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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去凈土生活么?”
“想!當然想!”
“那就努力,不要讓自己后悔。好了,就這樣吧。你們班有一個叫劉劍橋的男生,你認識么?”
“不認識。”張程遠遙遙頭回答。剛剛入學第二天,全班三十號人,他大部分都還不認識。
“那,張洛琪呢?”
“張洛琪我認識。”
“你走吧,讓張洛琪來我辦公室找我。”俞校長和藹地說。
張程遠向俞校長恭敬地道別,離開了。
俞校長點起一根煙,拿起辦公桌上一沓被做了特殊標記的體檢報告。一共有七份,第一份便是張程遠的。
俞校長在張程遠的體檢報告上畫了個對號,扔在了一邊,隨手翻著其他幾張體檢報告。
“劉劍橋、張洛琪、陳佳彤、朱天曌、冷長河、阮汐月。”俞校長掃了一眼幾份體檢報告的歸屬人名字,深深吸了一口煙,然后慢慢的把陳佳彤的體檢報告抽了出來,翻看一下,吐出煙圈兒,將她的體檢報告默默地撕掉。
接下來,俞校長分別與張洛琪、劉劍橋、朱天曌、冷長河進行了類似的一對一談話。幾個學生都是萬分好奇的進去,懵懵懂懂的出來。尤其是冷長河,他媽媽是自己的班主任老師這件事情就足夠讓他震驚的了,而與俞校長的談話更是讓他摸不著頭腦。
冷長河臨走前,俞校長讓他把阮汐月叫過來。
等待期間,俞校長隨手翻看了一下阮汐月的體檢報告。從照片上看,是一個陽光漂亮的小姑娘,俞校長臉上泛起了慈祥的笑容。正當他想要把阮汐月的體檢報告放下的時候,幾個敏感的字捕捉了他的視線。
這幾個字仿佛有著強大的震懾力,讓俞校長禁不住激動的長長的吸了口氣,就連拿著體檢報告的手都在顫抖。
在阮汐月體檢報告的血型一欄中,分明用加粗的字體印著——rh陰ab型。
rh陰ab型,傳說中的熊貓血。這種血型在人群中是相當罕見的。俞濤看著這個血型,呼吸越來越重,情緒似乎也激動起來。
一陣輕輕地敲門聲打斷了俞校長的思緒。
“請進!”俞校長應答著,一邊趕忙又點了一根煙。
門開了,進來的是阮汐月。
俞校長看著面前的這為少女,目光中有幾分慈祥,幾分喜悅,還有幾分傷感。
“俞校長……”阮汐月打破了沉默。
“阮汐月是吧?請坐吧。”俞校長聲音盡量的平淡,眼神相當的和藹,“找你來,就是隨便談談,你不用緊張。”
“恩”阮汐月答著,坐在了沙發上。
“你,爸媽做什么的?”俞校長微笑著問。
“俞校長,我爸爸是榾啟大學的校長,媽媽是校醫院的護士。”阮汐月回答著。
雖然她爸爸在榾啟城也有著很高的地位,但是因為她爸爸曾拆散了她和張程遠,她并不以她父親為驕傲。
“爸爸媽媽身體怎么樣?”俞校長繼續問。
“謝謝校長關心,我爸媽身體都好著呢。”阮汐月見俞校長聊起家常,便也放松了下來。
“身體好就行!”俞校長笑得很慈祥,“來起航學校會想家么?”
“還好,有點兒想媽媽。”阮汐月說。
“好孩子!”俞校長點點頭說,“想家了可以找心理老師聊聊天,有困難了也可以來找我。”
“謝謝俞校長關心。”阮汐月笑著回答說。
“你平時有什么愛好么?”俞校長問。
“我喜歡游泳、跳舞、跑步……還有雕刻。”阮汐月回答著。
“雕刻……啊,還很多才多藝。今天找你來也沒什么別的事兒,就是剛開學,隨機采訪幾個同學,看看適不適應這里的生活,看來你適應的不錯。”俞濤慈祥得就像一位父親。
“嚇死我了!”阮汐月松了一口氣,說,“我還以為我犯了什么錯誤呢!”
“你要好好努力啊!不能天天總想著不犯錯得過且過的。好啦,沒事兒了你早點兒休息吧!”
阮汐月開心的告辭離開。
俞校長看著阮汐月體檢報告上的照片沉默了許久,許久。
…………
夜晚,張程遠和阮汐月幸福的膩在一起,這種初戀時的甜蜜或許是一個人一生中最難忘的時光。月光灑下點滴的光芒,為他們送上祝福。
孫鵬程在離樹幾十米遠的地方站著,手中拿著鋼尺,迷住一只眼睛。
“你在干什么呢?”吳昊在一旁不解的問。
“測繪。”
“啊?”
“看看這些樹有多高。”
“需要定量的計算么?有什么意義啊?”
“有意義!”
孫鵬程放下手中的鋼尺,閉上眼睛,心中一陣默算后說道:“這些紅杉樹平均海拔有二十八米高,主體樹干高度就按二十米算,直徑保守一些,按照800mm算,我在圖書館里查了一下,紅杉木密度大概是0.7g/mm3,這樣算來,一棵紅杉樹光樹干就有至少7噸重。算上樹根和枝干,一棵樹重量就在十噸以上。”
“你研究這個干什么?”
“陸指導員說樹都是空運過來的,我在想,怎么運。看看末日之前的中國運輸機承載規格,能完成這樣工作的,只有區區幾十架。再看看校園里有這么多的紅杉,而全國,像起航學校這樣的學校又有好幾所,那一共要運多少的樹木,而這又是一項多么浩瀚的工程!”
吳昊聽著孫鵬程的分析,不覺心底涌出一陣寒意。
“所以我覺得,國家不惜巨大成本移植這些紅杉樹,一定還有其他的意義,吳昊,你腦子聰明,幫我想想吧!”
“……你真是閑得無聊,我可沒興趣想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