苴蘭居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的灼痛感讓司徒姍條件反射地將腳向回抽。
碘酒之后,魏恒溢熟練地幫司徒姍包扎。
司徒姍已經是汗流浹背,面頰緋紅。
忍痛是一件很消耗體力的事情,但她臉紅也并非全因為此。當疼痛敢漸漸減輕,羞赧之色便映在腮邊。
司徒姍受不了這樣尷尬的氣氛,便縮回被魏恒溢包扎好的腳,清清嗓子說:“你醫術了得呀,懂得真多。”
魏恒溢并沒有察覺女孩子異樣紅潤的雙腮,只是聽她還有力氣說話,揪起的心也松了口氣,說:“我爸爸是藥學的教授,這些常識,我自小就懂點兒。”
魏恒溢伸手試探了一下司徒姍受傷的小腿說:“腿上傷口不深,涂些碘酒就可以了。”
話未說完,**的碘酒已經滴在司徒姍腿上。
依舊忍著沒疼出聲來,司徒姍劇烈的喘息著。
看看倒計時,還剩十三分鐘。魏恒溢皺著眉頭,注意到司徒姍右側腰間的傷口。血水已經透過衣服滲出來了。
“這兒傷得不重,就不用處理了!”司徒姍看見魏恒溢注意到了自己腰間的傷口,趕忙解釋說。
傷口在她自己身上,她何嘗不知道腰間這處傷是最重的?只是司徒姍從小不在父母身邊,由爺爺一手帶大。爺爺思想保守,是以在這個本來比較開放的年代,司徒姍卻成長為一個矜持的姑娘。
讓男生替自己處理腳上的傷口,就已經很讓她難為情了,可那是因為魏恒溢的好意她不忍心拂逆。
但是腰上的傷口太長,一直劃到胸下的肋骨。傷口位置特殊,讓魏恒溢來處理,這是萬萬不行。
“胡說!”魏恒溢不跟她理論,伸手就要掀司徒姍的衣角。
“不行!”司徒姍口中說著,雙手把衣角壓住。
魏恒溢也不多言語,只用一只左手,就把司徒姍雙手撥開了。右手已拽住司徒姍的衣角。
司徒姍又驚又臊,雙手慌亂的掙脫,按住衣衫傷口上端的位置,以防魏恒溢用力太猛把衣服全都掀開,自己就春光大泄了。
魏恒溢看她動作,恍然明白了司徒姍為何百般阻撓。原來她不是怕疼,而是害羞。
魏恒溢真是覺得又好氣又好笑的說:“我的天啊,都什么時候了!你還……你平時沒跟男孩子們一起游過泳什么的么?”
這個年代,男孩兒女孩兒平日一起穿露肉的泳裝一起游泳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女生露個腰真的太平常不過了。
司徒姍的臉已經紅透了,她難為情的扭過頭,又搖搖頭。雙手依然死死按在肋骨上。
“行行行!”魏恒溢無可奈何,“你就按著吧,衣服就掀到那兒!就好像誰稀得看你似的!”
“你!”司徒姍略微顰眉,扭頭看了他一眼,又把頭扭過去。
魏恒溢自然的掀開了她的衣角,司徒姍上次在補給站自行包扎的繃帶早已經濕透。
“你這繃帶我得撕下來,可能粘在傷口上了,撕下來會有點兒疼!我喊三個數!”魏恒溢說著,剛要準備開始倒計時,手上發力,就已經把繃帶撕下來了。
“啊!”司徒姍又疼又驚又氣地說,“不是說數三個數么?”
魏恒溢理都不理,麻利地為她腰間的傷口涂抹好傷藥,又迅速的取出針,為她縫合傷口,最后用新的繃帶在她腰上繞了好幾圈。
大功告成,還剩五分鐘。
“來,快把衣服穿上!”魏恒溢抖開隔離服,準備往司徒姍身上套。
“不行!”司徒姍堅決的抗議,“我腳都被劃破了,根本走不了路。你穿上抱著我跑吧!”
“聽話!”魏恒溢說,“我不用穿這個,照樣抱著你跑。”
“你清醒清醒!”司徒姍真的生氣了,“來的時候,你一個人都被輻射得脫離夢境,何況抱著我?你要是抱我到一半又脫離夢境了我怎么辦?我上次的隔離服就是被人搶去的,別掙了好么!”
不知為什么,司徒姍對著魏恒溢吼,魏恒溢一點兒脾氣都沒有。他默默地把隔離服穿在身上,又為司徒姍挑了一雙鞋,把右腳那一只鞋上所有鞋帶都解到最寬松的狀態,然后小心翼翼地套在司徒姍受傷的腳上,然后再小心地輕輕把鞋帶系上。
還剩一分鐘。
魏恒溢替司徒姍穿好鞋,才注意到她眼中噙滿了淚水。
“我,把你腳弄疼了?”魏恒溢有些惶恐。
司徒姍坐起身子,眼淚止不住的流,卻沒說話。
“你還有哪兒不舒服?快說啊!時間快到了!”魏恒溢跟著著急。
司徒姍依舊什么都沒說,卻輕輕的,把自己的臉靠向了魏恒溢的肩膀。
魏恒溢的心忽然劇烈的跳動,雙手懸空了幾秒鐘,才慢慢的也把司徒姍摟住。
兩人幸福而溫暖的沉默著,傾聽著彼此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