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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利冷冷地等著葉依月,接著又打了個響,又多了三個盔甲騎士出現(xiàn)了在角斗場里。
葉依月緩緩地站了起來,左手提起劍,垂下的右手血液仍然沿著血肉模糊的傷口涌出,形成一條條細小的鮮紅色的分支,滑落到指尖上,最后“啪啦”的一聲聲,血液連續(xù)滴落在地上,與糅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種詭異的紅色。
葉依月低著頭,仍然沉默不語,但心中已經(jīng)在推算著,他記得布朗加說過,比利目前只能召喚出十個盔甲騎士,而現(xiàn)在只剩下八個,果然模仿的訓(xùn)練跟與本人的實戰(zhàn)還是有著不同之處,接下來恐怕比利會改變戰(zhàn)斗方式了吧。
突然,一個拿著劍的盔甲騎士瞬間出現(xiàn)在葉依月面前,凌厲地刺出手中的劍,葉依月連忙舉起不怎么習(xí)慣的左手,連忙用劍擋住。
“鏘”的一聲,盔甲騎士的劍的劍尖在葉依月的劍的劍身上刮出一道痕,然后用劍挑起,葉依月見到這情況,連忙也用右手握起了劍柄,雙手緊緊地握著劍,以免劍從手上甩了出去。
盔甲騎士見此無效,然后立刻發(fā)起凌厲的劍招,刺、砍、揮、挑等等,在虛空中舞起的軌跡形成了無數(shù)的劍影,劍影構(gòu)成了一張不可逃脫的網(wǎng),靈活輕快,手疾腳速,快如疾影。
幾乎沒有絲毫僵硬,簡直是比擁有柔軟身體的人類還要靈活。
而正在這張由劍影構(gòu)成的網(wǎng)里,葉依月正在用劍苦苦地掙扎著,然而他臉上的表情仍然平靜。
突然,葉依月竟然將手中的劍丟給了右手上,然后伸出唯一沒受傷的左手緊緊地握住了盔甲騎士的劍的劍身,大量的鮮血再次噴薄而出,從上往下沿著劍身流下。
接著,葉依月凌厲地揮出手中的劍,不,幾乎是用力砍下的,帶著不可阻擋的氣勢,閃過一道銀光,然后聽到“啦”一聲,盔甲騎士的雙手居然被葉依月的劍從手腕處如割草般割開,突然失去了雙手的盔甲騎士因為慣性往后倒下,然后一只腳突然狠狠地踩在他的胸膛上,那只腳膝蓋彎曲下來,然后用力踏了下來盔甲騎士狠狠地被踢飛。
葉依月輕靈地從半空中落到地上,用平靜的語氣道:“嗯,果然么?雖然這個盔甲騎士揮劍很快很靈活,甚至比人類還靈活,但是實際上他的手臂并非是僵硬的金屬,而是像橡膠那樣柔軟,因此才可以如此靈活么,然而如果用拳頭攻擊的話,根本沒有用,那么只有用鋒利的東西增大壓強將其切下來了。”
說完后,葉依月突然又微微弓起膝蓋,用力且靈活地跳到另一邊去,而下一刻他原來所站著的地方被一把突如其來的大斧頭砍成一個窟窿,飛沙濺石。
雙腳摩擦在地面停下來的葉依月用手臂擋了擋臉部,以防碎石濺入眼睛里,然后抬起頭,看著前面的大塊頭般的盔甲騎士。
“盔甲騎士雖然里面是空的,但說到底也是某種怨靈亡靈之類的東西融進了盔甲里,人類跟他們不一樣,人類自身的力氣并不能完全看體重,就像之前遇到的幾個人形恐龍的妹子也比身材魁梧的大漢力氣大,但盔甲騎士卻無法像人類那樣能量都濃縮到肌肉中,因此他們是自身的重量決定體重”
“而這么重的大斧頭,恐怕需要很大的力氣,這樣的話,這個大塊頭盔甲騎士自身的重量很重,強大的力量犧牲了速度和靈活性,而在自身中增大的情況下,恐怕盔甲也會相當(dāng)堅硬”
“可惜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再強大的力量打不中也是白費”
葉依月冷靜且整整有條地說出出了這番話后,然后立刻從大塊頭盔甲騎士的腋下鉆了過去,雖然看起來有些狼狽,但是卻無疑免了生命危險。
當(dāng)鉆過了后,葉依月便看到了前面之前被自己砍掉手腕的還在像壁虎的斷尾般滑稽動了又動的盔甲騎士,立刻用雙手握住了他的雙腳,然后往旁邊猛地一掃,突然一個剛好落地在葉依月旁邊的盔甲騎士中了這突如其來的一招,連帶著斷掉手腕的盔甲騎士被甩了出去,連續(xù)翻滾在地上。
然后葉依月繼續(xù)緩緩地開口說道:“果然,在增強了速度和靈活性的情況下,同時也犧牲了自身的重量,而自身重量的損失,卻使下盤不穩(wěn)了,所以就被輕易地甩了出去。”
接著葉依月抬頭看向距離自己數(shù)米的拿著巨大的盾牌的盔甲騎士,跟之前拿著斧頭的盔甲騎士一樣也是大塊頭般的樣子。
“嗯這塊盾牌看起來很重啊,這么說的話估計也是那種不靈活性的盔甲騎士了,但是我不主動去攻擊的話,那這個盔甲騎士豈不是當(dāng)做花瓶了?這樣是不可能的,那么就只有可能是”
葉依月說著的時候,一塊盾牌就要從他的頭上砸了下來,還好他早就警惕住了,輕快地移動了幾個腳步,便離開了被攻擊的區(qū)域,接著聽到“嘭”的一聲,原本站在的地上被盾牌砸成了一個大窟窿,引起陣陣煙塵滾滾。
“果然呢,其實盾牌不只是用來防守的,也是用來攻擊的,可是這個卻跟剛才那個拿著斧頭的大塊頭不同,斧頭砸下的時候,因為太過鋒利,所以壓強大了,斧頭的身凹陷進地面就更深了,然而平平的盾牌壓強卻相對少了,因此并不會凹陷進地面很多,拿起來也很方便,所以估計這個比那個拿著斧頭的更靈活,而且”
“雖然看起來,這個拿著盾牌的盔甲騎士很笨重,砸下盾牌的時候破綻百出,但實際上其自身的重量使得這個盔甲騎士的防御力更大了,因此攻擊也是白費,而且如果我真的去攻擊的話,估計這個盔甲騎士會立刻放下盾牌,緊緊地抓住我,然后我就會遭到了圍攻的悲慘結(jié)局,事實上你比那個拿著斧頭的大塊頭還危險。”
當(dāng)葉依月說完這所有的分析后,全場震驚了,啞口無言,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而在角斗場上的比利雖然臉上扭曲,但卻也涔涔流下了冷汗。
葉依月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心道:給心理施壓的戰(zhàn)術(shù)看來是成功了。
“哼,你別得意,你以為在絕對的力量之下,陰謀詭計能起到作用么?”比利雖然心里確實有些忌憚了,但嘴上卻仍然不服輸。
葉依月點了點頭,道:“確實,在絕對的力量之下陰謀詭計全然沒用,但你的力量對于我來說,卻并不是絕對的接下來,也該讓這場決斗結(jié)束了。”
“狂妄!”比利反羞成怒。
但是葉依月卻不會因為他的話而停下,疾身一閃,像一把出鞘的劍,鋒利筆直地奔向他。
“刷刷”的聲音響起,兩道銀影擋在葉依月的前面,各自手中的劍交叉在一起,然后同時用力向前奔,企圖利用強大的阻力阻止也一月的前進。
葉依月僅僅只是一撇,道:“哦?已經(jīng)開始著急了么?如此破綻百出。”然后突然將手中的劍當(dāng)作長矛般筆直地投向比利,“簌”的一聲穿過了交叉在一起的兩把劍的縫隙里。
然后突然一個盔甲騎士出現(xiàn)在了比利的前面,企圖將劍阻擋下來,但是突然一個人影在了半空中飛行著的劍的后面。
葉依月緊緊握住劍柄,然后用雙手將劍往前下方插下,狠狠地插入了盔甲騎士的胸膛里,接著葉依月雙腳用力地踏在盔甲騎士的胸膛上,“嘭”的一聲,盔甲騎士被狠狠地踩飛了出去,而這時葉依月順住力輕易地將劍拔了出來。
葉依月看著前面的比利,膝蓋一弓,猛地一踏地面,奔躍了出去,將劍放在右手上,緩緩伸直左手,低聲念道:“震蕩術(shù)!”
然而在離著比利幾米的時候,葉依月瞳孔猛地一縮,看到又一個盔甲騎士出現(xiàn)了在前面,而因為慣性停不下來的身體奔向了他,左手貼在了盔甲騎士的胸膛上,下一刻發(fā)出“嘭”的一聲,盔甲騎士的胸膛出現(xiàn)了一個大大的凹陷,葉依月咬了咬牙,用右手將劍猛地插入盔甲騎士的胸膛里,只是比利沒有見到的是一只白色的手套在葉依月的左衣袖里掉落了下來,然后隨著劍尖插入盔甲騎士的胸膛而進了去
葉依月再次用同樣的方法,用雙腳踏在了盔甲騎士的胸膛里,狠狠地踩飛了出去,也順勢拔出劍,被踩飛的盔甲騎士在地上滾了幾下便來到了比利的腳邊。
突然葉依月猛地抬起頭看向比利,冷冷地看著他,輕聲默念道:“火焰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