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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他抬頭對著我微笑:“親我一口,哥哥就想辦法救……唔……”
話還未說完,我按耐不住喜悅之情,低頭堵住了他的唇。
雪下得更大了,一片片,一團團,在我們周圍輕輕地飄飛著。
良久,戀戀不舍地分開。他眼神迷離,長睫上還掛著幾片雪花,咂咂嘴:“真想快些回家……”笑著看向我手中的首林,“小子,你母親的牽掛護不了你的多久,不想灰飛煙滅只有一條路,和你母親一起做人,與妖界再無關系,你可愿意?”
聞言,淡紫色的光球上下動了下,像是在點頭。
見狀,白知秋伸手,轉動了下手上那枚和我同款的訂婚戒指。一枚比雪花大不了多少,閃著微弱亮光的銀白光球緩緩從戒指里飄了起來,先怯生生朝我靠了一步,又飛快逃回白知秋臉頰邊,貼在他的右臉上不敢動。
白知秋用手指點了點小光球,眼神溫柔地讓人幾近窒息:“乖孩子,她是媽媽啊,別怕。”
我大吃一驚:“這是……”
意味深長地朝我看了一眼:“你說呢?”用手托著銀白色光球,輕輕送到半空中讓它懸浮在我眼前,“那事不怪你,別內疚,摸摸他。”
聽他這么一說,心里一種說不出味道的沉,忍不住抬手伸向那銀白小光球。指尖觸碰到,暖融融的感覺便傳遍了全身,像被人擁住了一樣。
美好得想哭。
這時,首林從我的指縫中飄了出來,繞著我的手指打轉。
白知秋嘴角牽了牽:“一個缺魂一個缺魄,天意。”仰頭看著天,“多謝眷顧!”說完雙手在空中比劃,手指過處留下一條銀光閃閃的痕跡,組成了龍飛鳳舞的一篇符文,“天地無極,乾坤大道,以赤將之名,萬物生!”
符文嗖的一卷,將兩個光球同時包在其中,飛快地轉動上升。攪起了一股小小的旋風,漫天的飛雪都被旋風吸了過去,像玉一樣潤,像柳絮一樣輕,在空中打著旋兒。漸漸的,雪旋風停住了轉動,雪片宛如朵朵白蓮,從茫茫空中再次徐徐飄落。
待雪片落盡,我看見兩個光球合在了一起。變成了鉆石似的東西,閃著冰藍的顏色,璀璨奪目,勝過鉆石之王庫利南。
沒等我開口問,白知秋抬起手,敲了敲戒指:“回家。”
像是聽懂了他的話,那東西咻的一下鉆進了他的戒指中。
然后伸手彈了下我的額頭,白知秋笑笑:“他們已經是完整的魂魄,等適當的時機送他們做人就行了。”
心臟不由自主地一緊,我仔細看了看他的表情,發現他并不是在開玩笑。
首林和那個孩子真的安全了。
意識到這點,狂喜到差點跳起來!
身體輕飄飄的,覺得天寬地闊,是進了冥界之后就沒有過的感覺。
右腳跨過他的膝蓋,面對面坐在他的膝蓋上,摟著他的脖子:“白知秋,白知秋,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嗎?”
嘴巴一咧:“贊美你的英雄。”
“no,我想親你。”猛地一口啃去,不料用力太大,兩人一下子失去重心,往后跌進了雪窩中,弄得滿身都是雪花。
用手推著我的胸膛:“色妞,動作輕點,你哥我剛剛打敗兩只大妖。”
扳開他的雙手,將整個身體黏皮糖一樣貼在他身上:“哥哥,哥哥,你真好,世上最好。”
雙手收回擁住我,兩腿用力,用跳機械舞的動作腳掌發力,從地上直接立起身。全身肌肉緊繃,仿佛有用不完的力量正要噴薄而出。眼里一道光劃過,曖昧的光,帶著好幾分饑渴,好幾分算計,冷不丁讓人打了個寒顫。語調也沉沉地低了下來:“既然哥哥這么好,妹妹你得做點事感謝我。”一用力,把我的身體送得往上一竄,“這陣子憋得要死,替我按按摩疏通疏通經脈。我很累,你服侍的時候溫柔些。”
面目的轉變突如其來,雄性獵食前危險的荷爾蒙氣味味道,讓我的大腦瞬間從狂喜中冷靜下來,全身所有的雞皮疙瘩撒豆子似的紛紛豎起。
白知秋做事向來只按自己的時間,不會顧及到剛被老公遺忘的我是什么心情,更懶得同我進行一些柏拉圖式的交流。他的行為準則是:他想要,我就得給,任何時間,任何地點,只要他來了興致。
一陣手忙腳亂想從他懷里跳下去,可越是動他抱得越緊,連胸口都被他緊緊按著貼在他胸口。
他抱著我大步朝那條小船走去。
突然有些反感,我只能抓著他的手急叫:“哥!請給我一點療傷的時間。”
長腿一邁跨上烏篷船,偏頭看著我,笑笑:“知道最好的療傷方法是什么?”
“什么?”
斂住笑容:“就是不給你一丁點點療傷的時間。”下巴揚起,微瞇的眼角露出一絲狠絕的意味,“你的難受,傷心,開心,快樂,包括你所有的情緒都必須和哥哥的味道聯系起來。我要在你的身體,你骨頭,你的靈魂上全刻上哥哥的名字,我要讓你永遠也離不開哥哥。白霖,你膽敢再背叛哥哥一次,哥哥就讓你知道,什么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
☆、二十一章
被白知秋叫醒的時候睡得正香。迷迷糊糊地跟他出了船艙,陰冷的空氣撲面而來,附在身上如跗骨之蛆,黏糊糊地冷。暮色中,四周的山峰層層疊疊,山下坐落著一座小城。城里遍布星星點點的燈光,還隱隱傳來車輛鳴笛的聲音,有一種生機勃勃的感覺。
精神一震:“我們在哪?”
“人間,豐都城。”
高興得差點跳起來,回身就想回船艙把那些令人羞澀的痕跡收拾干凈。可白知秋一把將我打橫抱起,躍起身,直接跨過兩米寬的水面跳到了河岸邊:“回家嘍。”
越過他的肩膀探出頭,想跟冥界擺渡者說點感謝的話,可那條搖搖晃晃的船突然燃了起來,火舌瞬間從船頭舔到船尾,就像紙糊的船似的。然后被火舌燃遍的船體嘩啦啦垮塌,化成一堆灰浮在河面,被河水沖得到處都是。
見我看船看得出神,白知秋在我耳邊輕聲道:“在水上做很刺激對不對,怎么都玩不夠,我覺得有必要買艘新帆船。這樣吧,過幾天我們橫渡七大洋去。”
我全身發軟,從頭頂到腳底:“我暈船,會拖累你。”
“沒事,你不用干活,每天躺著就行。”舌頭飛快舔過上唇,毫不掩飾的饞樣,“開開船,玩玩你。玩玩你,開開船,嗯,生活真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