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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雁夜的昏倒,原本還算井然有序的攻擊著翅刃蟲們也因為失去了御主的魔力和指揮開始暴亂起來。
但即使在剛剛雁夜的指揮和魔力供給下依然無能為力的它們在失去這一切后任憑本能的破壞沖動當然更不可能給僧人們造成什么傷害,不一會就或被僧人們從空中打下,或因為魔力耗盡而掉落在地上死去了。倒是有數只在混亂中跑去攻擊倒在地上的雁夜的魔蟲給我帶來了一些麻煩,害的我不得不和韋伯一起出面加快將這些蟲子清理掉了。
之后,看著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雁夜;我一時陷入了困惑之中。
畢竟我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處理這個人。對我無關緊要的人無論在我面前死去多少我都不會有什么感情才觸動。甚至就算是和我感情還不錯的人如果真的已經死在我面前了;我也會很快淡定下來的吧。畢竟人類的死這種東西我已經了解的不能再了解了。
但要自己親手將什么人殺死就是另一件事了。如果現在在我面前是言峰綺禮的話我就能痛痛快快的將他干掉以絕后患了。但對人畜無害的雁夜的話就有些下不去手了。而且現在最麻煩的是我甚至不能確定在我面前的到底是不是間桐雁夜這個人。
畢竟在我面前的這個男人雖然確實長得和間桐雁夜,或者說是我所知道的一年前的間桐雁夜非常相似。
可是,我所知道的現在的間桐雁夜是一個為了拯救小櫻而強行用速成法修煉間桐家蟲術,然后搞的自己不但滿頭黑發變白,肌膚也血色全無;變成了像幽靈一樣的土灰色。最為嚴重的是因為刻印蟲的侵蝕而半個身體都陷入癱瘓,連正常的生活移動都變得很困難的男人。
而不是這樣一個正常人,而剛巧;據我所知間桐家還有一門能夠奪取他人身體的秘術,而持有這門秘術的正是本來應該已經被自己所召喚出來的別西卜吃掉的間桐臟硯。
最后,還是無法判定這個人到底是間桐雁夜還是間桐臟硯的我只能先將他捆了起來,并拜托韋伯施展了幾個束縛性的魔術后將他扔進了柳洞寺的倉庫,等待明天caster回來再處理。
然后,幾位圣杯戰爭剩余的參與者們終于結束了今晚的騷動,進入了安眠之中。只不過今晚的冬木市因為這場突如其來而又莫名其妙的異變和大災害而睡不著的人明顯更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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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封閉于深邃地底的某處,就在雁夜之前所走的另一個方向的最深處的某個黑暗中,‘它’迷失于淺睡的深淵里。
在淺睡中夢見的——是在很久以前,被托付的無數毫無條理以及不著邊際的‘祈愿’。
美好的世界。美好的人生。毫無缺陷的靈魂。
因為這樣的渴望太過強烈,所以必須將其他所有的罪惡托付在一個地方,這就是軟弱人們的愿望。
通過回應那‘祈愿’,‘它’曾經拯救了一個世界。
除我之外沒有罪惡。除我之外沒有缺陷。
值得憎恨的只有我一人。值得厭惡的只有我一人。
通過那樣拯救了世界,使他們得到了安寧。
因此—
‘它’并不是作為救人濟世的圣者。沒有禮贊、沒有崇敬、沒有歌頌,只有唾棄、只有詛咒、只有蔑視……不知何時連身為人類時的名字都被奪走,只剩下其‘存在方式’的稱呼,最終成為世代相傳的概念。而人們將這個概念稱之為‘此世一切之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