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上的悠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昨晚就是不是我!”徐岳樓脫口而出。
蔡京輕笑:“不是你,那也沒有別人。我說悅兒,你夫君我,不是日日都有需求的。這是我們成親的頭一個月,有些過了而已。再者,算算日子,你月事似乎該來了,我不收斂點行么?”
二人盡管日日裸裎相見,然,月事這種閨蜜才有的話題,從蔡京這個漢子口中說出,徐岳樓禁不住紅了臉,糯糯道:“你怎么知道,知道——”
“知道什么?你的月事?問了吉燕。她說你的日子比較準,一直是三十五日。今日是第三十五日,可是?吉燕還說,你有輕微腹痛,看你現在好好的,是月事未至,還是不疼了?聽聞交歡后,會減輕疼痛。所以,還是說你現在不疼了”
徐岳樓見他越說越過分,忙道:“亂講!沒有的事。”
“月事未至?那找個大夫看看吧,萬一有了呢。”
……
“說正事!”徐岳樓忍不住怒吼:“我想了一日,我現在這樣子,一點都不像我自己,都是因為我太閑了。眼看就出喜月,我得琢磨點事做才行。楊元棟這家伙來了江南,我只能吃點殘羹剩飯了。于是,我想了個與眾不同的點子。”
蔡京很給面子,問道:“什么點子?”
“開個青樓怎么樣?恩,就買下天香樓吧!”
“別鬧。”除了這兩個字,蔡京真不知道說什么好。沒得說,那就做吧,趁著悅兒還未有身孕。興之所至,他盛情邀約:“你不是怕我冷么?陪我去榻上躺著吧。”
徐岳樓不知他的打算,邊走邊道:“不開青樓也行,只要能攪和黃了青樓就好。風流才子,不都愛去秦淮河么?我在那開個會館,比如格律詩社、卜算子之類的聚集地。你搬到了那么多管家,我收幾個會寫字,略懂詩詞的姑娘還是容易的。不是待客,而是收來當管事。我絕對會——唔,你干嘛!”
蔡京任她隨意說,早已動手除去她的外衣,拉她一起躺下。徐岳樓總算知道自己的話白說了,掙扎著起身。蔡京鐵了心思尋歡,怎允許她反抗?熟能生巧,一個月下來,他已知如何取悅她。不一會兒,徐岳樓便敗下陣來。
門外,碧痕聽著動靜,早已離去,自覺讓人準備晚膳,一個時辰后呈上。誰知,不過半個時辰,蔡京夫婦便走出書房。徐岳樓媚眼如絲,只嚷著好餓。
能不餓么……中飯都沒吃,又劇烈運動了一場。
結果,她剛吃了幾口飯,心中一陣惡心,只是未曾多言。晚上入睡前,直言蔡京身上的味道讓她十分不舒服,逼得蔡京泡了半個時辰的澡,才允許他上榻。
再說天香樓那邊,蔡京走后,知府忙問慕綠究竟何事。慕綠解釋后,知府默默無言,轉身離去。
不一會兒,媽媽就來找慕綠,責備道:“你說你矜持個什么勁!知府大人跟我說了,正月十五前,你若是不能讓蔡大人上心,他就要換個人了。”
慕綠心焦,心思一動,忙為自己爭取:“媽媽,人選一事,慕綠至少目前無人能及,媽媽不妨多等幾日。至于知府大人,他官比蔡大人大,卻處處忌憚,這說明他自身難保。咱們傍著他不錯,可不能一棵樹上吊死。他要換人,那就換唄。慕綠讓知府大人棄了,反而更好。今后,慕綠就只認媽媽一個恩人了。”
媽媽讓她說動,叮囑她趕緊行動,算是默認了慕綠的說辭。
接下來幾日,慕綠處心積慮不說。蔡家,徐岳樓的月事一直未至,卻頻頻惡心,幾乎到了食不下咽的地步。直到某日早飯,徐岳樓吐了出來,吉燕這才道:“我觀姑娘好幾日了,只怕是有了,找個大夫把脈吧。”
吉燕是生過孩子的,徐岳樓深信不疑,立刻讓她找來大夫。大夫細細診治后,確認是喜脈。月份太小,建議孕婦注意休息,同時約好正月十六復診。
徐岳樓又喜又不安中,吉燕已讓人送信給蔡京。不一會兒,蔡京人便趕至家中。只見他似笑非笑,得意又小心翼翼,這讓本在適應中的徐岳樓,“噗嗤”一聲,笑開了。
“傻了?”
蔡京摸摸鼻子,狡辯道:“不是。楊元棟他們倆比我們早成親,不及我們倆動作快,這說明什么?說明我比較厲害,我這是得意的。”
徐岳樓笑:“你怎知人家沒有?可能只是沒告訴咱們而已。”(未完待續。。)
最快更新,無彈窗閱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