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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地上爬起來的大塊頭突然對著楊天權笑了起來,眼神里也滿是戲謔,就好像楊天權是個已經被他玩死的小狗一樣。
楊天權塊頭這猙獰的笑意,忍不住的打了個冷顫,心里也隱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快閃開!”
正在楊天權晃神的時候,他的身后突然傳來了陳燕的聲音。
雖然楊天權不知道陳燕為什么要喊上這么一句,不過他還是忍著胸口的疼痛很快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而就在楊天權剛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大塊頭就朝著楊天權狂奔了過來,一邊跑還一邊在大笑。
這笑聲實在是不怎么好聽,而且嗓音嘶啞,簡直就像是烏鴉在鳴叫一樣。
在楊天權不遠處的陳燕也這一幕,心中暗叫不妙的同時,他也朝著楊天權飛奔了過去。
轟隆——
一聲巨響過后,原本朝著楊天權狂奔過來的大塊頭成了一堆肉末。飛濺的血水和細碎的肉末飛散在這樹林里各個角落。
楊天權覺得自己的耳朵嗡嗡作響,而且他還感覺到身體有點重,同時還有一點馨香的味道,這香味讓他感覺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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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天權趕忙翻身,于是楊天權就一張熟悉的但卻蒼白的臉。
陳燕的嘴角滲出了一絲血水,不過人還沒有死,楊天權也能正在睜著明亮有神的大眼睛己。
楊天權又眼四周,除了那個被陳燕一刀捅死的大塊頭之外,另外一個大塊頭已經不見了。而根據剛才的爆炸聲,楊天權也能夠猜得到,另外一個大塊頭很可能是引爆了體內的炸彈。
本來大塊頭是想和楊天權同歸于盡的,可是沒想到在最后關頭,陳燕將楊天權撲倒在地。
大塊頭死了,陳燕受傷了,楊天權也受傷了。當然,和陳燕的傷勢相比,他的傷只能算輕傷。
“你想就這么一直嗎?”陳燕突然開口說道。
楊天權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扶起了陳燕,說道:“你沒事吧!”
“有事!”陳燕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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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天權的表情一滯,趕忙問道:“怎么了?”
陳燕的嘴巴動了動,說道:“我的后背……還有屁股很疼!”
陳燕的前半句話說的很清晰,但是說到最后半句的時候卻很不清晰。要不是楊天權離得近,他甚至都聽不出來陳燕在說什么。而且陳燕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就低下了腦袋,不和楊天權的眼神對視。
楊天權一愣,然后就將陳燕的身體翻了過來。這一翻不要緊,當楊天權燕的后背的時候不禁嚇了一跳。
原本陳燕的黑色皮衣被燒了一個大洞,還有星星點點的好幾個小洞,就像是有人在上面潑了一瓶硫酸似的,并且陳燕的背部還散發著皮革燒焦的味道。
楊天權想要脫掉陳燕的皮衣外套,可是手卻沒有落下去,而是眼陳燕,說道:“你背上可能有彈片!必須馬上取出來,時間久了就可能感染……”
其實這些話只是楊天權在征求陳燕的意見,意思就是說我要脫你的皮衣外套了,你可千萬別把我當作是流氓,我這是在為你療傷。
“嗯!”陳燕像是蚊子一樣的趴在楊天權的大腿上嗯了一聲,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說。
得到了陳燕的許可,楊天權就利索的將陳燕的皮衣外套給脫了下來。
因為陳燕穿的是皮衣,只需要輕輕的拉一下拉鏈就能將衣服全部脫掉。可是楊天權在拉拉鏈的時候卻明顯的感覺到陳燕的身體在微微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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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因為陳燕害羞,而是因為楊天權在拉開她的衣服拉鏈的時候牽扯到了皮肉。
“你稍微忍耐一下!馬上就好!”楊天權一邊慢慢的解下陳燕身上的皮衣,一邊安慰著陳燕說道。
陳燕沒有說話,她先在哪還有力氣說話,背部那鉆心蝕骨的疼痛讓她的額頭已經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身體也在輕微的顫抖。那可是生生的將自己背上的皮揭下來一塊,她又怎么會不疼呢?
雖然陳燕是個軍人,經受過各種各樣的嚴酷訓練,但她首先是個女人。但凡是個人,在被人扯下一塊皮的時候都會疼得撕心裂肺,陳燕也不例外。
等到楊天權脫掉陳燕的皮衣外套的時候,楊天權呆住了。
因為陳燕的后背太光滑了,太細膩了,就像是剛剛出生的嬰兒一樣,白凈的沒有一絲瑕疵。又像是一塊天然的沒有絲毫斑點的璞玉一樣,即便是見慣了美女的楊天權,在燕這么光滑細膩的而又完美無瑕后背的時候,也不禁呆住了。
也正是因為陳燕的后背光滑細膩,所以她背上的那一處傷痕也就更加的明顯,就像是白板上的一抹黑點一樣。鮮血淋漓的孔洞還在不停地往外滲著鮮血,楊天權燕后背上的傷勢的時候竟然有了一種心疼的感覺。
來不及多想,楊天權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掏出了一直裝在自己口袋里的那塊小刀片。
又想了一下,楊天權說道:“你有火機嗎?”
“在我的口袋里!”陳燕有氣無力地說道。
楊天權趕忙在陳燕脫下來的皮衣外套里翻找了一陣,果然找到了一個打火機。
將刀片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又擦,然后用打火機烤了一下刀片,算作是消毒了。
“我剛才你的背上扎進去了一塊彈片,我要用刀挑出來!可能會很疼!要不要我找一根樹枝給你?”
“不用了!”陳燕說道。
楊天權也不再廢話,借著微弱的月光,楊天權將刀片插進了陳燕后背上的那個傷口里,然后慢慢的將里面的彈片給挑了出來。
幸好彈片扎進去的不深,要不然楊天權還真得費一點時間,最重要的是陳燕將要忍受巨大的痛苦。
彈片挑出來了,楊天權又將自己的襯衣脫了下來,撕成了好幾條,然后綁在了陳燕的后背上。
雖然暫時挑出來了彈片,但是楊天權也知道必須要把陳燕馬上送出去接受進一步的治療,畢竟他的襯衣可不是醫用紗布,而且他剛才用的刀片也不是手術刀,萬一傷口感染的話,情況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還有一處彈片沒有取出來!我……”
楊天權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陳燕打斷了。
“我不在乎!”陳燕說道。
我不在乎!
雖然這四個字說起來很簡單,但是楊天權卻知道說出這四個字需要多么大的勇氣。楊天權知道自己不是陳燕的什么親近的人,也算不上是她的好朋友。現在要脫掉陳燕的褲子去取她屁股上的彈片,楊天權還真是有點不敢下手。
如果這個女人是林爽,是陸明月或者唐玉瑤唐玉靈,楊天權都不會問她們這句話。當然,楊天權也希望這種事情不要發生在她們身上。但是這個女人是陳燕,他就不得不問出這句話了。
“我動刀了!”楊天權咬了咬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