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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爺十分配合的“喵嗚”一聲,這三人將信將疑,卻沒有剛才那么害怕了。路簡才道:“諸位兄臺,跟你們打聽個事唄?”
跪在中間的人顫聲道:“好好說,什什么事?”
路簡問道:“你們認得鐵柱嗎?”
鐵柱是娃狗的哥哥,路簡一向記性不錯,人們只是提了一句,他就記住了。
三人一聽鐵柱,好不容易緩和的神經一下子又緊張起來,左邊人道:“認,認得,怎么了?”
路簡一聽,繼續道:“他失蹤之前,可是跟你們在一起?”
右邊人是相對膽子比較大,聲音沒顫得那么厲害,也不結巴:“當然不是,他怎么可能跟我們在一起。”
燕堯見識過格式是各樣的男人,馬上便察覺到對方在撒謊,一腳踩在右邊人肩上將人踩得貼在地面,沉聲道:“說實話?!?
右邊人被踩得疼了,求饒道:“姑娘饒命,我說,我說。鐵柱之前一直跟我們混得,有一天晚上我們一起回家,突然一陣邪風刮過,鐵柱就不見了。哎呀,求姑娘饒命,腳下留人?!?
燕堯這才松開腳。
路簡道:“剛才你怎么不說?”
左邊人偷瞄了一眼燕堯,發現燕堯沒在看他,才說道:“這事太邪門了,如果跟別人說鐵柱是跟我們在一起時失蹤了,別人都會懷疑是我們做的,所以我們約定好,這事兒跟誰都不說?!?
路簡又問:“那股邪風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嗎?”
右邊人害怕自己說不出個所以然,又被踩在地上,嚇得磕頭求饒:“道長,可別為難小的了,我這輩子也就見過這么一次邪風,就知道他跟別的風不一樣,其他什么也不知道哇?!?
路簡聽到這句話之后果然神色不悅,倒不是因為右邊人撒謊,而是這些信息根本沒有任何用。中間人卻突然想起些什么,遲疑道:“邪邪風,有一股水腥氣,可當時附近并沒有任何水源?!?
河邊發現的人附近有水腥味正常,可在沒有水的地方還有水腥味,那妖物必定跟水有關。但是渡緣城地處江南,周圍多水多湖,還有不少人工魚塘,真要找起來,也是頗費周折。路簡和燕堯沉默思索,跪在地上的三人以為自己的答案沒有另對方滿意,不停在自己腦海中思索關鍵信息。
路簡和燕堯對視一眼,覺得差不多要放人,中間的人突然道:“那水有股臭味,對,像是西邊城郊那個黑潭的味道?!?
路簡重復:“黑潭?”
左邊人的人補充:“是,是黑潭,那黑潭以前也是個干凈秀麗的地方,后來不知怎么的變成了一灘死水,潭里的魚都死光了,又臭又臟,后來就沒什么人過去了。”
這個信息非常有用,路簡覺得再問也問不出來了,便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們走吧?!?
三人如臨大赦,千恩萬謝,連滾帶爬,還沒走幾步,路簡又叫住他們:“等等?!?
三人不得不回頭,聽后吩咐:“還,還有什么事?”
路簡道:“以后不要在做調戲良家婦女這種混事了。”
三人頭點得如小雞啄米,應道:“是是是,我們平時也就是嘴上調戲過個嘴癮,今天是看著姑娘太漂亮,一時沒忍住才……”
三人停住,燕堯的眼睛如刀子一般狠狠的剜了那三人一下,接著那三人卻直接跪地求饒道:“道長饒命,好漢饒命,我們三兄弟平時雖然總是游手好閑,卻并未做什么真正傷天害理的事呀。不知是哪里沖撞了道長,還請道長高臺貴手,別跟小人一般見識?!?
燕堯消失了,帶著有關于他的記憶在人前消失了。燕堯長得再絕世無雙,也無法在世人眼中留下痕跡。這個認知讓路簡有一絲絲心痛,一絲絲內疚。
路簡道:“你們趕緊走吧?!彼幌肽侨死^續刺激燕堯,三人沒再廢話,一溜煙兒跑了。
燕堯看著手中的羅扇,無所謂道:“看來不能長久的在人前顯形。”
花爺自然也忘記了,他像是感知到路簡的情緒,并沒有問路簡發生了什么,也沒有催促路簡快些行動。伸了個懶腰,便窩在路簡肩膀上,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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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爺的原型是朋友的貓。那是一只淺綠色眼睛的貍花貓,叫做蔥花,朋友總是叫他花爺。花爺其實可慫了,但不影響我覺得它特別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