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的小六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男人給她的第一印象很奇怪。
從衣著表面上看,好像是一個醫生,或者說研究人員。和藹可親,滿臉笑意。實際上卻滿是讓人不安的氣息,似乎在窺視著心里的一切,看透了所有的心事。他就像是一塊明晃晃的鏡子,一下子就照亮別人內心中黑漆漆的隱秘地帶。
謝姳不喜歡這個人,甚至可以說她有些怕接近這個人。
“噢,都忘了自我介紹呢。我叫陳恩海,小妹妹你可以叫我海哥的。怎么了?我臉上有什么臟東西嗎?”
“……”
謝姳沒有說話,只是再次后退幾步,慢慢向門口挪去。
他無視謝姳的小動作,轉而走上前察看她的身體報告。眉頭緊鎖,“嗯嗯,一切的生理機能還算是正常。不過右手還不能使用太多,要不然會導致肌肉萎縮的。你現在還處于發育階段,裝上這種銅條實在是太不人道了。”
謝姳依然冷冷地看著這個白大褂男人,沒有說話,眼神里寒意襲人。
他似乎對她的眼神有些不習慣,咳嗽了幾聲,“你也不用太緊張。其實,我是來幫你的。”
謝姳還是沒有說話,眼神里寒意更甚!
陳恩海輕輕地說,“我知道你對我的戒備心很重,心里全是仇恨。也許是恨上天,也許是恨這個世界,也許是恨所有的人。這樣的事情,我經歷得多了。但這樣,無論對我,還是對你自己,都沒有好處。我希望你能平穩一下自己的情緒,好好思慮一下接下來的事情。”
“接下來的事情?”
“嗯。”他伸手在衣兜里拿出遙控器按下開關,房間的日光燈突然發射出熾熱的光線,刺得謝姳的眼睛瞇成一條縫。
突然一陣眩暈。
良久之后,謝姳只能躺在床上,有氣無力地問道,“你為什么要抓我?”
男人扯過椅子,翹起二郎腿。然后傳來陰冷的聲音,“我說過了,你這個年齡也許不能理解我的概念。人要吃一條魚,確實是不理由的。在我眼里,你就是那條魚。既然是魚了,那宰它之前就必須得確認它是否健康。這是我們的約會哦,你既然來了,就沒有回頭路。”
謝姳一動也不能動,無計可施,只能默默盯著這個邪氣滿面的男人。
轉會兒他又低聲問道,“小妹妹,你殺過人沒有?”
“沒有。”
“你知道不知道,殺人是世界上最刺激、最有藝術性的事情?”
“不知道。”
“èbé是女人,èbé是強勢的女人。”
“你到底想怎么樣?”
“不想怎么樣,”他站了起來,走向床頭的儀器一邊檢測一邊回道,“不知道為什么,一看見你的眼神。就會讓我想起那個又愛又恨,又想擁有卻又害怕的女人。”
“女人?”謝姳升起一絲希望,笑了笑諷刺說,“原來你還有害怕的女人嗎?作為一個男人,能到這個地步也夠廢物的了。”
“喂喂喂,小妹妹。不要故意說這些話來刺激叔叔好不好。就算你怎么譏諷我,我也不會輕易放你的了。反而你要好好想想,如何面對現在這種情況啊。”
“你這個惡魔!”
他背對著謝姳,卻傳來陰森森的笑聲,“不!她才是真正惡魔。越得不到的,往往就會越渴望!要是能讓我虐上她一次,就算是千刀萬剮也值得了。不過,像大部分的正常人一樣,我還是比較恐懼死亡的。這機會遲點再說。只要活下去,總有好事情發生的對不對?”
這還算正常人嗎?開玩笑!謝姳撇了撇嘴,一臉不屑,懶得和他爭論。
“對了!就是這種表情!就是這種不可一世的表情,”男人拿過一條鐵鏈來,似乎有些猶豫,“啊,對了,你有沒有嘗過饑渴的滋味?那種幾天幾夜沒碰過女人、蠢蠢欲動得想吃掉她們身上的肉的滋味?你看,這女人的肌膚多嫩啊!叔叔給你一點小提示,很久以前香港不是有個‘雨夜屠夫’嗎?他就是這種富有藝術性的人才。”
“抱歉,我只知道‘屯門色魔’。”
“嗯!”陳恩海真對這個小女孩刮目相看,“有見地!小妹妹。在類似的犯罪個案上,‘屯門色魔’的確是繼‘雨夜屠夫’后,最廣為人知的一人。”
“變態!”
看著眼前這個男人,謝姳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冷顫。
“我很開心,這種興奮的感覺很久都沒有過了,”給謝姳的手腳都拷上鐵鏈后,他瞪大眼睛狂笑了起來,“你知道不?你是第一個在這種場合中,還可以這么鎮定的人。沒有唾罵,沒有尖叫,沒有恐懼,甚至沒有絕望……小小年紀就有這樣的心理承受能力,將來一定是個不得了的女人!”
“絕望?我……”
在謝姳剛想說話的時候,這個男人率先將其拖扯下床!向前走去。
這下子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全身繃得緊緊的,手腳在微微顫抖。謝姳痛得額頭直流冷汗!盡管如此,她還是強忍著痛楚,任由他拖著。
鮮血,在地板上拖扯出一條血路。
死一般寂靜的長廊上,那些不知名的叫喊聲愈來愈大,而且顯得èbé的詭異和恐怖。
這時,謝姳的瞳孔不由得急速放大!
這是女人的叫聲!
墻壁內,屋頂上,地板下有無數的女人在尖叫、嘶喊!
音量并不大,卻異常尖銳刺耳,迅速彌漫了這條長廊的所有空間!一下子就攫住了謝姳的心臟,讓她全身發毛得說不出話來。
原來!
原來,叮叮她們當時居然經歷過這樣的事情?!
謝姳猛地感到一陣惡心,似乎想要嘔吐。她從來就沒有意料到有如此一幕。這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情?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種地方?
悲慘的叫聲還在繼續,非但沒有減弱,反而隨著深入而更加īlè!綿綿不絕。
“這,這里究竟是……”
“噢?”男人微笑著回頭,“親愛的,這個你不需要知道。”
“混,混蛋。”
“謝謝。”
謝姳咬著牙,側頭觀察著周圍的形勢。見自己被拖到一間大圓形房間里,周圍凈是些鐵籠。別看外面長廊的樣子破舊不堪,這間房屋里卻很是整潔。
中間放著一張床,邊上都是一些不知明的儀器。墻壁一側則放著很多個兩米多高七八平米大的黑漆漆鐵籠子,籠子的四壁上都拴著不同粗細的鐵鏈。巨大的玻璃容器pángbān還盤著幾條膠皮水管,上面接著一把高壓水槍,不知是干什么用的。
這里除了進來那兒,似乎沒有任何出口。
全部都是青石搭建而成,剛才在長廊上聲聽到的聲音在這里被放大了數倍。聽起來十分震耳,這更令心中焦慮已極的謝姳不安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接下來究竟是將會發生什么事?
陳恩海將謝姳拉起,然后扔到房間中間的床上。順手打開了pángbān的機器,看著她獰笑不已。
“這,這里……”謝姳掙扎著坐起身子,環顧四周假裝淡定地問道,“這……這里是什么地方?你干嘛要把我弄到這里來?”
這一路上他都很少說話,其實他豈能不知這個小女孩的性格。沒有碰過女人都有好一段日子里,他早已按耐不住想要好好享受一番。可是總感覺現在來行事,又浪費了這么一個好胚子。她要是過個幾年,絕對是名器、絕對是極品。
此時,陳恩海又從衣兜中取出隨身攜帶的罐裝啤酒。開啟后一揚脖子對著喉嚨一口氣全倒了進去,這才走到謝姳身邊,將手里的易拉罐捏扁,“女人啊……嗯,不是告訴過你了嗎?你不需要知道。”
“變,變態!”
他猙獰的嘴臉讓謝姳渾身發毛,èbé是那雙幾欲噴火焰的仇恨目光。
男人龐大的身軀一下子坐到小女孩的身旁,將嚇得一竄的謝姳一把摟住。然后揪住她的頭發把她的耳朵湊到自己面前,獰笑著說,“我直覺告訴我,你要是過個幾年肯定會跟那個女人一樣。是個極品,是一個讓所有男人都無法觸及的極品!哇哈哈哈……”
這話直聽得謝姳又是惡心又是恐怖,正心中寒噤,但轉瞬之間就被他那只抓住她臉頰的惡手拉回了現實。
謝姳掙扎了一下喊道,“你干嘛,放手!”
“喲喲喲,還是那種讓人不爽的眼神,”他盯著她的眼睛微笑道。見其扭動不停地抗拒,干脆一把將這個小身軀綁在實驗床上。兩只大手在她的臉蛋上劃著圓圈,“果然是那女人的接班人,氣質沒得說。可我實在是對你們這種眼神喜歡不起來,對不起了,把它們挖出來怎么樣?”
*d^_^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