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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遠(yuǎn)不免驚訝。

程阮見了，笑著道：“因你一貫在錦官城里長大，對武學(xué)也并無太大樂趣，我同你父親便并沒有告訴你。——凌波樓的人原出自你祖母（陶饒然）手下，后才被你父親發(fā)揚光大起來。”

阿遠(yuǎn)已經(jīng)驚呆了，怎么都想不到原來竟有這樣一層在里面。

凌波樓離扶風(fēng)郡的城門本也不遠(yuǎn)，是以很快就到了。程阮將先前樂正給過來的那塊玉佩遞了上去。

管事看了她兩眼，又看了看阿遠(yuǎn)，一時有些摸不清來路。

雖則謝云璋在知道程阮消失的消息后就著令各方調(diào)查，但人力終究趕不上鷺鷥當(dāng)初用出的技能。所以離得稍遠(yuǎn)的地方，也還沒能得到這個消息。

管事看了看玉佩，確定是真物。想了想，延手先請程阮入內(nèi)，讓人好生招待著。一面卻又趕緊讓小廝去尋另一個能做的了主的人來。

管事擺上茶來，讓程阮并著阿遠(yuǎn)先用。因他并沒有見過謝云璋的家眷，所以也不知這便是程阮和阿遠(yuǎn)。但又不便于開口詢問，只好小心翼翼地問起來她們來此的目的。

程阮笑了一下，輕輕扣了扣茶盞，道：“你不必緊張。你既已經(jīng)去叫人了，不妨說說最近是誰在這兒？”

管事愣了一下，沒想到她這么敏銳，不免多看了她兩眼，然后方才道：“是……”

他的話音并沒有說完，程阮卻已經(jīng)聽到了腳步聲。

她扣著茶盞往外面望過去，卻見那人正走進(jìn)來，倚在門邊，狐貍眼輕巧地勾了起來。

“阮阮，你怎么到這兒來了？”

程阮一愣，坐起身來，“樂正？”

樂正笑了笑，目光掃過來，看見程阮身旁坐著的那個少年。

“這是阿遠(yuǎn)吧？阿遷（謝云璋）來信倒是提起來過這個孩子，卻一直沒有見到過，不想都長這么大了。”

程阮笑道：“你可是大忙人呢，這些年竟都沒有回過西唐，上次見你，卻都已經(jīng)是十年之前了。聽聞陳羨從詠梁過來就一直跟著你在東梁，也沒回去？可是真的？”

是揶揄的口吻。

——暗示他好事將近的意思。

樂正笑了一下，走過來，像以前一樣揉了揉她的腦袋，微笑道：

“恩，是真的。”(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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