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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阮弱弱的舉起了小爪子,“不明白?!獙徰愿绺邕€在外面游學未歸,怎么會已經(jīng)和程婧見過面了?”
蘭花精暴躁的舞了舞枝葉,“你怎么這么多問題!再吵!再吵我不告訴你了,看你怎么辦!哼!”
程阮只好討好的笑了笑,脖子往后面縮了縮。
其實是蘭花精自己找不到資料,自己也不知道吧。是吧是吧→_→
蘭花精只好繼續(xù)講:“喏,程婧很聰明啊,又利用了這里的程婧的身體,讓別人在對她尚且年幼,幼年又多事故的基本條件下,頻頻對她產(chǎn)生憐惜和疼愛的心思。韜光養(yǎng)晦,在別人都當她只是個小孩子對她寬容放縱的情況下,暗中做了自己的事情。——這就是典型的扮豬吃老虎,知道不?”
程阮看著它笑,繼續(xù)點頭。
蘭花精骨子里還是好暴躁,不要惹怒它。恩,就是這樣o(n_n)o
“這些部署在三國戰(zhàn)爭正式拉開帷幕之后變得非常重要,程家在戰(zhàn)亂中被燒及自身,她卻隱在人群中明哲保身,并通過她前期所創(chuàng)下的勢力,開始了亂世之中黑吃黑的進程?!?
“她所處的那個世界,比你們這個世界進步了一千年不止,一千年的沉淀,足以讓她利用她所知道的一些知識走在人前。而在她的生意做得足夠大的時候,她開始涉及鹽鐵,涉及軍火,涉及政治。——并成為一個足以影響政治的商人。”
“啊?”
程阮聞此驚呼。如果說前面的黑吃黑什么的,她不懂得話,那么,這里,卻已經(jīng)足夠明確了。
能夠在亂世中影響政局,即使是個女子,也足以讓人欽佩了。
“是的。”蘭花精頓了一下,“然后,她再以自己所知道的這個世界要發(fā)展的脈絡,開始大肆籠絡在將來的會出人頭地的人才,從寒門子弟到落魄貴族,從將相到名儒。她的手下,百花齊放?!?
程阮倒吸一口涼氣,“所以,她統(tǒng)一了這個天下?”
“是的?!?
“那……程家呢?”
“三國之亂,正是因程家而起。你覺得,程家會怎么樣呢?”
程阮默然。
半晌,她才艱澀的開口:“她這么厲害,我怎么,怎么可能斗得過她呢?”
蘭花精往前探了探,蘭草落在她的頭頂,好像拍著她的腦袋在安慰,“程阮,我說過,我會幫你。雖然我手中的資料不全,但是卻可以一步步地給出相應的指示。你要相信,你可以做到。——這從來都不是你一個人的戰(zhàn)場,你要站起來,拿起刀劍來和她對抗。是,程婧會的很多東西你都不會,權(quán)謀軍事,經(jīng)濟學術(shù),你都一竅不通。但你能放棄么?在這個世界里,不是她死就是你亡!”
它頓了頓,枝葉劃過她的頭頂,很輕,聲音卻很堅定,“你不能,程阮!我就是來這里陪你走下去的,如果連我都沒有放棄,你又有什么資格自己就放棄?你的身上,本來就擔著責任。”
“我會陪著你。”
它一字一句的說,擲地有聲。
程阮沒有說話。
蘭花精也沒有說話。
只是輕輕地用枝葉拂過她的腦袋,慢慢地等她緩過來。
過了很久,程阮才抬起了頭,目光澄澈。
“我明白,我不會放棄?!敲?,第一步應該怎么走呢?”
蘭花精微微一笑。
“程婧現(xiàn)在頗得老太君的歡心,你知道是因為什么么?”
“因為她會說漂亮話。”
“因為她從來不會真正的生氣?!?
“于她而言,你們只是書中的人物,而且是一千年以前的書中的人物,遠遠比不上她聰明。何況你們的那些把戲,于她而言,也確實不夠看。——她站在高處進行俯視,隔離掉情感的因素,自然能夠很精準的找出你們言語動作謀略中的漏洞?!?
“——所以,我想教你的第一課就是,控制自己的情緒。你可以表現(xiàn)自己的難過,悲傷,憤怒,但是,如果你的喜怒哀樂的情緒病不能幫你很好的解決困難的話,就不要這樣做?!愕男木骋?。憤怒會讓人喪失理智,但是你必須得有理智。”
程阮抿了抿唇。
“我知道現(xiàn)在這樣教你,多少有些強忍所難。那就先學會不要憤怒。學著像她一樣,以大家閨秀的雍容姿態(tài),去面對他人?!?
她輕輕的點了點頭。
蘭花精微笑,“很好。——宋夫人即將來為宋荻提親,但程婧不想嫁,會推給程荑。程荑出嫁后,宋荻和程婧遇見,對程婧一見鐘情,同時也對程荑心生怨憤,進而在程婧的挑撥下和程家決裂?!屋妒堑谝徊狡澹?,必須從這里開始破局。”
程阮點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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