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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呼…方言閣、下…你做什么……”驚人的直球擊讓鹿之介終于忍不住輕聲呻-吟,可表情卻哭了出來,自己清白的身體居然被一個剛認識不久的陌生人摸摸摸摸了!
“我覺得我要對我的事情負責,鹿之介。”方言義正言辭的回答道,理由之充足竟讓人無言以對。
“負、負責…?誒?但是…唔嗯…但是……”鹿之介瞪大了眼,已經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來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了,眼前這家伙是怪物嗎,大腦的思考方式和自己完全不在一個地方。
之前或許是意外,但現在的動作的確是經過周全考慮后才敢如此實施的,對方言來說,這是一次賭博,而且還是預謀好的賭博。
既然對一個人的好感或者反感能在某種條件下突然轉換,那為何自己不能借助對方處于戰國的保守觀念,將對方的好感度突然拔高呢?
特殊時刻,就要應該使用特殊的攻略方法。
方言右手突然抬起對方的下顎,朝對方小嘴親了上去。
“誒?方言閣…唔、嗚呼……!”
而另一邊,本就頭腦混亂的山中鹿之介突然遭此重襲,口中終是忍不住溢出一聲弱不可聞的悲鳴,整個人徹底傻掉了,完全沒想到方言會這么過分,腦海間只徘徊著‘完了,這下真的一輩子都嫁不出去’的念頭,本來以為從廁所管道逃生就已經夠恥辱了,可與這事一比,發現完全就不是一個檔次的羞辱。
這難道就是我七難八苦的人生嗎?如果是為了尼子家,我……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種緊貼的姿勢,就算在這種風刮耳喧的時刻,方言都覺得這道**都仍是那么清晰可聞。
她的聲音聽起來就像十三四的少女那般嬌嫩,稚嫩之中,又透著一種說不出的慵懶,婉轉間又帶有一種天然而成的妖媚,聽得人心神搖拽,靈魂都仿佛要脫體而出,跟隨那聲音而去,催動著自己接下來的動作。
方言吞了口唾沫,像是想傾聽更多的聲音一般,開始加大手中的力道,適當的用手在至高游戲空間中某些影片的特殊技巧,全心意的開始服侍對方,雙手肆意的在那兩對乳鴿間來回揉搓,要是說最初的是小電流般的酥麻感,如今卻已經轉變成十萬伏特,將對方精神徹底摧毀。
立即發覺對方想得寸進尺的山中鹿之介弓著腰,身體蜷縮成一團,身體本能的排斥這種陌生的快感,悲鳴著道:“唔…嗚呼,方、方言大人,請住手…不要這樣…我、我…我…饒了我……”
但這種微弱的抵抗如何能讓方言住手,再說這種軟綿綿的話語,與其說是抵抗,還不如說是鼓勵方言繼續下去更為貼切。
方言沒有回答,雙目不再遮掩,直接放出餓狼一樣的綠光,雖然卑彌呼那種大白兔奶糖味道也不錯,可野花家花各有風趣,豈又能相互對比,更何況對方的身份還是戰場武將,是現實中無法覓尋的制服誘惑。
食指大動下,方言開始肆謔在那高峰之間不斷縱橫,來回不止,時輕時重,將其捏成不同形狀,短短數分鐘,便將雙峰摸了個遍,在每個地方都留下自己的足跡。
方言從獲得卑彌呼這張人物卡之初,或者說把對方上了的那一刻更為準確,他已經決定了,哪怕用在卑劣的手段,哪怕變成游戲世界的惡鬼,他也要和自己的同伴茍延殘喘的活下去。
為了防止事情脫離自己掌控,方言在享受的同時,還不斷根據山中鹿之介的反應及時做出應變,人有喜怒悲樂,就算雖然再怎么壓制,那些感情也會浮現于面目之上,尤其是在這種特殊時刻,對方還想隱瞞些什么根本不可能。
雖然方言不敢稱自己是這方面的專家,可還是稍有涉獵和研究,再加上對方只不過是一個相當耿直的武將,而不是什么城府巨深的智者,想要從對方表情讀出想法,也不是什么難事。
緊接著,方言嘴角勾出一個相當迷人的弧度,那是和小孩子見到新玩具一樣發自心身愉悅的表情,因為他發現了一個十分十分有趣的事情,山中鹿之介這個姬武將,竟然有抖m傾向,而且還不是輕微,而且中肯甚至近乎嚴重的程度。
在自己故意施力較大,在那柔軟的部位留下紅色手印痕的時候,對方并沒有露出太多的痛苦之色,反而變得更加興奮起來,無論其他,單純是身體本身在渴望這種鞭撻。
至于來源,大概就是在那七難八苦中的人生中磨練出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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