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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堯問:“你有懷疑的對象嗎?”
路簡煩躁地撓了撓頭,“能了解我又能做出指路陣的,除了我師叔他們,我想不到別人。可是他們應該不知道悅人。”
燕堯道:“不一定,任何一個了解你的人都有可能,就連崇予都值得懷疑。”
路簡覺得更不能,“聽陸湜說他是天帝,他針對我做什么。”
“我就是隨便一猜。”
說話間,剛才還晴朗的天空被一片陰云遮住。燕堯指了指上空,“變天了。”
路簡看了眼,只剩正常的天氣變化。他接著剛才的話,說道:“其實我也懷疑過崇予。但這些年人間沒有大的災禍,神仙們各司其職,一拍井然有序,應該不需要他每日坐守天庭。而是渡緣城和伏念山這些事,本沒人放在心上,倒是他事必躬親,親自探查。我覺得他應該不是那這樣的人。”
前方突然傳來一陣騷亂,有人在驚恐尖叫。二人立即上前查看,只見人群中央躺著一個小販。小販身體不斷抽搐,眼睛翻出大塊眼白,口吐白沫。
路簡在蜀茴的醫館做過苦力,當即判斷:“這是癲癇犯了。”
他剛要上去幫忙,誰知那小販猛地起身,嘴里一陣怪叫,發瘋般向路簡撲過去。路簡到底是個練家子,三兩下躲過去。但發瘋的小販依舊沒有放棄,齜牙咧嘴,好像非要咬下他身上的肉才肯罷休。
一個撲一個躲,幾個回合下來,路簡確定,這不是癲癇,是中邪。
小販再次撲來時,路簡迅速掏出一張符紙,往他腦門子上一拍,竟真的止住他的動作。
然而只停了幾秒,小販的身體開始劇烈的抖動,好像要把全身的骨頭抖碎。只見他仰天長嘯一聲,頭上的符紙掉落下來。一陣青綠的火光燃起,將那符紙燒成了灰燼。
“不好!”
路簡當即心中警鈴大作,這恐怕是窮兇極惡的邪靈作祟。邪靈好對付,但活人不好對付。
突然有東西落入他的視線,他下意識伸手接住。是一捆草繩,燕堯不知道從哪里找來扔給他。路簡福至心靈,小販再次撲來時,他向旁邊一躲,拉開繩子。
小販撞到繩子,路簡和燕堯便合力將他捆住,限制住他的行動。路簡也不敢再耽擱,伸出手指灌入靈力,向瘋人額間探去。
一聲慘叫過后,小販兩眼一翻,頭頂冒出一陣詭異的青煙,然后就暈了過去。
人群雖然受到驚嚇,卻沒有散去,都躲在一旁看著熱鬧。此時失態平息,有紛紛圍上來,看那小販是死是活。
自然是活得,路簡掐了一下小販的人中,他呼痛醒來。
“我怎么了?”
他吐字清晰,兩眼清明,顯然已恢復神志。
未等路簡開口,圍觀的好事者說道:“你剛剛中邪了,多虧這位道長救了你呀。”
小販雖不知發生了什么,但看身上的草繩和周圍的重任,也猜到一二,連聲道謝:“多謝道長救命之恩,我已經好了,可以放開我嗎?”
路簡剛要解開繩子,人群中又傳來騷動。人群散開,一群跟路簡穿著類似道袍的道士出現,為首的正式業明和映真。
他們看到蹲在瘋人身邊路簡,當即沉下臉。業明居高臨下的問道:“怎么回事?”
剛才的好事者把剛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說得那叫一個眉飛色舞,繪聲繪色。若不是路簡和燕堯就是當事人,都忍不住拍手叫好。
業明越聽神色越凝重,出聲質問道:“那邪靈都沒探查清楚,你就將他放了?”
路簡沖著剛剛的瘋人抬了抬下巴,“萬一是個食人精氣的邪靈,等我們查清楚,他就沒命了。”
小販方只剛才驚險萬分,對路簡再三道謝。
“愚昧!”業明斥責道:“如果不查清楚,只會讓更多人陷入危險。”
眾人一聽大驚失色,紛紛轉了態度,對路簡投去指責的目光。
“查清原委的方法不知這一種,干嘛非得搭上別人的安危?”
路簡撂下這句話,拉著燕堯離開喧鬧的中心。
下午路簡午休過后,正要出門,突然聽到庭院內蜀茴的喊聲。
“路簡,快來幫忙!”
他打開房門,看著蜀茴背著一個青年。那青年一臉癡像,留著口水,嘴里嗚啦亂叫,手里揪著蜀茴的頭發。
路簡上前欲圖將蜀大夫的頭發解救出來,然而青年力大無窮,極不配合地胡亂扭動。燕堯聞聲趕來,對這青年的虎口處一捏,青年松了手。路簡趁機給青年拍了個定身符,三人合力將青年抬到提前收拾好的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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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要開始收尾了,比我想象的更難(,,??﹏??,,)
自認為還是做到能力范圍內最好的,可能以后來看會覺得槽點滿滿……
但目前就這樣了,最起碼還是大綱的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