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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似乎還是非常平常的日子,但是多了一個雷諾光彩照人地跟在你身后看著你掃神羅大廈。
你昨晚滿足地抱著他在小床上睡了一夜,身體的疲憊和心里的充實讓你這叁個月來難得睡了個好覺。直到雷諾第二天早上抱怨你的床實在太小下次可以去他那里做睡得會更舒服也能解鎖更多姿勢讓你惱羞成怒地把他踹下了床。
“讓開!”你瞪著眼睛看著面前悠哉的紅毛混蛋,手里的雞毛撣子都快戳到他的鼻尖去了。
“好的、好的……”雷諾無奈地往旁邊站了站,假裝無事發(fā)生繼續(xù)看著你打掃。
手機響了起來,是路法斯的秘書打來的電話,喊你去打掃衛(wèi)生。
終于能擺脫這個貨了,你做了個鬼臉跑開,剩下雷諾饒有興致地在原地摸著下巴。
“……你今天有點不一樣啊。”路法斯看到你稍微恢復了一點精神,似乎很詫異的樣子。
“……您多慮了,沒有的事。”你裝作之前冷漠的樣子。
“塔克斯找上你了嗎?”
你疑惑地看著他。
“你想問我怎么知道的嗎?是我在會議上提出來讓塔克斯調查你的,”他似乎蠻喜歡看到你呆呆的樣子,“昨天晚上做得還舒服嗎?塔克斯的床上功夫似乎讓你很滿意?”
“……”你僵住了一會兒,隨后不服輸?shù)夭[起了眼睛,“還可以,既然您都知道了,看來是昨天做的太激烈了。”
他藍色的眼里有怒意一閃而過,“你想激怒我?”
“我怎么敢,”你只是生氣罷了,“我只是副總裁手里的一條賤命而已。”
“……”他盯著你,一言不發(fā)。鉑金色的額發(fā)下,那雙眼睛里正在凝聚暴風驟雨,“你說你的命是我的?”
你皺起眉頭,那只是你一時氣話罷了,他不會想拿這個作什么幺蛾子吧?反正現(xiàn)在你父母已經(jīng)死了,農(nóng)場也被你燒掉了,他沒什么能威脅你的東西了。
副總裁的怒氣因為你的沉默更盛了,他的身高并不比你高很多,卻充滿壓迫感。他把你按在沙發(fā)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你,“打從一開始,你就不斷在背叛我。”
你心里因為這個曖昧的姿勢感到厭煩,況且你根本就從來沒有跟隨過他。
“從一開始就是拉扎德主管先來挖角我的,您后來雖然也來找我,但是我覺得拉扎德主管是個好上司,他不會——”
“你跟他睡了?”
這什么不可理喻的想法?
你頓時覺得自己的解釋簡直是對牛彈琴,又回到了原來的呆滯麻木狀態(tài),干脆扭過頭不想看見他。
“又是這樣……”路法斯的手指撫上了你因為轉頭露出的那截脖頸上的紅痕,“勾引了拉扎德,昨晚又爬到塔克斯的床上了?嗯?”
“副總裁,您聽起來好像在吃醋。”你譏笑地看著他。
“……”他的眸子沉了下來。
你抱著根本就沒打算活著的心態(tài)面對他,怎么作死怎么來,“如果您想開除我的話,隨意就好了,想必塔克斯也把我的情況調查清楚了。我現(xiàn)在孑然一身,您沒什么可以……”
他捏住了你的下巴,你察覺到他的下身昂揚地抵著你。
變態(tài)。
你的眼神寫滿了鄙夷。
路法斯想來已經(jīng)被你惹得非常憤怒了,因為下一秒,你感覺到腹部一涼。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插在了你的腹部。
“……”你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上一秒你們之間還有些旖旎的氣氛。
“你在熱兵器的研發(fā)上確實頗有一手,現(xiàn)在死在冷兵器之下,真是諷刺啊。”他拔出匕首,離開你的身體,坐回他那把極盡奢華的椅子上欣賞你在他沙發(fā)上流血的樣子。
路法斯,你暗算我!
你失血過多昏厥過去前這么想。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到你的眼簾。
你面無表情地睜開眼睛,瞪著陌生的天花板。
“不可思議,真是不可思議,”路法斯好整以暇的聲音從房間的某個角落傳來,“你真的有這種能力。”
你翻了個白眼,覺得自己上輩子肯定跟這個富二代有殺父奪妻之類的血仇。
他的手撫上了你的腹部,那里的傷口已經(jīng)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