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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防止被曝光,你沒有參加拍照活動。扎克斯和克勞德顯然之前都認為你已經死了,扎克斯抱著你就差哇哇大哭了。你沒有多說什么,只告訴他們不要告訴神羅公司的人你還活著這件事。
扎克斯接著告訴你他已經是一級特種兵了,你面無表情地跟他說恭喜,他看你的眼神變得奇怪。
“克勞德,你說她之前就變成這樣了嗎?”
“嗯……”克勞德帶著頭盔,你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們叁個在那里磨蹭什么,快跟上來!”薩菲羅斯和蒂法走在前面。
一路上的魔獸確實被薩菲羅斯和扎克斯收拾得差不多,你對于這趟輕松差事還算滿意。
薩菲羅斯執意要你跟著進去魔晄爐內部,你一臉不情愿,他湊到你耳邊說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不去的話就會沒收所有的工資。
你忍住踹他的沖動走了進去。
結果這個貨自己倒是多愁善感起來。正中二著,杰內西斯居然飛了進來。
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你瞪著眼看著他。
“哦?小夏娃也在這里。”他不知道從哪里掏來個蘋果,“薩菲羅斯,把你的細胞交給我。”
他接著念詩,說些奇怪的話。似乎是跟什么劣化有關的,你完全搞不明白。
薩菲羅斯似乎不想再理會他了,轉身走掉,你趕緊跟在薩菲羅斯身后,唯恐杰內西斯再把你抓走生孩子。
一路無言,薩菲羅斯腿長走的又急,你只能把腿搗騰得飛快堅定地跟著他。
他似乎心緒很亂,你也不知道說些什么好。只好一路跟著他到了神羅別墅,地下那里有一個圖書室,薩菲羅斯進到里面就開始翻找資料,沒有理會你。你百無聊賴地在圖書室找了幾本歷史和戰爭方面的書看了看,只覺得越來越無趣,便放棄了,伏在桌子上睡起了大覺。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黃昏了,薩菲羅斯還站在那里翻著資料。你覺得奇怪,湊過去想看看他在看些什么。
“這是杰諾瓦計劃的手稿和論文。”他告訴你。
“古代種?”你瞄到了這個頻繁出現的詞語。
“你也不是普通人類吧?”他突然問你。
“不知道,”你淡淡地說,“我是跟著一顆隕石一起落在尼布爾海姆的。”
“你倒是不像怪物呢。”
“這樣還不像?”你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指指左邊的胸膛,“恢復記憶以后,我感覺不到這里了。泡過魔晄以后,我好像被侵蝕光了……雖然死不掉,但我好像失去了一些東西。”
“哈哈……”他輕輕地苦笑著。
“原來你這一次失去的是心啊。”
心?
每一次你看到薩菲羅斯,呆在他身邊,跟他接觸,甚至只是提到他的名字,你的胸口都會有異樣的感覺。但是那種感覺非常微弱,大部分時候可以忽略不計。
“我的心,原本是愛著你的嗎?”你似乎明白了什么。
“……也許吧,至少你原來自己是這么說的。”他不再理會你,回頭繼續翻閱資料。
原來如此。
你點點頭,坐回去老老實實地看起了書。
薩菲羅斯的狀態不太穩定。入了夜以后,你想回去了,他抓住你的腰,不讓你走。即使是小憩一會兒的時候他也抓著你的手,夢里偶爾還會驚醒,喊著媽媽之類的話。你覺得這個男人似乎要崩潰了。
戀母情懷?你面無表情地看著那顆把臉埋在你腰腹間的腦袋。他倒是挺舒服,你的腿卻被他壓麻了——你認真考慮要不要把他推開。
他沒有睡多久,一個小時左右就掙扎著醒了過來,好像做了什么噩夢。你冷冷看著他覆著薄汗的額頭。
“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