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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到了牛頭人,我好興奮!!!
沒什么肉,主要在于牛頭人,用純愛去牛頭人!!!
——
從薩菲羅斯消失在尼布爾海姆已經過去一年了。
我好想他。
生活每天在繼續,路法斯和雷諾依然會來找我,但是我的心已經不在他們任何一個人身上。我知道,那個帶走了我的心的大英雄已經不在了。
曾和希斯內都勸我早日脫離這幅行尸走肉的模樣,我也有努力過,把自己全身心地投入到研究工作中,為神羅獲取更大的利益。
但是我還是空洞的。即使此刻,路法斯的肉棒填滿了我的身下,我的心也還是空落落的。
“嗯……路法斯……太滿了……不要再射進來了……”好漲好難受,他今天下班就拖著我在辦公室搞了起來,已經內射了兩次了。
“不要?”他壓在我的身上,我趴在沙發上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我想一定不會是什么溫柔的表情,“咬的這么緊,還說不要?”
這又不是我能決定的!真是個過分的男人啊……我心里嘆息著,嘴邊的呻吟卻溢了出來。
“太深了……啊……”也許因為我沒有回應,他的撞擊變得更加兇狠野蠻,每次都撞進子宮的內壁,燙得我身體不斷顫抖著。他的手抓住我胸前的軟肉,毫無章法地粗暴揉捏著,嘴里不斷罵我騷貨,罵我勾引他,似乎只是想引起我的注意。
沒有用的啊,路法斯,這一切是沒有用的。
我覺得他真是可憐。
“……”白茫茫的一片,這里是哪里?我感覺神識迷迷糊糊飄到了上空,飄飄然。
“……”一個聲音在我身后響起來,我想要回頭,身體卻沉重異常動不了。
“……你是誰?”是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我是……”
聲音變得斷斷續續無法捕捉。我想轉過身去追他,卻發現自己越來越遠——
唔……我在路法斯的懷里醒了過來,他抱著我在沙發上休息,蓋著條薄毯。
我抬頭看了看他的臉,這個金發混蛋不做過分的事的話,還是挺帥的。他的眼睛緊閉著,呼吸還算平穩,像抱自己的所有物一樣把我抱在懷里,四肢緊緊纏上來。
我輕輕摸上他的臉頰,清晨的陽光照射進來,他的睫毛抖動著,留下了漂亮的陰影。
“……你還想再來一次?”突然他開口說話,眼睛卻沒有睜開。
我趕緊搖搖頭,再過一會兒他就該去開會了。
他伸出手緊緊把我的臉按到他的懷里,聲音沙啞沉悶,“我想帶著你出差。”
我在他懷里輕輕點了點頭。
到一個安靜恬淡的小城鎮住一陣子可能是排解心情最好的方法了。
白天我在城鎮上閑逛,在路法斯的庭院里種種花養養貓,晚上被他摟在懷里這樣那樣。
這里不像米德加那樣工業發達,還是比較有自然氣息的地方。而路法斯的工作就是在這樣的地方準備修建魔晄爐。
我心里是不愿意的,可是我又能做什么呢。
路法斯對于我這樣的想法不屑一顧,他認為我就該乖乖地聽他的話。我對他同樣嗤之以鼻,像他這種人又怎么會明白除了自身以外的事物的重要性?
薩菲羅斯,也是這么想的嗎?
“不,真正應該統治這顆星球,統治你的人……”
有聲音從遠方傳來,我卻聽不清。
“是你嗎,薩菲羅斯……”我低下頭在花園里喃喃自語著,手里的水壺落地。
“……是我。”在一片虛無中,他的身影顯現出來,背對著我,銀色的長發隨風擺動。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的背上生出了一只翅膀,黑色的羽毛片片凋落。我看著他的背影,眼眶發燙得要命,那是一種想哭又酸澀的感覺。
薩菲羅斯……我還來不及上去抱住他,就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映入我眼簾的是路法斯的臉。一瞬間我看到他的眼神似乎有些擔憂,但是跟我視線相對的一瞬間又只剩下他一如既往的冰冷。
“……你懷孕了。”
路法斯說他發現暈倒的我以后馬上找了醫生來,醫生診斷以后說是懷孕初期體質變弱,建議不要做過于辛勞的事。
澆個花也算辛勞的話我早就過勞死在床上了。我是因為,那個人……話說回來,懷孕的話,孩子的爸爸是誰啊?啊,這個問題真是太厚顏無恥了。
我也不知道這是誰的孩子,不過路法斯似乎堅定的認為這是他的孩子。他為了攔我去花園里,命人把我好不容易種上的花草全都拔了,原本生機勃勃的花園變得光禿禿。我只能在沙發上看著窗外嘆氣——路法斯你沒有心!
路法斯晚上偶爾不會回來,我從來不擔心他去哪里鬼混,那樣對我來說才是解脫,但是他不回來的時候,我一個人睡在床上卻經常做噩夢。
在神羅大廈的辦公室,在第八區的家里,在特種兵部隊的會議室里,在尼布爾海姆的火海里,銀發的男人一次一次殺掉我。
每一次我都會驚醒,嚇出一身冷汗。
薩菲羅斯,為什么……
“因為你是我的東西。”
過了一陣子,來復查的醫生說我已經懷孕叁個月了。其實我是不想要這個孩子的,我連丈夫都沒有,如何一個人撫養孩子。更何況如果生下來,我還不知道要為這個不確定父親是誰的孩子怎樣左右命運。
自從那個人離開以后,我越來越不喜歡被掌控的感覺。
今晚路法斯又沒有回來,我躺在床上,突然一晃神發覺自己動不了了。有腳步聲傳來,我拼命地想睜開眼睛,眼皮卻沉重地要命。
來人在床前站立,用手掀開被子,撫上我的腹部。
這氣息像是……
“薩菲羅斯……”我在夢魘中呢喃出他的名字。有一雙唇曖昧地貼近我的,在我的臉頰邊留下曖昧的吻和灼熱的氣息。
“好久不見那。”他的手在我的腹部輕輕按壓著,我的母性本能讓我為肚子里的孩子緊張起來,“一年沒見了吧,你的變化很大。”他用手指點了點那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