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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離間 ?張金鱉與荀謙隨著羅四娘到了街尾的一家小樓,這小樓雖說沒個招牌,外頭看起來倒也雅致,張金鱉見多識廣,從窗口里瞥見了些許物件,嗤笑道:“小姑娘,看了這小樓子里的物件,開下來,嘖,怕是不便宜吧。”
羅四娘此時倒也沒在傷心,不過聲線還是有些哭腔,說道:“丐兒大爺眼力真好,這樓雖小,里面也就幾張桌子要些銀子,算算也就花了小女子幾千兩銀子,其他的都是小物件,花不了幾個錢。”
張金鱉伸出一根大拇指,面色稍稍認真了些,稱道:“好氣魄,好膽識,在這地方開這檔子的酒樓,嘿,怕是所圖不小吧。”
羅四娘輕輕一笑,沒會話,徑自入了小樓,張金鱉與荀謙對視一眼,一前一后也進了門。
進了門,荀謙好歹在皇宮呆了半年,對這奢華的裝飾倒也無所謂,尚可自持。倒是張金鱉,進了門就在失神,口中喃喃不已:“這么高的珊瑚...夜明珠,繡金毯,厲害,就說這小樓,怕是當今皇上也沒這般豪氣。”
“也許是,不過他可是有全天下的玩物聚集豹房,這些東西他哪里看得上。”
不過這話荀謙這不會說出口,張金鱉按住羅四娘肩頭,喝問道:“你到底是誰?這些犯忌諱的東西便是拿錢也買不到的。說!老夫可不是小荀謙那般好哄騙的。”
羅四娘面不改色,頭也懶得回,說道:“怎么?有膽子來隨老娘來,怎么沒膽子坐下喝酒?老乞丐,虧老娘高看了你,這么膽小,還不如在旁邊站著的荀小哥,也不知道你是怎么當上這丐幫副幫主的。”
張金鱉看了荀謙一眼,冷哼一聲,推開羅四娘,悶聲道:“我們兩爺們害怕你個婆娘耍花招?”盤腿坐在地上,說道:“上菜吧。”
羅四娘白眼一瞟,冷笑道:“急什么,膽虛了就直說,老娘命捏在你手上,要撮要扁還不隨你?這么笑你你就受不了了?隨我來,這兒可不是吃飯的地方。”
羅四娘扔下兩人,哼聲上了二樓,荀謙看了張金鱉一眼,跟在羅四娘后頭。張金鱉低頭叫罵一聲,正想吐唾沫,不過見著地上繡了金線的毯子,頗為不舍,趕緊咽了唾沫,隨兩人上了樓。
三人坐定,張金鱉坐首席,荀謙在張金鱉下首,羅四娘跪坐在一旁,并不上桌。荀謙問道:“咦,怎么你不上桌?”羅四娘微笑道:“老家習俗,女人不上桌,你們兩位吃就行了,妾身做個小人,每道菜妾身現(xiàn)場一口,如何。”
荀謙看著張金鱉,張金鱉微瞇著雙眼,點了頭。羅四娘見二人沒有異議,拍拍手,上來了個穿著薄紗的姑娘,躬著身子站在羅四娘身邊,羅四娘瞥見著張金鱉直勾勾看著姑娘的胸脯,心中更加輕視兩分,面上也不自覺也顯露了些許輕色,輕咳兩聲,吩咐道:“給這個小哥弄些牛肉,給這老乞丐上一份秘制酒糟魚,在來些涼菜,暖些黃酒。”
姑娘應聲而退,那盈盈身姿,直把張金鱉的魂兒也勾走了,見張金鱉伸著腦袋的模樣,便是身為晚輩的荀謙也看不下去,冷冷的咳了幾聲,卻見張金鱉沒半點反應,暗中按了張金鱉一下,輕聲說道:“前輩,失態(tài)了。”
張金鱉老臉一紅,尷尬的笑了笑,說道:“莫怪莫怪,老叫花我好吃好酒好漁色,實在管不住自己的眼,叫小荀謙看笑話了。”
荀謙見羅四娘面有輕色,維護道:“前輩所求,乃是人之常情,圣人也不能勉之,只不過莫壞了事才好。”
“有什么事,有什么事。”張金鱉揮揮手,正要說沒事,卻看見羅四娘在一旁掩嘴偷笑,腦門一突,暴出幾根血管,喝問道:“說起來,你這婆娘是什么人,怎么能弄到這么多禁物?”
羅四娘笑夠了,看了荀謙一眼,正坐講道:“說出來不怕嚇著你,小女子乃是白蓮教的供奉長老,教主李仲的親侄女兒,散財觀音羅四彩,家中排行第四,人稱羅四娘。怎么樣,老乞丐,你殺不殺我?”
張金鱉被羅四娘的身份怔的說不出話,指著羅四娘說不出一句話來,羅四娘哈哈大笑,對指著張金鱉更是大笑不止,笑出了眼淚:“我道是天下第一大幫的副幫主如何豪氣,原來也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西貝貨,哎呦,唉喲,不行了,笑的老娘肚子疼。”
張金鱉惱羞成怒,要一掌殺了羅四娘,不想手腕一緊,掙動不得,寒聲問道:“荀謙?怎么的?你要包庇這妖女?要知道,散財觀音可是白蓮教的大金主,殺了她,白蓮教被剿滅也是時間問題。還是說...你舍不得?”
荀謙暗暗運功,張金鱉經受不住只得坐下,荀謙見張金鱉不在動手之后便撤了手,朝張金鱉拱手一拜。張金鱉冷冷看著荀謙,心中對荀謙這剛猛霸道的內力驚奇至極,暗想華山內功哪里會如此厲害?心里直叫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