苴蘭居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校歌的聲音蕩氣回腸,鏗鏘嘹亮。
之后他們搭乘軍用運輸機,前往一處未知的地方。
然后像蒲公英一樣,他們在飄落的地方扎根了。
一個算不上是城市、算不上是縣城,甚至算不上是村莊的,連手機網絡都沒有通訊信號的地方。那地方看著更像是一個軍營,有宿舍、機關大樓、醫院和運動場,還有數以萬計的軍人。沒有人告訴他們那是哪兒,也沒人能分辨出來那是哪里,因為那地方除了蒲公英計劃的四十名學生,其余都是軍人。而當兵的人跟他們一樣,都是被選過來參加蒲公英計劃的,他們也都不清楚這是什么地方。
負責帶俞濤這群學生的首長姓何,學生們都稱他為何老師。
剛去的那幾天,學生們白天都被安排在機關樓里上課,上的居然是生物課和化學課,而這四十個學生里就沒有學這兩個專業的,但是他們依然很虛心的學著,沒有人問為什么,學生們堅信,安排他們學什么,自然都是有道理的。
那陣子伙食條件很不錯,比在學校食堂吃的還好,每頓都有山珍海味,而且管夠;宿舍條件也比在學校的好,每兩人一間寢室,一間寢室又分兩個臥房,單人單間。
唯一讓同學們難以忍受而就是斷網斷通訊,在這個視網絡如生命的時代,完全沒有網絡和通訊信號一時間讓人很那適應。不過好在這些學生的學習生活也都很充實,所以網絡依賴癥在他們身上并么有起到過大的威懾作用。
與這群學生不同,士兵們要辛苦得多,他們每天一大早被軍車拉出去干活兒,當時聽說是去搞建設——修路、蓋房、伐木、耕地……不過也沒聽說那個士兵抱怨,因為他們也都是自愿來的,為的也是成為蒲公英計劃一員這一無上光榮。
四十名同學被分在兩個班級上課,每班二十人,俞濤在一班。平時他們兩班住宿不在一起、上課不在一起,所以他們之間少有來往。
在休息時間,俞濤喜歡玩兒手工雕。他祖上是手藝人,當年他家里人都想讓他繼承這門手藝,反對他出來讀書,可是他執意出來念書,上了大學。
但是上了大學,很少回家,人離家遠了,對家的思念也就多了,所以他總是不由自主的拿起雕刻刀。
這些心底的羈絆他或許自己也未曾察覺,只是在蒲公英計劃出發前,他收拾行李的時候,毫不猶豫的把雕刻的全套家伙都帶上了。
平日俞濤都是隨便找段木頭雕,心情好的時候,他會拿出自己的蠟模雕。這個地方除了生活必需品,別的東西基本買不到,所以他自己帶的一些雕刻胚子用的也是特別節省。
夏天很快就過去了。
入秋。
入冬。
跟西安不一樣,這地方很冷。
由于基建設施不完善,機關樓中也沒有空調覆蓋,雖然安裝了暖氣管道,卻還沒建成氣暖供應站。
冬天的時候,顧不得消防隱患,同學們在教室里用電暖氣取暖,可或許是因為熱源不均勻、冷熱對流溫度場波動太大,仍然有人病倒。
開始的時候,同學們以為是普通的感冒,可是后來他們發現不是。
因為這病像是會傳染,同學們接二連三的病倒,可是每個人的癥狀卻截然不同。有的持續高燒,有的嘔吐不止,有的渾身皮膚水腫,還有的直接昏迷不醒。
未知的病毒伴隨著恐懼,在兩個班級的學生中間蔓延開來。過了一個星期,俞濤就也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