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j小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然明白,所以那個并不是影分身,而是消耗較小的木分身,之前跟大和學來的,聯絡情報什么的很好用呢?!?
“原來如此喵,抱歉低估你的了。”
“……”
稍稍說明一下現在的情況——鼬用天照困住兜之后,在投出八尺瓊勾玉吸引兜的注意力的同時,也巧妙地借機將幾枚手里劍扔到黑炎之外的地方,而我和小又則在留下分身后,借助手里劍上的術式轉移到了兜身后,藏于亂石之中做準備。
至于我們要做什么,當然是找出解除穢土轉生的方法了。既然現在寫輪眼的幻術對兜無效,而他又不可能自己說出來,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我們自己去找了——從他的記憶里面。
只是我自己的話,若不近距離接觸對方就無法進入其意識之中,但是,如果借助小又的力量,就可以……
“我對你抱有對立和同情兩種感情,因為你和我一樣,都是作為間諜行走在虛偽的世界里的人。以前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所謂的自我認知,不是達成一切,不是什么事都做到最完美……而是知道自己能力所及之事和無能為力之事……”
隨著鼬的這段話,我們的準備終于完成了,大量的查克拉已聚到肩膀,并持續不斷地傳遞給小又。
“拜托了,烏又?!?
——————————————————————————————————————
厚重的雪片緩緩降下。
深夜,四下寂靜,只能聽見不知道是從哪里發出的,像是深遠的海鳴一般,樹葉與雪摩擦的簌簌聲。
盡管不知道要到哪里去,還是像這樣在樹林里跑著,迷迷糊糊地,跌跌撞撞地,在這片深邃黑暗的樹林中。
何時開始像這樣奔跑,為什么奔跑,都不知道。
無論是向前后看還是向左右看,都只有自己一人,就連影子也沒有,簡直像是只有自己被世界遺留下來那般。
很快,寒冷和恐懼使得腳下的步伐更加不穩起來,只能變跑為走。吹著幾乎要結冰的寒風,裹在破舊單衣里的身子冷得發抖。臉和手腳都凍到麻木,即便是小小的鼻尖上落了雪白的東西,也感受不出絲毫的涼意。
突然間,不知道被什么東西絆到,腳下一趔趄,隨后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這便是最后一根稻草了,直到用盡最后一絲氣力,也只能爬到最近的樹旁靠坐著,而再也無力站起身了。
好似有著絨毛的結晶一般,雪花一片片地飄至肩上,從肩膀到手腕,再慢慢落于被凍到通紅的掌心,化為一灘透明的冰水。
此時才發覺到,單衣上面有一大塊地方被染成了紅色,是血嗎?自己的血嗎?不過,既然感覺不到疼痛,便也無所謂了。
因為寒冷,呼吸呈現出雪一般的素白之氣。這白色的呼吸隨著胸膛微微的起伏而環繞著小孩特有的纖細頸項,使得景象看來更令人感覺寒冷。
臉色已經很難看了,沒什么血色,而且嘴唇也開始發青,雖然還在喘著氣,但不難聽出其中伴隨著如吹奏笛子般的氣鳴。
“不想……死……救……救救……”
已經說不下去了,喉嚨已經漸漸發不出聲音了,視線也開始模糊,眼中慢慢出現了凌亂的條紋,最后成了一片漆黑,再過了一會兒耳朵也失去了效用,聽到只是銳利的耳鳴。
如果沒有奇跡發生的話,也許結局就是在某個早上,路過樹林的人們發現一個被凍死的孩子倒在這里。抑或是,在被人發現之前,就已經被野獸們拖走,成為寒冷日子里不可多得的貯藏品吧。
然而,也許是祈求活下去的聲音傳達給了上蒼,最后一絲意識即將消散時,身上突然感覺到了些許暖意。雖然很微弱,但是在不斷持續著,像是為了護住這行將熄滅的生命之火而在拼命努力。
吃力地睜開眼睛,昏暗的光線下,一個女人的輪廓浮現在眼前。
“你叫什么名字?”她用溫和的聲音問道,“你的父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