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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子進(jìn)來跟桂長生附耳說道了幾句,桂長生聽了這話,忍不住皺了皺眉,隨后便朝在座的幾位夫人道。“我有些事兒得過去一趟,各位夫人慢慢吃。”
說完這話,桂長生便跟著順子去了偏門,一進(jìn)去便見著認(rèn)不出模樣的五郎。
五郎這會吃了些吃食,填飽了肚子,見著桂長生頓時站起身大步朝她走去,桂長生也是許久沒見著五郎,五郎如今年歲也不小了,個頭長的快。
“嫂子...”五郎紅著眼眶,被人帶去后關(guān)了起來,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受了苦不說,一出來又是無依無靠,與自家三哥和娘從原城趕到南城又捻轉(zhuǎn)過來,一路上可是真真的靠著雙腿走過來。
桂長生點了點頭,順子瞧著桂長生與五郎要說道話兒,也就出去忙活去了,等他一走,桂長生這才開口道。“五郎,你這是怎的了?”
五郎想說道的話兒太多,卻也不知曉從何說起,桂長生將人拉著坐下,道。“你慢慢跟嫂子說道,到底是怎的回事。”
先前二妮上楊家村來求她,說是三郎被帶去了京城,可林三爺也是幫她打聽了,被帶去京城關(guān)進(jìn)大牢的人只有楊富,楊家人不說沒受著牽連,就是將軍府的人也未曾進(jìn)大牢,不過是被人看守了起來罷了。
如今楊富已死,樊家一案也算是落定了,雖是如此,可這背后還有一個大人物沒連根拔起,樊凡現(xiàn)下還未回來,恐怕也是為了此事。
現(xiàn)下見著五郎又是這副模樣,桂長生心里也甚是疑惑。
五郎聽了這話,心里平復(fù)下來,知曉的事兒前前后后的說道了一遍,這些話聽的桂長生訝然不已。
“這么說來,三郎的確是被人帶走了,可并非是去京城?”桂長生皺著眉頭看向了五郎,五郎點了點頭。
雖是被關(guān)著,可被人送出來時走的地兒壓根就不是京城的方向,關(guān)的也不是牢房不過是間暗室罷了,五郎先前去過京城還待了些日子,即便是年幼卻勝在記性不錯。
“三郎呢?”
“三哥去尋娘了。”說完這話,五郎才想著三郎先前交代他別亂跑,頓時站起身朝門外去,道。“三哥讓我在那地兒等著。”
桂長生沒了法子,喊住他道。“等等,我去尋他,你先換身衣裳洗洗。”說罷又去叫了順子,順子倒是應(yīng)著,領(lǐng)著五郎先去換衣裳洗去一身污垢。
三郎很快就尋著了楊氏,帶著人回來時沒見著五郎,楊氏又不安分,瞧著來人便是上前去說道,那模樣是瘋癲了。
桂長生出來時沒走多遠(yuǎn)沒見著了三郎和楊氏,楊氏不停的掙扎著,三郎只得伸手拉著人不讓她亂跑。
“娘,你好生站著別折騰。”三郎本就饑餓難忍,現(xiàn)下更是渾身乏力,趕著過來也沒怎的歇息,楊氏也是不知曉累人。
“活不長了,活不長了...”楊氏說著通紅了眼眶,倒是安分了下來,瞧了三郎一眼,癡癡道。“三郎啊,你是三郎呢,你瞧著你爹了?你爹上哪去了?”
說罷,似是想起了甚,突然掙脫三郎轉(zhuǎn)身便跑,桂長生正站的不遠(yuǎn),瞧著楊氏跑這邊跑來,頓時攔住了她的去路。
如今再見楊氏,早不如先前那般了,瘋瘋癲癲的著實讓人意想不到會這般,桂長生將人攔住,三郎便直接跑了過來,抓著楊氏,抬頭朝人道。“多謝...”
話未說完,三郎瞧著面對面的人不禁愣怔了下來。
“先帶她去陳家館子罷,有甚的事兒回頭再說道。”桂長生說完便拉著楊氏去陳家館子,楊氏呆滯著神情,任由桂長生拉著她走。
三郎回過神來,點了點頭,隨在了桂長生身后,半響過后才想了起來,連忙道。“勞煩嫂子先帶娘過去,我得去尋五郎。”
“五郎在陳家館子。”若不然她怎的會知曉楊家人回來了清遠(yuǎn)鎮(zhèn)呢!
如今不同往日了,再見更是無言。
桂長生將楊家人先安頓在了陳家館子,三郎沒提及楊家的事兒,桂長生自然也不會說道。
桂長生將人安頓下來便回了楊家村,三郎也本是打算先回了楊家村,好歹也有個地兒落腳,見著桂長生后,又瞧著清遠(yuǎn)鎮(zhèn)變化這般大,頓時打消了這念頭。
桂長生回楊家村之前,也給三郎留了些銀錢,她也是問道了五郎才知曉,這楊家人除了楊家村有落腳的地兒,也并非沒別的去處。
再說,他們回村里也是應(yīng)當(dāng),本就是楊家村的人,如今過日子可不像先前那般,三郎有學(xué)識,找個忙活可容易,五郎到底上了幾年私塾的,也不怕這。
就是楊氏如今的模樣,不過是讓人犯難罷了,說起來這事兒與她可沒甚的關(guān)系。
楊家三人在清遠(yuǎn)鎮(zhèn)也就待了幾日,在陳家館子里邊吃住都花不上銀錢,掌柜的與三郎先前本就熟道。
待了幾日后,三郎便帶著五郎和楊氏去了陳州桂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