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昌石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田堅強走的前一個晚上很熱鬧,南正街的人還給這個街上出的又一個高考狀元舉辦過一個歡送會,不過就是在街邊擺了一長柳桌椅板凳,開了一次流水席,什么祝賀詞、謝師宴、送別酒全都包羅萬象了,那是南正街的節日,這樣的喜訊在即將被拆遷的百年老街上就顯得格外熱鬧。
只有袁小俐一直心神不定、坐立不安,只是機械式的跟著當時還在患病、拖著虛弱的身體的田大媽一起給田堅強收拾著行裝。母親面對即將第一次遠行的兒子總有說不完的話,而兩個年輕人因為有母親在眼前,也因為街坊鄰居擠滿了屋,就連偷著親個嘴的機會也沒有,就未免有些失望,加上田堅強已經決定,為了減輕家里的負擔,也想在那座城市鍛煉一下自己,假期就打算不回來了。
"爭取打打小工,有些社會實踐的機會,一方面增加一些知識,另一方面也好增加一點收入。"他在深情的望著袁小俐,第一次恭恭敬敬的給她鞠了一個躬:"小俐,我走了以后,媽媽就拜托你了,我會永遠記得你對我的好。"
"要你記著干什么?本來就是這樣的,媽媽本來也是我媽媽,石頭哥就放心去讀書。"雖然有些臉紅,她回答得卻很自然:"有空的時候還是抽時間回來看看。"
女孩把一切說得很平靜,卻在心里暗暗叫苦,這一別,豈不是一年以后才能再見面?都已經有過那種事了,卻沒有梅開二度的機會,卻依然只能癡癡地守候,那不就和牛郎織女一樣嗎?但在田大媽面前卻不敢表露出來。
到睡覺的時候,田媽媽走進她和袁小俐共住的那個房間,女孩子一個人不知在想著什么,望著昏暗的電燈泡,坐在*沿發呆,臉上的紅暈隱約可見。
"一個人想什么?"田大媽問道:"臉上像蒙了一層紅布似的。"
"沒想什么。"袁小俐很快地跳下*來,笑著幫著田大媽換上睡衣,準備睡覺:"人家不是在等著媽媽睡覺嗎?"
"說老實話。"田大媽笑了笑,輕輕的問:"小俐,是不是舍不得了吧?"
"本來就是嘛。"袁小俐從來在田大媽面前都是很隨便的,就像女兒對母親撒嬌一樣:"以前天天和石頭哥見面,他這一走人家一時會不習慣的。"
"可不是的,家里一下子走了個男子漢,我們娘兒倆都會不習慣的。"田大媽拍了拍女孩柔嫩的臉蛋:"那就去吧。"
"您說什么?"女孩猛地抬起頭來:"媽媽要我上哪兒去?"
"傻丫頭。"田大媽更笑了起來:"你愿意上哪兒就上哪兒去。"
"今天您怎么了?"袁小俐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嬌嗔的撲到田大媽的懷里:"媽媽,你在說什么呢?"
"你說媽媽在說什么?媽媽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看在眼里。"田大媽幫著把女孩把散亂的發梢用發卡夾好:"那個束*是誰拉壞的?從來不做針線活的你為什么要自己釘扣子?為什么要把那條你最喜歡的短褲偷偷的藏在箱子里?上面的那些東西是哪里來的?那一天,你走路都變了形,媽媽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嗎?"
"天哪!"她就一下子膛目結舌了:"原來……媽媽早就知道了?"
"你是我女兒,媽媽什么不知道!那還不是因為你和堅強那個時候都還小嗎?加上你本來就是個老實姑娘,又是第一次對我撒謊,走路都成那樣了,一想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田大媽疼愛的**著袁小俐的后背:"去吧,你愿意到哪里就到哪里去,反正你也長大了,反正堅強明天就要走了。"
袁小俐還是愣了幾秒種,就面紅耳赤的忙著親了田大媽一下,像燕子一樣穿過月光如洗、清輝灑滿青石板的南正街,飛進了田堅強住的那間小木屋,毫不猶豫的把自己**光溜溜的,直接鉆進了田堅強的被窩里,面對著男孩子驚喜又充滿疑惑地詢問,她得意洋洋而又理直氣壯的宣稱:"發什么楞?我是媽媽派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