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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兒,速速前往昆都,大叔危。獨行。”李云軒念著手中紙條上的字,不禁皺起了眉頭:“大叔在昆都有難?”來不及細(xì)想,他風(fēng)一般的直奔將軍府中。
正端坐廳堂苦思冥想著什么的將軍,看到李云軒火急火燎的走進來,便知道有什么大事發(fā)生,否則以李云軒穩(wěn)重的個性,若非事態(tài)緊急,不會這般焦急,忙起身相迎:“云軒,出什么事情了?”李云軒道:“這件事情說來話長,日后若有機會,我再慢慢講與你,只是我今日要急速趕往昆都,所以并州這邊的事情,就要勞煩將軍幫我上下周旋,不要被秦慕陽看出端倪,一切只等我回來再做商議,萬一秦慕陽有什么臨時行動,也萬望能夠飛鴿傳書以告知云軒。”
將軍點頭道:“云軒你這是說哪里的話,咱們兄弟還需如此客套嗎?你盡管去做你自己的事情,秦慕陽這邊,我保證幫你圓圓滿滿的應(yīng)付過去。”將軍說著,關(guān)切的目光看著李云軒:“云軒,是不是遇到什么難事了?若有用得著我將軍的地方,一定萬死不辭。”李云軒拱手道:“將軍一番心意云軒心領(lǐng)了,此去昆都吉兇未卜,將軍,萬一云軒有什么不測,添紫園中。。。。。。”
李云軒悄聲將添紫園中所見的女子柳碧,還有冷瀟雨夫婦被囚禁的事情對將軍道出,將軍聽罷不由驚道:“這么說,秦慕陽當(dāng)年將冷月姑娘的父母囚禁在添紫園中?”李云軒道:“這個我也只是猜測,因為據(jù)獨行大叔所講,當(dāng)年冷伯母柳含月的貼身丫鬟就叫柳碧,依照年齡算來,柳碧姨娘現(xiàn)在也應(yīng)該是三十出頭的年紀(jì)了,只是我還不敢肯定,她約我下個月的月圓之夜。在添紫園中相見,到時候她必然會將一切告訴我,如今昆都有難。我只能先行前往,若我在月圓之前不能趕回來,這邊的一切就拜托將軍了。”
將軍點頭道:“放心吧云軒,你能將這么重要的事情托付與將軍,是何等的信任,我豈能讓你失望?”
飛身躍下高墻的項問天與冷月,向著一間燈火通明的房間而去。臨近房門口,項問天突然拉住冷月:“小月。”冷月回頭不解道:“問天哥?”項問天使了個眼色,將冷月拉至墻角一隅。二人剛剛隱了身形,便聽到一陣腳步聲從房內(nèi)傳出,冷月低聲道:“好像是兩個人。”項問天伸出食指豎在唇邊“噓--”了一聲,目光緊緊盯著房門。
房門被打開。從里面走出來兩個人影。“這兩個人。。。。。。”冷月驚恐的睜大眼睛,她怎么也不能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一切,幸虧項問天反應(yīng)迅速,忙伸手捂住冷月的嘴,低聲附耳道:“你小聲一點。。。。。。”冷月盯著項問天的眼睛,不斷地點頭,眼中的疑惑與恐懼卻沒有減弱分毫,項問天以目光示意冷月冷靜點。在冷月慢慢緩和了情緒后,低聲道:“先不管他們。遲早抓他們回來算賬,他逃不掉的。”冷月會意的點頭,項問天這才收回手掌,冷月長長吸了口氣,悄聲問道:“問天哥,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等他們走遠(yuǎn)一點,咱們再潛進房中。”
并州去往昆都的官道上,李云軒一路疾行向西南。
“獸獸,拜托快點,大叔在昆都有危險。”
耳邊的風(fēng)聲呼嘯而過,往事一幕一幕在眼前重復(fù)著。
天盟谷被血洗,他一個人在去往成都的路上,偶遇的小不點,屠狼洞中人生第一次磨礪,情誼永恒初見獨行,親眼看著獨行為了冷月施展凝血之法,將冷月從死神身邊奪回來,他自己卻耗損了所有的天賦與元氣。
論劍山莊那場生死之劫,當(dāng)年他和冷月都還是弱不禁風(fēng)的孩子,沒有什么武功,被惡人一個偷襲就會失了性命,獨行百般呵護與寵溺,曾千里火焰獸與疾風(fēng)飄雪獅。
冰劍村惡戰(zhàn)凌寒煙,眼睜睜看著獨行身重凌寒煙的蠱毒,無能為力的任由蠱毒將獨行折磨的形神具疲,只能遠(yuǎn)遠(yuǎn)躲在昆都,摒棄所有愛恨情仇,深深埋葬一身絕世武學(xué),做一個連平凡人都不及的人,每日里還要承受蠱毒噬心的痛。
。。。。。。
還有太多太多李云軒來不及想起的過往,那些他慢慢回憶起來的幼時往事,他常常毫無懼怕的被獨行高高拋起,穩(wěn)穩(wěn)接住,笑聲蕩漾在整個冷府花園,也時常被獨行嚴(yán)肅的握住小手,一筆一劃的在絹紙上練習(xí)著各種各樣的字體。
更開心的是獨行一招一式的教他武功,雖然嚴(yán)厲了些,但獨行眼中的寵溺和疼愛卻愈加的濃烈,李云軒從來不害怕獨行天天掛在嘴上的懲罰,他相信他的叔叔只有疼他的心,沒有傷他的意。。。。。。
千里火焰獸依舊疾風(fēng)而馳,李云軒已經(jīng)長淚滂沱如雨飛,屏息抽泣無語泣,往日點點滴滴,是他永遠(yuǎn)不會忘卻的永恒記憶。
看著漸漸走遠(yuǎn)的身影,冷月拽拽項問天的衣袖:“問天哥,我們可以進去了嗎?”項問天回身道:“你跟隨我,千萬不要自己到處亂跑。”冷月點頭:“知道了。”
二人悄悄順著房前低矮的花叢挪移到房屋的背面,慢慢靠到一張窗戶上,項問天凝神靜聽,里面好像并沒有什么動靜,他朝冷月使了個眼色,冷月從衣袖中取出一個竹筒,疑惑道:“這樣吹一下,就能迷暈房間里面的人?”項問天點點頭,用目光示意冷月,冷月將信將疑地用竹筒對著窗戶紙一捅,伸了一半兒竹筒進了房間,再將嘴唇含住竹筒的另一端,正待她吸足了氣要狠狠吹一下的時候,項問天突然制止道:“等等。”
冷月回頭看著項問天:“怎么了?”項問天低聲道:“小月先不要著急,里面的人應(yīng)該就是不帥。”
“問天哥你這都聽得出來?”
項問天尷尬低笑一聲:“這么多年的兄弟了,朝夕相處在一起,他的氣息是瞞不了人的。”冷月疑惑道:“不帥哥為什么不隱藏氣息呢?這對他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啊。”項問天道:“不帥肯定受了重傷,真氣不凝,所以隱藏氣息對他來說就變得很難了。”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小月,你守在外面,我先進去看看,若沒有危險,你再進來。”
冷月?lián)牡溃骸班牛瑔柼旄缒阋⌒模f一有埋伏,你就大聲喊,我馬上救你。”聽到冷月這句話,項問天突然就笑出聲來,冷月茫然不解:“問天哥,有什么不對嗎?”項問天搖搖頭:“沒有沒有,在這里等著我啊。”(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