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職書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福永把張天生他們帶到了次廳,朋友相聚,喝茶憶當年,對于像趙福永和王震這樣的人來說,那可是最開心的事情。
“怎么你這里都沒有一件好的古董的?”不知道為什么,張天生自從從島上回來后,他到那里對于古董都十分之在意,看到什么都跟古董聯系起來的一樣。
他現在就像那些剛剛學會開車的人一樣,沒有車開的時候,心里就是心癢的感覺,像上了癮一樣。
“好東西當然得藏起來呀,要不然怎么叫藏友呀。”趙福永依然保持著微笑。
“不過這里的東西也算值錢的了。”張天生坐了下來。
“哦,那要考考你了,看看你王大哥這一個徒弟學到了多少。”趙福永看著現在還有時間,他想看看這一個年輕人到底掌握了多少,也想看看這一個人的水平。
趙福永說完,拿了一個小小的瓷碗過來,這一個瓷碗從他的外表看來,雖然沒有青花瓷那種釉『色』,但是這一在碗表一帽垂釣圖可以讓很多人知道這是一個有價值的東西。趙福永把瓷碗放在一邊的桌子上面。
“那我就獻丑了。”張天生走向桌子邊,把瓷碟拿了起來。
張天生看了好一會后,開始點評道:“此碗畫工帥氣,人物栩栩如生,釉面活韻,器型規整;圈足顯胎糯白、細膩,胎釉密致,蟹殼黃明顯;張天生轉動碗,底款“大清康熙年制”六個大字書寫剛勁有力,符合古制式,正可謂小器大世界。”
張天生把這東西放了下來,他看了看趙福永,又看了看王震,他不知道自己這樣的鑒評有沒有錯,但是從他們兩位的臉上,他卻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倒是趙福永,見張天生停了下來,他把瓷碗放好后,又從陳列架上面拿下了一古代用的端硯,依然是放在桌子上,等待著張天生的鑒評。
張天生見之前的鑒評兩位前輩都沒有對自己給出任何的評價,這讓他多少有點心虛了,他拿不準剛剛是說對了還是說錯了,而對這第二題,他顯得有點失自信了。
“對硯的認識這方面的經驗我還是少,等下我有說得不對的請兩位爺爺指教。照我看此端硯做工規整,石質較為細膩,雕工較為精細,應該是老物件,硯面上的文字為應該不是本來的,是后刻,至于價值,不好說,因為我對這一個市場的定價還不是很了解。只能說這一個比剛剛的瓷碗價值偏低。”
趙福永的表情依然是那樣,他又給張天生拿了一個青花瓷花瓶。但是當張天生一拿上手之后,他有點不好意思說了,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這一個青花瓷應該是一個高仿品。
“怎么了。”王震看著一言不發的張天生,對于青花瓷的鑒評,對于張天生來說應該是最拿手的了,因為在小島上的時候,那里最多的就是青花瓷了,那些價值幾萬的青花瓷碗就成了他們用來盛湯的碗。
“這一個是高仿品。”張天生小心翼翼地說出了一句他極不愿意說的話,因為他不相信像趙福永這么有錢的,有地位的人也會把一件高仿品放在這里。
“好,好。”趙福永連叫兩個好字,他的這一件高仿品擺在這里,他以前很多人來這里第一次的時候都看不出來,但是今天沒有想到張天生只是一上手,就知道這一件為高仿品,前面對瓷碗,臺硯的點評對于一般的收藏家來說都可以有這樣的功力,他不覺得有什么,但是這一件高仿品張天生還是第一個一眼就能識穿的人,這就是趙福永為什么連說了兩個好字的原因。
張天生看著趙福永連說兩個好,臉上還有笑容,他這才放下心來,因為自己這樣說這一件是高仿品,對于一個古董界的老行家來說,那是好像是有點嘲笑他的意思。
“趙兄,你這兩連說兩個好字是什么意思,難不成你這一個真的是高仿品?”王震也有點不相信。
“這一個那就要王大哥你親自看看是不是了。”趙福永一邊笑著說,張天生手中的青花瓷放回了桌子上。
王震聽趙福永這樣說,他馬上拿過桌子上面的放大鏡,然后對著這一個青花瓷花瓶看了起來,這時候現場的氣氛一下子全靜了下來。
張天生想看看自己的這一個師傅得出的結論是不是和自己的一樣。
十分鐘過去了,五震依然埋頭看著,只見他一會點點頭,一會又搖搖頭。一副左右不定的樣子。
二十分鐘過去了,王震終于收了他的目光,然后說道:“能有這樣的高仿品,那也是十分之有價值的,雖然沒有真品那么價值,但是對于高仿品來說,它的價值遠遠大于一些真品。”這就是王震對于這一個高仿品的評價。
“沒錯,我之所以把這一件高仿器放在這里,就是告訴我自己,就算再資深的鑒定師,他也有打眼的時候。”趙福永再次邀請王震入張天生坐下來,茶幾上的開水壺正不斷地向外蒙著熱氣。
趙福永把茶葉清洗了之后,不用多久,一杯清香撲鼻的茶香就從那紫沙茶壺里面飄了出來,茶香在這次廳里面,久久彌留著。^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