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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孔放大,知覺、體力、痛感瞬間像泄閘的洪水奔涌而來。
“啊!!!”張程遠終于又叫出聲來,“你是女生么?扎針小心點兒行么?你有沒有考慮應該肌肉注射還是靜脈注射就扎進去?這也太粗魯了!”
“有勁兒叫了,看來我蒙對了。”陳佳彤松了一口氣。
“啊,好痛!”隨著體力的恢復,腳踝的刺痛感也再一次加劇了。
“你是爺們么?”陳佳彤側著臉,有些鄙夷的看著張程遠。
被女生輕視是張程遠最不能容忍的事情。
他把心一橫,雙手掰住巨鼠的上下顎。只一碰,鮮血就繼續滲了出來。
陳佳彤也就是呈呈口舌之利,真看到這么真實的鮮血,她整個人都受不了了,兩只手使勁兒地抓著張程遠的胳膊。
或許是腎上腺素的效果,也或許是被女生刺激了,張程遠猝然發力,大叫一聲,巨鼠的血盆大口被他掰開了,自己血肉模糊的腳踝也自由了。
此時陳佳彤卻雙手死死抓著張程遠的胳膊,或許是這場面對她來說太虐心了,她的指甲已經把張程遠的胳膊抓破了。
“喂!”張程遠連續喘息了幾口氣之后對依然不撒手,緊閉著雙眼,表情很痛苦的陳佳彤說:“是我受傷了好么?怎么看起來你比我還疼似的?”
陳佳彤睜開眼,自覺失態。她收回了手,又看到張程遠血肉模糊的腳踝,還是渾身都氣雞皮疙瘩。
“這么在乎我么?”張程遠開玩笑的說,“你該不會是喜歡我吧?”
陳佳彤斜眼瞪著張程遠,伸手在他臉前虛晃一掌,口中道:“要不是看你傷得重,非狠狠抽你個嘴巴。”
陳佳彤起身,把張程遠也扶起來。
她拾起了冷長河遺落的和戳在巨鼠嘴里的兩只長棍,自己拿著稍微干凈一些的那根,把戳在巨鼠尸體上的那根拋給張程遠做拐。
在陳佳彤的攙扶下,張程遠一瘸一拐的走到樹林,在一棵大楊樹下坐下了。
陳佳彤轉身把冷長河的“尸體”背了過來,因為冷長河隨時會再次進入夢境的。
“其他人呢?”陳佳彤坐在張程遠身旁,終于忍不住問了。
“我失算了!”張程遠低聲說,“我們沒主意電離輻射的單位,跟我們平時用的蓋革米勒計數器儀表的單位不是一個量級,而是我們日常用的一千倍呢。”
“那他們人呢?”陳佳彤問。
“我跟冷長河扛不住,想讓大家都撤,但是這時候司徒姍醒了,而魏恒溢說他體格比我們強,說他扛得住輻射,那時候我們離核電站還有四公里了。司徒姍一路上都沒進入夢境,是被我們帶過去的,所以她當時的身體狀態是最好的。所以這兩個人鋌而走險,我和冷長河就先回了。”張程遠解釋完,忍不住問:“那,阮汐月呢?”
“阮汐月……”陳佳彤嘆了口氣,把剛才兩人的遭遇簡單的說了。
“什么?”張程遠聽后萬分焦急。
“那人帶著面具,穿著迷彩軍服,我不知道是誰。”陳佳彤有些自責。
“他們往哪兒去了?”張程遠急躁的支撐著站了起來說,“你快帶我去找她。”
陳佳彤心中有氣:“你少逞英雄了好么?你都瘸了,還能走么?那人的身手很極其厲害,你過去了只能是螳臂當車!能理智點兒么?還是先等冷長河醒過來吧。”
張程遠覺得陳佳彤說的在理,點點頭,什么也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