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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大哥,你還沒有吃飯吧?我們出去吃飯吧,我餓了!”洛心怡看到魏蘇吃癟,心里開心的不得了,只是這種表情不能出現在臉上,畢竟大家還要在同一家公司同事,即使再討厭他吵兩句還可以,拉下他的面子就不太好了。這次你拉了他的面子,說不定下次什么時候他就給你穿小鞋。
“嗯,吃飯。現在還真是餓了。”楊天權笑著說道。于是洛心怡就拉著楊天權的手快步走了出去,甚至都沒有再看魏蘇一眼。
“該死!”本來魏蘇打算一會帶洛心怡去吃大餐的,結果看到自己看上的洛心怡居然拉著楊天權的手出去吃飯,心里的怒氣再也控制不住了,抓起手邊的一個水杯就摔到了地上,杯子里的水濺到了自己的褲腳上。
“羅姐,我要見高總,幫我約一下。”魏蘇沒有去管濺到自己褲腳上的水,頭也不回的說道,“楊天權,你想玩是吧?那就玩死你!”此刻的魏蘇臉上帶著一抹恐怖的陰狠之色。
和洛心怡吃完飯并送洛心怡回公司之后,楊天權口袋里的手機響了,楊天權接過電話一看是蔡雪晴的號碼就連忙接通:“我是楊天權。”
“回紫荊花小區一趟。”說完就掛了電話。
楊天權想了想覺得自己也應該回去看看蔡越年,自己從美國輾轉回到京華直到現在還沒回去過,于情于理現在都應該回去看看蔡越年的身體恢復得怎么樣。況且這幾天自己去美國也沒有和蔡雪晴說,就算和蔡雪晴說了,蔡雪晴也不會多問楊天權去美國干什么,沒必要知道的蔡雪晴一向都不會問。
下午三點十分。
紫荊花小區蔡家。
“天權啊,你這幾天去哪了?老爺醒了,一直說想見你來著。”剛進到蔡家大門,劉管家就笑著出來迎接。
“劉叔,您不用來接我。老麻煩您,心里過意不去。”
“還跟我這個老頭子客氣什么?快進去吧,老爺在等著你呢!”
來到蔡越年的臥室,蔡越年躺在床上喝著蔡雪晴親手做的參湯,見到楊天權走進來,蔡越年臉上立即就笑逐顏開,招了招手:“天權啊,過來坐下。”
“蔡叔覺得身體怎么樣了?”楊天權坐在蔡越年身邊關切的問道。
“身體已經差不多好了,可是雪晴不讓我下床活動,硬是讓我每天喝參湯補補身體,你看我這身子骨,再不下床走走都快生銹了。”蔡越年擺了擺手示意蔡雪晴把參湯放下。
“雪晴也是為了你好,你的蛇毒剛剛解除,身體還比較虛弱,應該多休息休息!”
“大家都說女兒是父親的小棉襖,我看這話不假!”蔡越年指著蔡雪晴笑著說道。
蔡雪晴臉上立即就出現了一抹紅暈,幫蔡越年擦拭了嘴角后就坐在了蔡越年的床邊。
“唉,我一直在發愁蔡家這么大的家業該怎么打理。現在我老了,很多事情都力不從心,一下子把蔡家這副重擔壓在雪晴的身上我也非常心疼。可惜我就這么兩個女兒,沒有一個兒子出來挑這副擔子,我擔心雪晴吃不消啊!”蔡越年忽然開始嘆息。
蔡雪晴看了父親一眼沒有說話,眼神有些呆滯像是在想些什么。
“天權啊,按理說我不該麻煩你,但是現在我實在找不到什么人來幫幫雪晴。今天為了蔡家,我想麻煩你有的時候幫一把雪晴,算是我這個快入土的老頭子的一點小小請求。”
“蔡叔說哪里的話,我楊天權是個孤兒,是師傅一手撫養我長大并傳授我一身武藝,所以我一直把師傅當作父親一樣看待。蔡叔和師傅是多年好友,就等同于是我的半個父親,兒子幫父親做事,那是理所應當的。”
“好!劍庭收了個好徒弟啊,既然你當我是父親一樣,我也不再說什么推辭的話。天權,我就當你是我的半個兒子,以后在雪晴困難的時候多幫幫她,京華城這趟水太深,我怕雪晴一個人撐不住啊!”蔡越年拍了拍楊天權的手囑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