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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堯不確定指了指自己,道:“我?”
路簡看了看燕堯帶妝的臉,道:“對的,準確的說,是跟艷娘扮相的你有點像,他的額間總是有一抹紅色的印記,細細看上去,像一片花瓣,就跟你額頭的花鈿一樣。不過你本人倒是跟他不太像。”
燕堯道:“我的妝容是完全仿照記憶中艷娘的樣子,雖然不至于完全相似,但是五六分還是有的。艷娘的這里,”燕堯指著自己的額間的花鈿,道:“就是這個樣子。”
路簡道:“我師父頭上的可不是花鈿,應該是胎記。哎,這幾天真的憋死我了,每天你就在旁邊,卻不能跟你說話。燕堯,你要是能被人看見多好,我好想光明正大地跟你聊天。”
這話剛說完,路簡突然沉默了,害燕堯變成聻的正是他自己。
燕堯是徹底放下了前世恩怨,神色如常,道:“我現在已經能顯形了,再過些時日應該就可以長久現于人前。”
四處在觀內亂逛的崇予,正好看見路簡一個人悶悶不樂,向路簡走來。路簡正好在看著一旁的燕堯,崇予道:“你看什么呢?”
路簡回頭,道:“沒啥,就是舊地重游,在發呆。”
崇予覺得有道理,他在這里逛了一圈,也沒發現一個人,聽陸湜說過路簡在這里長大,難免有些傷感,勸慰道:“別擔心了,這里的人應該沒什么大事。”
伏念觀干干凈凈,就算真的發生了什么,也明顯是有序的撤離,但伏念山上的生靈是被映真師叔一夜之間屠光了。路簡一直因未能阻止師叔悔恨不已,更加難過了。
崇予沒想到自己勸解不成,反而令路簡更加難過,連忙道:“哎哎哎,別太傷心了,好不容易找到父母,父母恩愛這是值得高興的事。說起來悅人的恐高還是那么嚴重,按說當了神仙應該會好很多才對。”
崇予不知道路簡親眼看著他將李悅帶上天的情景,沒想到這天越聊越死,路簡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
燕堯也想到這一層,怕路簡不理智,出聲提醒道:“沒有他就沒有你,你冷靜。”
路簡就算因為這事再不待見崇予,想到這一層,也不得不放下心中芥蒂。他又想起自己的擔憂,問道:“你是不是知道我父親跟我母親的事情。”
崇予看路簡情緒好了,還來勁了倚老賣老,道:“害,你說我好歹跟你父母同輩,你怎么不得喊我一聲叔叔。”
路簡登時就不想理他,轉身準備走,崇予連忙攔住他道:“好好好,不喊不喊,我知道,我知道你爹娘的事,你要問什么,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好不好?”
崇予抹了把頭上不存在的汗水,他也是第一次哄孩子,還是這么大的孩子,沒想過這么難哄,可見天下父母親都是十分不易!
路簡如此不恭敬的態度,崇予作為天帝依舊低聲討好,此時路簡還以為,崇予是長輩不會真的跟自己一般見識罷了。路簡道:“那我想知道,我父母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爹的原配跟悅人,怎么會是同一個人。”
“嘶……”崇予的這聲嘶十分為難,可見當年的事情并不簡單。路簡是悅人的孩子,也算是白澤后人,即便他不說,路簡不一定就沒辦法知曉。崇予思來想去,覺得孩子大了,有必要知道事情的真相,道:“他們二人當年是我父親賜婚的,倆人婚前也見過幾面,所以婚后生活不太和睦。后來吧,陸湜先動情了,但是你爹性子孤傲,明明喜歡得緊卻在心理藏著。二人發生了很多誤會,最后就錯過了。”
這倒是實話,陸湜向來冷峻,也不大會表達自己。路簡問:“可悅人不是白澤后人,她難道不知道嗎?”
崇予道:“悅人只有一半的白澤血統,她知曉很多是事情,只是有關自己的事情,基本完全不知。”
路簡道:“那,陸湜就一直憋到悅人去世?”
崇予點頭又搖頭,道:“對也不對,他那個性子看上去是冷,其實就是嘴笨,還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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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希望有人跟我說說話,哪怕說我的寫得爛也行。哈哈哈哈,講故事,總是希望有人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