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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傳來朱錦程的聲音:“謝謝嫂子!還是嫂子最好了。昊哥簡直就是吃人骨頭不吐皮!”
我真想親口說一聲這家伙真貧。
朱錦程并不是空手來的,他給兩個孩子帶了原比例縮小的變形金剛。一輛擎天柱,一輛變形金剛,我驚奇的發(fā)現外包裝上全是我看不懂的英文。
難不成是進口的?
他已經自顧自拆了一輛大黃蜂,沖著平平就道:“來。叔叔教你們汽車人變身!”
我想說他們還不到周歲,根本就不會拼這么高端的東西好么?
結果看他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又不忍打擊他的熱情。索性把孩子丟給他讓他哄著玩兒去吧。
隔了不到五分鐘,楊嫂匆匆從外面跑進來。整個身子濕了大半,直呼先生真幸運:“剛到家,我看車剛進了庫,這雨就跟從天上倒下來似的,就這么兩步,我就被淋濕了!”
室外大雨傾盆,連幾十米遠外的地方都看不清了。
過了一會兒,慧慧驚呼外面下冰雹了,有拳頭這么大。
她比量了一個大小:“你說這么大個的冰雹,就是打傘也不管用了吧?傘都要被打壞了吧?沒帶傘的人怎么辦?豈不是要挨砸了?我覺得那么高的地方砸下來,肯定疼死啦啊!”
“完了完了……”朱錦程連忙拿出手機打電話,一邊嘟噥說:“我的車還跟酒店門口放著呢,這估計得砸滿身坑!”
京城有很久沒有下過冰雹了,就是我也有很多年沒有見過這樣大的冰雹了。
說它有拳頭大小,是夸張,但真心不小。
晚間吃飯時,新聞說有人已經因為夜間那一場暴雨的冰雹砸進了醫(yī)院,京城到處積水成河,有老外在劃橡皮艇,也有老外在游泳……整個新聞都充斥著一種哭笑不得,與苦中作樂。
蘇先生問我在想什么,我順口說“咱爸又要忙了。”
他摸了摸我的頭,“沒辦法,他這個層級的官兒,肯定要沖到第一線,人民表率嘛。”
朱錦程就在旁邊感嘆,“你們真好,一個官二代,一個富二代,還尼瑪是青梅竹馬,為愛結婚,真沒誰比你們更完美了。”
“謝謝夸獎。”
朱錦程回了蘇先生一句“不要臉。”
“不要試圖用這種語氣來掩飾你的羨慕嫉妒恨。”
“我覺得我夠給你面子了!”
“這好歹是我家。”
兩個人你來我往的斗了兩句,就恢復正經,拿了公文包去了樓上的書房。
這場暴雨下了整整一夜,后半夜在蘇先生興致高昂的云雨中被折騰的不知道今夕何夕,一切收歇的時候,他問我對‘愛情’這東西怎么看。
我連眨眼疑惑的力氣都沒有,懶懶的問他怎么了:“……難道你對愛情有了新感悟么?”
“不是,最近認識了一個人,他很奇怪,說起來……也挺奇葩的。”
具體情況是,這個男人有兩個‘女朋友’,一個八年長跑,一個一年‘新歡’。
我驚訝:“這不是一腳踩兩只船?”
“你聽我繼續(xù)往下說。”
“好吧!”我乖巧的依偎在他懷里,聽他繼續(xù)。
“我說‘愛情’只有一份,它自私,給了一個人,就無法給另一人。我問他到底更愛哪一個,他竟然回答不上來。”
“我讓他自己想一想,過了兩天,他說兩個他都愛。”
“我就問他,你更怕失去誰。”
“他說希望前者活得好,但是后者他又沒有想過以后。”
我睜開眼,感覺胸腔里回蕩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悲涼:“他這樣……他的前女友,愛的有多么不值啊……一個女人能等他八年,人生最好的時光,青春,都給了他,最后只換來了一個‘希望活的好’而已……”
“你不評價這男人很渣么?”他驚奇道。
“我該怎么評價呢……是很渣啊,但是他這樣,前女友更可憐不是么?”
“你覺得前女友可憐,你希望前女友離開他?”
“是,我希望他前女友離開她,不管還愛不愛,這個男人都不能再要了。”
蘇昊沉默了,過了一會兒,他笑了起來:“你還真是果斷的可怕,如果他前女友能割舍,又何至于會拖到現在陷入僵局?”
我閉目想了想,說:“這件事,要么男人決斷,要么女人決斷,但兩個人都沒辦法做出選擇,八年時光,不是說割舍就能割舍掉的。但是毋庸置疑的一點……他們回不去了,不論如何,都回不去了……”
“他前女友的愛太深了,深到包容了這個男人所有的缺點,我最近在想,這男人對這女人的愛,是不是變成了兒子對母親的那種依賴。”
我搖搖頭:“她的包容,慣壞了這個男人,從一開始,就應該果斷離開的。”
他摸了摸我的頭:“幸好,我只有一個你。”
愛情啊,一份就好,多了,就成了災難了。
我不知道蘇先生為什么會跟我說這件事,或者他只是覺得新奇,想跟我說,但我卻因為這件事好幾天都沒能打起精神來。
很奇怪,我居然會因為這件事里面素未謀面的‘前女友’而感到心疼。
這世間癡情女人那么多,渣男那么多,總有那么些傻到極致的癡情人。
那場暴雨帶來的積水過了三天才完全消退,京城的水利系統(tǒng)經過改善但依舊排水吃力,新聞里每天都在播報排水的進程,無聊枯燥。
院子里的槐花的樹葉被冰雹打的殘缺不全,草葉懨懨,裸露在外的土地也布滿了坑坑洼洼,滿目可憐兮兮。
我在院子里灑了一些草籽,有客人按響了門鈴,來訪者令人驚訝,她姓方,叫方嫣然。
她站在鐵門外,“我希望,你能救救我哥……”(未完待續(xù)) 溺愛斗婚我與蘇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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