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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岳樓氣呼呼道:“我這是睡醒了,沒睡的那個是娘!娘,你來,我有事跟你說。”
“神神秘秘地做什么!我這忙著呢。”話是如此,司馬夫人囑咐了管事幾句,還是隨著徐岳樓去了一旁的偏廳。根本不用攆人,廳里本就空無一人,司馬夫人催促道:“好了,這下沒人了,有什么事直接說吧。”
“也沒什么,就是我和王爺認識蠻久的,他那人不講究這些虛的,所以娘不用這么辛苦,大體上過得去就好。這話要是在外面說,讓人傳了出去,只怕我和王爺之間就沒有純潔的友誼了。”
司馬夫人兩世為人,加上京中聽聞的些許風聲,才不相信兩人之間是“純潔的友誼”。蔡京夠好不說,皇家人口再怎么簡單,都是惹不得的。她不悅地哼了聲,道:“我不管你們是真蠢還是甲醇,總之,必須沒有男女之情。你要是敢跟他有一絲不妥,我非打死你不可!”
徐岳樓陪笑道:“是真的啦。王爺很溫和,或者說比較溫柔,柔到有些優柔寡斷了。娘放心,我心里有數,沒你女婿好的!我跟你說這個,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告訴你,不用這么辛苦的啦,他真的不會在意。”
徐岳樓本想勸母親,卻被司馬夫人套了一炷香的話,末了,司馬夫人催她再去睡。
“那娘你呢?”
司馬夫人想了想,沒好氣道:“我跟你一起去睡,可以吧?”
于是,司馬夫人復回正院,又安排了些許,陪著徐岳樓一起回去。路上,不時地問點恭親王的事,間接打聽二人之間的過往。
司馬夫人瞇了兩個時辰,便起床檢查,雖說細節部分差強人意,但是,今日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便沒強抓細節。她心知自己今日定然極忙,便對小女兒道:“憶兒,今日府里來人很多,娘怕有人對你姐姐名聲不利,你好好守著你姐姐。如果有陌生人,不論男女,凡是進她院子的,你要攔好了!”
司馬憶擔憂地望著司馬夫人,關心道:“娘,你累壞了吧?男子怎么會進后院?”
司馬夫人尷尬一笑:“累是累了點,沒到這地步。娘是想著,知府的衙役再厲害,也不及王府、天波府的侍衛厲害,難免有疏漏。你人還小,遇著裝孩子,把那些人趕走就是。唉,可惜啊,蘇蘇跟她爹娘一個院子住著了。”
聞言,司馬憶信誓旦旦道:“娘放心!我會和蘇蘇姐姐做的一樣好的,姐姐的名聲交給我吧。”
身兼重擔的司馬憶,對宋家送來的精致食物一點兒都不上心,只安份地守在徐岳樓院子里玩,非要替徐岳樓守門,徐岳樓碧痕怎么勸她都沒用。
正說著,郭尚宮司馬夫人那里幫著待客。她十分喜歡司馬憶,見狀便停下腳步幫襯道:“大姑娘,今兒吉媽媽去楊夫人那里,院子里就碧痕一個得閑的人,把二姑娘留下陪你也好。”
徐岳樓道:“尚宮媽媽放心,知道您偏疼二妹。我呢,只是怕二妹著涼罷了。”
郭尚宮道:“姑娘擔心的是,話說回來,二姑娘這會兒正是關不住的時候,放在屋子里沒得把人憋壞了。今日太陽足,院里也不冷,讓二姑娘呆著就是。”
碧痕笑道:“碧痕替姑娘做主了,二姑娘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媽媽快走吧,別讓夫人等急了!”
郭尚宮走后,徐岳樓陪司馬憶呆了會兒,見她有些心不在焉,神色緊張,便勸她進屋休息。誰知司馬憶反而催促道:“姐姐,我知道你的第二套嫁妝還沒繡好,你和碧痕姐姐一起做去吧。”
徐岳樓不知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也不點破,拉著碧痕進了屋。碧痕坐著活計,她則依著窗戶,一直觀察著司馬憶。見她除了東張西望外,別無其余動作,更覺納悶。
碧痕見她姐妹倆,一個門外一個屋下,都十分怪異,便笑道:“二姑娘和姑娘真是親姐妹。”
徐岳樓頭都不回,嫌棄道:“別想歪了。我是擔心妹妹,看她的樣子,也是擔心我。”
“所以說,你和二姑娘是親姐妹呢,是姑娘想歪了,奴婢可沒有別的意思。”
院子里,就在司馬憶覺得頭暈眼花時,眼前恍惚出現一片墨綠衣衫,落在冬青纖細的枝頭。這不可能嘛!司馬憶直覺地判斷著,然后揉了揉眼睛,抬頭仰望。一個十分高大的男子,如同巍峨的高山一樣,矗立在自己的眼前。
司馬憶直覺這人不一般,然清澈無比、飽含敬仰的雙眸只飄忽一瞬,便布滿防備。
“我不管你是誰,總之,快點下來!不對,是快離開這個院子。”(未完待續)
ps:努力再碼3000字!今天不素愚人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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