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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shí)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江晴雪眼瞎。
但是江晴雪畢竟還是孟輝曾近的夢中情人,孟輝實(shí)在不愿想,好在現(xiàn)在他玩女人玩多了,也就從來不想江晴雪了,除了江晴雪之外,他還有更好的目標(biāo)。現(xiàn)在看見周楚,他也就是膈應(yīng)罷了。
孟輝心里惡意揣測周楚跟江晴雪之間應(yīng)該沒那么多事兒,嘴上卻恭維周楚:“反正我們都知道你是個厲害的,還是要等著到在比賽場上見了,以后您要是成名了,可記得給我簽個名,指不定我還能炫耀炫耀呢。”
周楚趕緊搖頭:“我哪兒成呢?回頭還不知畫出什么東西來呢。跟您這種國外進(jìn)修過的不一樣,您這樣說我可無地自容了。”
一臉慚愧的表情,周楚謙虛得很。
他越是謙虛,孟輝越是看不起他。
不過換一個角度想,周楚要是倨傲一些,孟輝也不可能看他順眼了:總之周楚這走后門的,天生被人看不起。
話說到這份兒上,孟輝都懶得搭理他了,也不想跟周楚談什么藝術(shù),轉(zhuǎn)而查起了戶口,從哪里來,哪個學(xué)校的,老師是誰,以前有過什么作品之類的。
周楚也隨口胡謅著回答:“小門小戶上不得臺面也就不說了,我跟晴雪是一個學(xué)校的,不過畫畫嘛,多半還是自學(xué)成材,要真問我哪個老師,我可說不上來。我也不是這一行的,就來湊湊熱鬧,作品就更上不得臺面了。”
哦,合著就是個上不得臺面的人啊。
孟輝聽樂了,也看出來周楚就是個沒臉沒皮的,直接放松了警惕,心想這樣的人應(yīng)該沒本事跟自己爭什么優(yōu)勝。
他又看了那邊還在找東西的陳芯蕊一眼:“周楚這倒是很謙虛啊。對了,陳老師您還沒找見嗎?”
“才找著呢,看你們兩個聊得好,我也就沒打擾。”陳芯蕊聞言,走了過來,手里拿著兩本資格證,分別放到了兩個人的面前,就坐在了他們對面,很自然而然地把目光轉(zhuǎn)到了孟輝的身上,“你才從法國回來,這一回可學(xué)到不少了吧?要說這一屆青年杯,你才是奪冠的大熱門,可不能丟臉了。”
“我是您的學(xué)生,不過我可不怕丟臉,反正您是有臉面的,我還嫩呢。”
孟輝看著陳芯蕊,笑得柔和,也一副謙謙君子的樣子。
周楚聽出來了,原來孟輝的老師是陳芯蕊啊,難怪兩個人看上去關(guān)系這么好,孟輝一進(jìn)來陳芯蕊就打招呼,渾然跟沒看見自己一樣。師生關(guān)系,還當(dāng)著自己的面說什么奪冠大熱門的話,也真不怕閃了自己的舌頭。
他在心里鄙夷,臉上卻不露分毫,暗地里憋著壞。
孟輝雖然說話不大好,又難免有幾分傲氣,不過還沒礙著周楚什么,聽著兩個人旁若無人地說話,周楚只把自己的資格證給摸了起來。
他想起自己上次參加什么柔道杯也是一樣,被人鄙夷成了什么樣?
自己就是個走后門的專業(yè)戶,算算走過的后門也不算是很少了。
這樣一想,周楚又有些汗顏起來。
翻了翻資格證,周楚確定自己今天來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了,瞅著孟輝跟陳芯蕊聊天的空隙就插了一句:“哎,陳老師,既然資格證已經(jīng)到了,那我還有些事兒,先走了,你們慢聊。”
這個時候,陳芯蕊才仿佛回過神來,一直把周楚晾在一邊了,她有些不好意思:“我跟孟輝聊忘記了,你這就走嗎?”
廢話,當(dāng)然是這就走了。
周楚那邊還有江晴雪的約會,他起身告辭。
孟輝這邊坐著沒動,笑著跟周楚告別:“回頭比賽場上見啊。”
“一定一定。”
說完,周楚就轉(zhuǎn)身朝著門口走。
不過沒想到的是,他還沒走過去,虛掩著的門就被人推開了,周楚看見一張熟悉的明艷的臉,今天她穿著一身淺橙色連身裙,露著半邊肩膀,頭發(fā)高高挽起來,又清爽又雍容。
江晴雪來的速度很快,今天也是好好換了一身清亮的打扮出來,她朝里面看了看,看見周楚就眼前一亮:“我跟沁芳都在樓下等你很久了,你也不下來,不過是拿個資格證,怎么花了這么久?”
語氣里帶著幾分責(zé)怪,江晴雪很少等人,又是江院長和樓慧珍的掌上明珠,全畫院的人都喜歡她,可是現(xiàn)在陳芯蕊覺得自己臉上被人甩了一巴掌,半是青半是白的。
周楚為什么拿個資格證花了那么久?還能怪誰?不就是她陳芯蕊嗎!(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