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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阮愣了一下,問鷺鷥,“怎么這樣說?”
鷺鷥沉默了一會兒,道:“直覺。”
程阮:“……”
——還以為鷺鷥是要說出什么驚天泣地的話來呢,想了半天居然只說了一個直覺,真是……
不過鷺鷥的話倒是提醒了程阮,程阮想了想段嘉禾一貫出來蹦跶的手段,道:“那人總不可能是孤身一人行事,所以自然是有人相幫的,不妨在官員里好好看一看,總會露出一點馬腳來。不過……”
程阮頓了頓,“——你這樣豈不是已經(jīng)算是在插手了?”她頓了一下,“說起來,因著七王之亂的事情,我也一直鬧不明白,當(dāng)初葉伯邑提議扶持申屠華石上位,是真的覺得小皇孫更似傀儡,怕被天下人恥笑呢?還是因為真的想對齊王一支動手呢?”
謝云璋道:“實則都是有的,只看他自己愿意走那一條路罷了。”
程阮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模樣有些懵懂。謝云璋看著覺得甚是可愛,湊上去,在她唇上吻了吻。程阮頓時好像炸了毛的貓似的,眼睛張大,狠狠地瞪向他。
謝云璋被她的模樣逗笑了,忍不住又湊過去吻了她一下,見她怒目而視的模樣,頓時笑得更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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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申屠華石再度見到了那位隱藏面目的姑娘。
周圍侍候的人都退下去了,申屠華石湊近蒙著面容的那位姑娘,折扇打了打手心,道:“先前你說你能助我,便是說這些小黃門?”
蒙面姑娘抿了一口茶,曼聲說道:“陛下難道看不起這些小黃門?要知道,很多時候,他們可是能發(fā)揮出意想不到的作用呢。”
申屠華石嗤笑了一聲,“這些人我可是不能直接用的,我方才坐上這個位置,有先前紈绔的名聲也就罷了,了不起被人說做是風(fēng)流,但是若是寵信宦官,可就是觸了大忌了。”
西唐先前有個君主也是因為寵信宦官被趕下臺來的,當(dāng)時在他手上,宦官獨大,忠直之臣的政見不為所用,還被殺得近乎凋零。當(dāng)時東梁和北漢都蠢蠢欲動,如果不是有邊行將軍保家衛(wèi)國,死死抵住關(guān)隘不讓北漢東梁進(jìn)來,恐怕現(xiàn)今,也就沒有延續(xù)到現(xiàn)在的西唐了。
后面瞭王打著清君側(cè)的名號,將宦官殺了個干凈,并將原君主推上太上皇的位置,自己寫了封詔書自封為帝,殺盡所有不服氣的人,硬是讓所有的人都再也說不出話來。
這人便是晝帝,西唐歷史上的中興之主。
盡管他的皇位來的并不正,但是這并不損害他的威名。因為他確實做到了一個皇帝應(yīng)該做的事情。
而也就是自此之后,疏遠(yuǎn)宦官,就成了西唐皇帝近乎不成文的規(guī)定。若是申屠華石有個紈绔名聲都還好,若是有了一個寵信宦官的名聲,那么,他的動作,才是真正的被限制住了。
蒙面人沒有說話,只是有輕微地笑聲傳了出來。
“陛下,您應(yīng)該知道破而后立的道理罷?您現(xiàn)在在這個位置上,并不安全,既然如此,那不妨做些讓他們放松警惕的事情。——何況,在下的意思,也并非是要依靠宦官才能達(dá)到。”
“那是誰?”
蒙面人笑了笑,卻沒有直言,只是道:“明日您出宮來罷,便在竹里館,在下會讓那人,在那里等待您的。”
申屠華石沉默了一下,道:“好。”(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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