一般。
楚天歌發現自己連思想都不受控制,這樣詭異的殺招,除了鎮魂術之外,他實在想不出是什么。
“日,難道要陰溝里翻船。”楚天歌在腦袋中驚恐道。一股不安的神色立即涌入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