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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古飛語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不敢相信父親竟然要讓古飛鴻代替自己娶白非煙,他緊緊的攥著拳頭。
家主盡管閱歷無數(shù),卻也被白非煙的話給驚住了,雙眼瞪著古天,說道:“古天,這是不是真的?”
奪妻之恨可不是小事情,若這件事是他父親安排的,那古飛語連恨都艱難,家主一眼便看透了其中的關(guān)鍵。
古天張了張嘴他心中已經(jīng)有些后悔了,看著家主生氣的樣子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又看向自己的兒子也是震驚的看著他。
“白丫頭,你在古家這種態(tài)度可就不太好了,古飛語從小就有怪病,將婚約改成我們家鴻兒既能遵守原本的約定,也是為了你好,難道你想等這個病秧子過兩年死了守寡嗎?”開口說話的是古天的夫人王燕。
“放肆!”家主面色一變,呵斥了一聲,暗罵她婦人無腦,白非煙是什么人,人家可是白家數(shù)百年才出的天之驕女,婚姻是你想改就改的?人家只是來要個解釋,這女人就開始質(zhì)疑人家的態(tài)度。
白非煙俏臉緊繃了起來,雙眸銳利的盯著王燕,說道:“婚約是芳姨和我母親定下的,你算什么東西在這里指手畫腳的?飛語哥哥不是誰都能比的,你憑什么咒飛語哥哥死?就算是守寡也輪不到你兒子。”
王燕心中有氣還想說些什么,但卻被古天拉到了一旁,古天猛瞪了她一眼。
白非煙不屑的瞥了他一眼,隨后在眾人的注視下,行到了古飛語的面前,露出幾分笑容,竟將手中的婚書遞向他,
古飛語一愣,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接了過來,白非煙看著他接過婚書,笑了笑說道:“昨天我去陵園看芳姨了,不巧聽到到了你的話,母親說了,除非是你不愿意否則不會允許任何人取消婚事。”
在場中有不少家族的重要人物,看到白非煙居然將婚書歸還給了古飛語,都是一愣,白非煙如今可不只是白家的天才,更是整個長壽縣的天才啊,如今卻還是選擇這個有病在身的少年。
家主身旁的丫鬟阿雪看到這一幕眼中露出幾分好奇的神色,看向家主,只見家主微微笑了笑,看著白非煙點了點頭露出肯定的神色。
古飛鴻看到這一幕面色異常難看,憤怒的握了握拳頭,轉(zhuǎn)頭看向古天,低聲說道:“父親,不能就這么讓他拿回婚書啊,你快想想辦法啊。”
古天看了不甘心的老二一眼,輕嘆了口氣卻沒有理會他,走上前去面向家主,說道:“家主,這些年我確實待老三不夠好,這兩天思考了很多,我決定將原本屬于飛語的的名額還給他。”
古飛鴻臉色大變,不敢置信的問道:“什么?父親你不能這么做!你答應(yīng)給我的,怎么能給那個廢物呢?”
古飛語面上同樣帶著驚訝之色,看向古天,他從沒想過古天會主動說出這種話,他真的還在乎自己嗎?還是一時的沖動?
家主沒有急著答應(yīng),他心中也有些不確定,鄭重的問道:“古天,你說這些可是認真的?”
“是的家主,這些年我這個做父親的總把老三當(dāng)成快死的人看待,早已在心中放棄了,反而是他身邊的人還有家主都沒有放棄,老三說的很對,按照以前的想法我就差給他買口棺材了。”古天臉上露出了內(nèi)疚的表情,說道。
隨后他的語氣開始變的堅定起來,繼續(xù)說道:“我在他的成長中沒有起到一點做父親的作用,反而成為了他的羈絆。所以不管能不能治好他身上的怪病,都應(yīng)該給他這份機會,讓他去嘗試。”
家主以及在場的所有人都靜靜聽完了古天的話,贊賞的點了點頭,說道:“你能在這個時候想明白著些我很高興,家族需要天才讓家族變得更強大,但家族畢竟是一個家,若是沒了親情就真的離衰敗不遠了。”
在場的眾人皆是一副受教的神色,深以為然的點頭表示贊同。
緊接著古天看向古飛語,眼神充滿了內(nèi)疚和痛苦,艱難的說道:“老三,這些年是我有了太多的功利心,對你做了很多不該做的事情,也經(jīng)常不把你放在心上,希望你不要記恨我。”
古飛語雙眼早已濕潤了,咬了咬嘴唇說道:“不會的,你是我父親,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會有恨的,如果母親看到也一定會很高興的。”
“你不恨我就好,不恨就好...至于你母親...是會為你高興的,她那么疼你。至于我,不知道他會不會原諒我曾經(jīng)的所作所為,畢竟我太傷她的心了。”古天嘆息的說道。
白非煙也很受感動,說道:“芳姨在地下看到你們和好如初,肯定會為你們高興的,古伯伯和飛語哥哥都是芳姨最重要的人。”
“白侄女,謝謝你今天為老三做的這些,是你讓我搖擺不定的心堅定了下來。”古天充滿感激的看著這個和古飛語一般大小的少女。
這時,卻有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傳了出來,讓在場的人面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