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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鮮血噴了李云軒一身,無心雙手緊緊抓住李云軒,目光如水,李云軒心頭劇痛,若不是他這一喊,說不定無心就能制住惡徒,也不至于受此重傷。
五名黑衣人也在刺傷無心后不知去向,李云軒心中恨意陡升,他輕輕抱起無心,飛身躍下。
張王府無心的房間中,此時正聚集了王者歸來的幫主和幾位壇主,冷月也焦急的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無心,李云軒的手被無心死死的抓著,不能抽開分毫,他也沒有打算從無心手中抽回自己的手,無心傷成這樣,李云軒心中無盡愧疚,當初答應無邪不會傷害無心,卻不成想天意弄人,無心此次若真有個三長兩短的,他真不知道該如何向無邪交代。
“無心現在沒什么大礙。”李云軒回頭道:“大家都先回去吧!”
“云軒哥。。。。。。”冷月看了看床上的無心,擔心道:“還是我來照顧無心吧,畢竟都是女孩子。”“小月!”李云軒明顯的有些不耐:“我自有分寸,你走吧!”
李云軒的不耐,在場的人都看在眼里,歐陽貝鐵青著一張臉,拉起冷月:“小月,我們走!”項問天等人也對李云軒安慰幾句后離開了。
冷月甩開歐陽貝的手:“小貝,為什么他會這樣?”歐陽貝停下腳步:“小月,現在無心重傷在身,云軒心中愧疚,他想多陪無心一會兒,就由他去吧。”冷月咬了咬嘴唇,想說什么,卻終于沒有說出來,歐陽貝復又拉起冷月:“好了走吧!”
冷月回頭向無心房間的方向看了看,埋怨道:“以前不論什么情況,云軒哥都不會這么不耐煩的和我說話,他怎么了?”
“他中毒了唄!”黑暗中,一個黑色的人影看著歐陽貝和冷月離開的背影,面具下發出重重的嘆息,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李云軒守在無心床邊,他除了心中深深的愧疚,還有無盡的疲累,在中了白叔的毒之后,這種感覺就一直存在,雖然已經服了解藥,但還是提不起精神,面對冷月,面對獨行,面對王者歸來的兄弟們,他都覺得自己無力應付,也有自心底升起的負罪感。
這樣的感覺,讓他無法在大家面前表現的很輕松,有時候只有一個人靜靜的呆著,才覺得是最輕松的,連日來的緊張,讓他身心俱疲,在此刻這樣安靜的時刻,他真想好好睡一覺,眼皮越來越沉,李云軒終于堅持不住,趴在無心床邊沉沉睡去。
在李云軒閉上眼睛的時候,無心卻睜開雙眼,她顫抖著伸出手,想撫一下李云軒疲憊的臉頰,卻最終放棄了,喃喃自語道:“云軒哥哥,對不起。”
一個黑色人影悄無聲息的站在無心床前,看著無心專注李云軒,對周圍的一切都漠不關心,一聲輕蔑的笑聲自面具下發出,用低沉的嗓音道:“放心,他遲早是你的。”無心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問道:“這個時候你還敢來?”“呵呵!”黑衣男子笑道:“我為什么不敢來?”無心看了眼李云軒,李云軒還閉著眼睛在睡,黑衣男子道:“他現在昏睡著,不用擔心。”
無心就知道李云軒不會這樣就睡著的,擔心道:“你對云軒哥哥做了什么?”黑衣男子扶了扶面具:“他中了我的毒,一時半會兒時醒不來的,這毒藥,會讓他一點一點的變得浮躁,就算他的冷月,他幫會的兄弟,他都會看著不順眼的,等大家慢慢的反感他,離開他,他就只會是你一個人的,到時候,他對你言聽計從,你就讓他去殺了冷世豪。”
“你。。。。。。”無心忍住傷口的疼痛,從床上慢慢坐起:“你什么時候給他下的毒?”
“哈哈!”黑衣男子得意的笑道:“這個李云軒,白冰龍讓他去白府假山后面取藥,我就在那里等著他了,我告訴他,我是白府中專門侍候少爺的下人,藏了一顆白冰龍曾經服用的解藥,這顆藥丸,可比埋在地下的那些解藥純多了,他竟然相信了我,還當著我的面服下了藥丸,哼!真想不到啊,堂堂王者歸來的總壇主,竟然笨到這種地步,我就不明白項問天吃錯了什么藥,讓他當了總壇主,這樣一個人,怎么能當此大任呢?”
無心白了黑衣男一眼:“云軒哥哥心地純正,為人善良,沒有你那么陰險。”
“哼!”黑衣男子哼道:“他會為他的善良付出代價的,還有我告訴你,不要對他動真情,他不過是我手中的一顆棋子。”黑衣男子將帶著面具的臉湊近無心,壓低聲音:“別給我把事情辦砸了!”
無心抬起臉:“那我呢?我也是你手中的一顆棋子么?”
黑衣男子一愣,似乎被無心的這句話問住了,他收回前傾的身體,背對著無心:“我對你怎么樣,你心里清楚。”
無心怔怔地望著黑衣男子離開的窗口,自嘲地笑道:“你對我怎么樣?你只會讓我去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恐怕在你心里,我才是無足輕重的一顆棋子。。。。。。”
“無心,你在說什么?”李云軒睜開眼睛,看到無心側倚在床欄上,忙起身將無心扶著躺了下來。無心雙眼蒙淚:“云軒哥哥,夜很深了,你回去休息吧。”李云軒幫無心掖好被角,輕輕一笑,點頭道:“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早上再過來看你。”
李云軒一推開房門,就看到一個清瘦的身形,一動不動的站在房中。“小月?”他用眼角的余光掃了眼門外:“這么晚了,你還不去睡嗎?”冷月轉過身,眼淚汪汪的看著李云軒:“云軒哥,我是不是哪里做錯了?為什么你和我說話會那么不耐煩?”李云軒走過去坐在桌邊,為自己倒了一杯茶,語氣輕慢:“這么晚來我房間,就為了問這個?”
冷月奪過李云軒手中的茶杯:“云軒哥,你究竟怎么了?是嫌我煩么?”李云軒看著冷月手中的茶杯,搖搖頭,從桌上取了另一只杯子,重新斟滿,依舊淡淡的道:“你不覺得你真的很讓人厭煩嗎?”
冷月像是不認識李云軒一樣,她放下茶杯,慢慢站起身,將李云軒從上到下看了個遍,輕聲問道:“云軒哥,你真的覺得我很煩?”李云軒不耐的將手中的茶杯放下,站起身大聲道:“你看看你現在是什么樣子?我認識的小月,不會像你這樣疑神疑鬼的胡亂猜測,我愛著的小月,她只會對著我笑,不會像你這樣患得患失的,我最疼愛的小月,根本不會吃一個不相干女人的醋,她會很大方、很大度,你呢?你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我真的已經很煩了,拜托你不要在我面前不斷地問來問去,我真的好煩、好煩,你明白嗎?”
冷月不斷地搖頭,淚水不停的滑落,她覺得自己的心就要被撕裂,眼前的李云軒,還是疼她愛她的云軒哥嗎?不,不是,再也不是了,他的云軒哥也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他會耐心的給她講很多故事,會不厭其煩的為她解釋所有她不明白的東西,這不是她的云軒哥,不是的。
冷月逃離似地奔出李云軒的房間,眼淚被她擦了再流,流了再擦,卻怎么也擦不完,像她心中的痛,怎么也止不住。
好不容易回到房中,關上房門,冷月倚著房門慢慢的坐在冰冷的地上,她的心徹底冰了、冷了,她所有的愛,都在李云軒身上,可是這個絕情絕義的男人,狠狠的傷了她的心,眼淚在不斷的滑落,冷月喃喃自語:“不是這樣的,云軒哥肯定被人施了妖法,他不會這樣對小月的,他是最疼愛小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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