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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他的羽絨服和線褲,身上自在了許多。只是身上有點刺撓,伸到褲腿里摸了摸,摸出一根黑毛,咧咧嘴:“你還在換毛?”
“掉毛是正常情況。”
拉開窗將毛扔到窗外,頭抵在窗框上裝睡。墨九很識趣,居然沒再出聲,靜靜地開著車,直到把我送回方怡家。
過了好幾天,白知秋沒來方怡家搗亂,我的心也漸漸放了下來。到了復工的時間,我做賊似的偷偷摸摸溜回了易道堂。
易道堂和我離開時沒什么區別,客廳里照樣擺放著泰莉莎購置不久的家具。也不知道泰莉莎走了沒有,正躡手躡腳走到臥室門口,想聽聽有沒有動靜。臥室門突然開了,泰莉莎拖著巨大的行李箱站在門口冷冷地看著我。面容依舊冷艷無雙,上身一件藍色絲綢蝴蝶衫,□一條齊腰的小皮裙,露著一雙無與倫比修長美腿。
她對我說:“真想殺了你,再用一百年請求易道的原諒,反正我的時間多得是。”
我咽了一口口水,沒說話。
“如果你殺她,我就殺你,你沒有一百年時間。”樓梯上響起易道的話音,冷冷的,淡淡的,中間含著隱隱戾氣,嚇得我不敢扭頭看他。
“你答應過艾伯特,替他當我的哥哥,永遠保護我!”突然抬頭朝墨九尖叫一聲,她那雙美麗的大眼睛里猛地騰起了些許紅血絲,像餓紅了眼的狼,“她有什么好!比得上我嗎!有什么是我不能給你的!你為什么要為了她守在這冷清清的地方!和我在一起不好嗎!你以為你是什么!你是妖尸,不老不死!她是薄情寡義的人,幾十年后又會把你忘掉,徹底忘掉!!”
易道緩緩地眨眨眼:“快走吧,別誤了飛機。”他說道,語音溫和而平靜,“有誰欺負你就告訴哥哥。”
于是泰莉莎拖著行李箱離開了,沒再說一句話,只是狠狠地甩壞了客廳的門。
“白霖,搬回你的房間。”說完這句話,易道轉身上了樓。
今年初冬,我在ve咖啡店找了份兼職,店里來了只叫泰莉莎的吸血鬼。不久ve暫停營業,泰莉莎離開,生活又恢復了平靜。
只是再打開本城咖啡論壇的時候,上面的朋友給雪和麗建了一個懷念專貼。我這才知道原來有那么多人喜歡雪煮的kopi luwak,不管雪離不離開,他的痕跡都隨著kopi luwak的清香一起永遠留在了這個城市。
(易道堂第三話 復生完結)
【第四個故事:男種】
32、第一章
“恭喜林老爺,看命相四位小姐均是有福之人。尤其是大小姐,日后必定大富大貴,子孫滿堂,讓林老爺盡享天倫之樂。”
“若我沒有兒子,萬貫家財全被女婿占了去,茹素自然大富大貴,用得著算?女兒子孫滿堂有何用?外孫又不姓林。先生,我請先生來是想請先生指一條求子明路。”
“林老爺,你此生注定享女兒之福,沒有得子之命。若是強求,定要用其他福分交換。”
“我要兒子!”
“林老爺,據在下所知尊夫人便是家中獨女,林老爺入贅之前只是一窮秀才。如今榮華富貴盡在你手,須知貪心不足……”
“就是因為內子是女兒,老泰山的家財才隨我姓了林。如今我豈可重蹈覆轍?我要兒子!我要兒子!我要生兒子!”
索菲亞教堂的火災讓人們重新記起了那片老建筑,雪的故事也傳開了。雪,一個畢業于莫斯科大學建筑系的俄國友人,因為對妻子和索菲亞教堂的愛來到中國,致力于保護老教堂數十載,最后客死異鄉。大批被雪感動的市民自發地組織了“反對拆毀索菲亞教堂建筑群”網絡簽名活動,一時間天涯和貓撲上保護索菲亞教堂的帖子被頂到了最頂端。
每天我下班后第一件事就是直奔網吧,查看關于這件事的消息。但沒過多久就到了過年前夕,人們對這件事的興趣漸漸淡了,只剩幾個最積極的人還在繼續奔走。直到白氏集團宣布,將對索菲亞大教堂建筑群進行保護性修繕開發,大家才重新對此事燃起了興趣。
各大媒體對此事紛紛進行了報道,可為了吸引眼球,索菲亞大教堂建筑群成了配角,反而是首次以白氏集團新任當權人物在媒體面前亮相,又帥又多金學歷又高的鉆石王老五白知秋成了新聞主角。
他的個人資料被無數媒體挖了個底朝天,一時間比所有當紅明星都火,白知秋粉絲團,帥秋秋貼吧等稀奇古怪的組織和網頁雨后春筍般出現。而且因為他在記者會問答時的說詞,就像往本就熊熊燃燒的火焰中添了柴油一樣,將媒體八卦的火焰哄得更高更旺。
記者:“請問白先生,對歷史遺跡進行保護性修繕開發有很大風險,作為此次項目最大的投資方,是什么原因促使您做出了將純商業開發轉變為保護性開發的決定?”
白知秋:“感謝你的提問,就這個項目是否盈利的問題,剛才我已做了詳細回答。做出保護性開發決定的原因剛才也已經說過,這是所有投資者共同的歷史責任使然,不是我一個人的決定。”
記者:“我們都知道白先生是這個項目的主要負責人,也是您提出了這個方案。就您個人而言,做這個決定有沒有特殊原因呢?”
白知秋:“有,我女朋友喜歡索菲亞教堂建筑群。她喜歡的,天天的星星我也給她摘下來。”
然后各大八卦媒體熱鬧了。
經濟學人網那篇《淺談商業利益與歷史遺跡的沖突,商界新秀白知秋給出的答案》被諸如
《擲十億重金只為博女友一笑?》《鉆石王老五白知秋已有女友?》《公開承認戀情,白家大公子打破gay傳聞》《女朋友只是障眼法,白大公子原是gay!》此類新聞擠到了旮旯角。
第二天,又冒出了《白知秋牽手嫩模雪莉,熱戀兩年終曝光》《白知秋神秘女友現身》《白知秋正牌女友海英專訪,教你如何嫁進豪門》《命理師分析,雪莉與海英均不是白知秋真命天女》……
“哈哈哈哈……”方怡在電話里笑得前俯后仰,“我服死這些娛記了,瞧瞧這寫的:白知秋前女友痛斥白知秋薄情負心,曝英俊多金的鉆石王老五其實有不舉的難言之隱。”
我哭笑不得:“我的小鴨鴨手機音響有問題,你笑得別那么恐怖。”
“哎,白霖,說到房|事,我這有一個挺壯的,介紹給你怎么樣?”
我說:“說什么吶?”
“為你著想啊,青春年少血氣正旺你不想嗎?”
“嗯……”
話音剛落,電話那頭,她的聲音之外突然隱隱傳來了另一個人讓人臉紅心跳的悶哼聲。
咧咧嘴:“哎呀哦,你干嘛呢?”
“上網,打電話,順便做泰式按摩,”她笑得像只偷了魚的貓,“長度13cm,剛才做了三次,這會又生龍活虎了。想繼續聽活春|宮撥掛機鍵,不想聽也請掛機。”
作為一個有需求的健康女性,我捏了捏拳頭,虛偽地叮囑道:“那我掛了,寶貝悠著點做,小心精盡而亡哦。”
“好,你呢要好好忍著,實在忍不住就去你樓上找你帥老板大戰三百回合,拜拜。”她掛斷了電話。
揣著剛下的幾篇肉文回店,前腳剛進門,后腳就來了幾個人找易大妖尸。見這些人臉色不善,手上還抱著一沓文件似的東西,我嘆了一口氣,又是“泰莉莎后遺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