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以為這場‘吃肉’最復雜也就是我們兩個去吃頓燭光晚餐,穿的如此正式還忐忑的以為他要求婚…結(jié)果根本就不是我想的那么一回事。
車子行駛在一條兩旁整齊生長著法國梧桐的私家路上,大概半個小時,經(jīng)過一道鐵藝的門,門衛(wèi)檢查過請柬,恭請放行。
盤山的公路兩旁亮著簡約的華燈,一路順延到山上,一片私家園林,一棟燈火輝煌的建筑。
門衛(wèi)再次確認請柬,然后伸手指引繞過庭院噴泉到達停車場的路線,同樣是一路華燈接引。
我隔空看著夜幕下昏黃燈光里的別墅,不,它壯觀的像是一座皇家宮邸,兩旁高聳的立柱支撐起尖頂?shù)拈T廊,立柱下門童的身高還不到它的二分之一。
車是直接開到豪宅門口的,停下時便有相貌良好的門童上來服務。
另一位門童服務正駕駛,還負責幫主客人將車開進停車場,并保管鑰匙。
服務很到位,表情也很好。
但是我端的有幾分累。
我是那種身邊人都端起姿態(tài)正式時,就自然而然的順應大眾也跟著端莊,所以從進入第二道門開始,我就斂掉了所有的漫不經(jīng)心,像鏡前優(yōu)雅的自我欣賞一樣,換上了符合此情此景的自己。
我站在車前,等蘇先生走過來,然后輕挽著他三分之一胳膊,提裙走上臺階。
他朝我側(cè)頭微笑:“模式切換的很快嘛。”
盡管我現(xiàn)在很想咬他,也只能微笑:“沒點兒裝高貴的本事,早讓付太太罵的遍體鱗傷了。”
“高貴何必去裝?”他只是微微低頭,唇就印上我的額頭,鄭重道:“你在我心,貴不可言。”
他的甜言蜜語永遠說的那么臉不紅心不跳,除了耍六芒跟劇烈運動,就沒見他什么時候心跳過速過。
還騙說帶我吃肉,這么豪華地方的肉得貴到什么程度?
我剛想問他今天來干嘛,就看到大堂垂掛的巨幅海報——Warm慈善之夜。
一個如此高規(guī)格的慈善活動。
我不著痕跡,偷偷的指了下海報,問他:“哪位的杰作?”
“商楚五少,楚涼。”
“那是誰?”
“一個背景龐大的人。”
我乖乖點頭:“回家講給我。”
他點頭應好。
其實光從這座占山的豪宅能隱隱猜想到主人的身家,京城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隨隨便便一個山大王都得身家過億,這座豪宅還附帶著那么一條長長的私家路,占地就不止山頭了吧?
有點兒好奇蘇先生是怎么跟這樣的人有了交集的。
活動大廳很好認,遠遠就有容貌姣好,身高均等的禮儀小姐,清一色裹胸白紗長裙,分站兩排,兩手端于腰腹,每一個動作都標準到了度。
這位商楚五少有點意思,不僅禮儀小姐的妝容到氣質(zhì)活脫脫像是一胎多胞,連微笑,迎賓,接引這種行為都像設定了固定模式。
他有強迫癥么?
迎賓小姐端著鋪蓋紅錦繡緞托盤迎來,上面擺放著一只香檳花的手帶,跟一朵香檳玫瑰。
另一位禮儀小姐將玫瑰拿起,蘇先生就兀自拿了手帶往我手腕系結(jié),一臉的寵溺之色。讓我又赧然又唏噓,他真是任何時候都不放過炫曬柔情,就不怕一個不小心把我溺斃么?
作為他的未婚妻兼女伴,我也理所當然的朝禮儀小姐攤開手:“我來吧。”
禮儀小姐僵硬的把玫瑰放到我的手心,仍舊禮貌的說道:“兩位感情真好。”
我有點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笑面盈盈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