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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想了想,說道:“裴審言在虎牢關發生的事兒,你已經非常清楚了,但是我還得告訴你一個,是段承佑。”
“他怎么了?”
“唔,他當時也到了虎牢關,他的身上,也發生了和裴審言一樣的事。”
程阮皺眉,“難道是西唐的人做下的?”
鷺鷥聳了聳肩,“到這里我就不能說了,你得自己去想了。不過凌波樓既然也在查這個,就說明里面大有道道。何況凌波樓能夠在三國中存活的這樣好,包括暗殺都有人給暗中擺明,背后一定有高官背景,就是不知道具體是哪個國家的。”
程阮垂下目光,不再問了。
時間一晃就到了三日后。
程銘看見她臉上笑容嘟笑僵了,揉了揉她的腦袋讓她自己回去歇一歇,程阮跟程銘展露一個笑容,甚是歡喜的回去了。
程銘看著她的背影微微一笑。
今日裴審言沒到場,程銘作證是他母親感染了風寒,他父親先前去巡視諸州也還沒有趕回來,他就在家陪著母親。程阮聽完之后點頭表示知道了,并不怎么往心里去。
裴審言是個孝子,這個她倒是知道的,從小就對他的父母非常孝順,算是他們這個圈子里面非常出名的一個事項,唔,除了虎牢關回來之后那一段時間的叛逆,裴審言其他時候做事都非常得體。
何況他沒有到場也并算不得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只是有些玩的親近的姑娘跟她咬耳朵,詢問她和裴審言算怎么一回事兒,她有些吃不消。
這種時候她倒是歡喜裴審言沒到場了,不然他又跑出來動手動腳的,恐怕會讓她連笑容也維持不了。
回屋之后覺得有些累,程阮倒頭就像睡覺,鷺鷥卻在旁邊雀躍道:“程阮程阮,凌波樓給你送信了,快打開看看是什么?”
程阮不想起,在床上哼哼唧唧,“不要,等我睡足了再說。”
鷺鷥不甘心,就在旁邊一直巴拉巴拉鬧。程阮被鬧得睡不著,只好翻身起來,臉上神情非常哀怨。
鷺鷥嘻嘻笑,“快看看,我也想知道是什么誒。”
程阮心不甘情不愿的打開了桌上放著的那封信。
上面只有一行字。
崇德二十一年正月初十,段嘉禾會裴審言于竹里館盞葉閣。
程阮的面色頓時寒了下來。
她抬起頭,看向鷺鷥,揚了揚手中的紙條,挑眉問道:“你早就知道?”
鷺鷥埋住腦袋,戰戰兢兢,沒有說話。
啊,為什么會覺得程阮這樣子有黑化的趨勢呢。
程阮卻冷笑了一聲,將紙條放在了火苗上。
她沒有動,看著火苗卷上來,將那張紙條燃燒成了灰燼。
火光在她的瞳孔里跳躍,煙霧熏上來,她的眼里漸漸被熏得有了淚意。
淚水順著她的面頰落下來,她的眼睛卻眨也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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