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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_85459雖然我并非無辜無罪之人,但我并未曾想令他們墜機。不,那么做太過殘忍,至今為止,我犯下的罪行,全是無意為之,我不想成為謀殺犯,我不能再成為謀殺犯。
我令他們的飛艇在空中靜止不動,在至少三個小時內不會解除控制。如果他們機靈的話,他們會呼叫救援,但等到那時,我們早就遠走高飛了。
娜娜小姐見到我重新出現,問:“你剛剛怎么消失了?你去做了什么?上次你在布拉索夫也是如此,你這人真是....真是奇怪。”
我說:“現在沒空東拉西扯啦,小唐,讓機長全速前進,甩開這幫瘋狗!”
小唐將我的話轉達給機長,只聽推進器發出隆隆聲響,仿佛巨人的怒吼聲,我感到一陣極強的推進力,站立不定,哇哇慘叫,從客艙的一頭滾到了另外一頭。
娜娜哈哈大笑,說:“讓你不回答我的問題,遭報應了吧。”小唐等飛行器穩住之后,急忙跑上來將我扶起。
我見她幸災樂禍,恨恨道:“老子剛剛傳送到他們的駕駛艙,把這些瘋狗困住了,要不然咱們哪兒能輕易脫身?”
娜娜問:“傳送?就像睿摩爾的捕風捉影一樣?”
我懶得對她多做解釋,隨口說道:“沒錯,是一樣的。”
她眉頭一皺,雙眸中閃爍著擔心的憂郁,她說:“那你可要當心了,睿摩爾那些家伙....表面上看起來和善,但他們對巫靈術的保密情況十分在意,要是讓他們知道你一個小尸鬼掌握了巫靈術,他們要么把你轉化為睿摩爾血親,要么會把你干掉。很久以前。他們曾經和女巫聯手,滅亡了世界各地的煉金術士和巫師。”
我倒吸一口涼氣,眼淚當場就下來了。我道:“娜娜大人,我面具身無長物。唯有一條爛命,對我而言無比重要,你大人有大量,原宥小人對你無禮之處,可千萬別把小人的秘密告訴睿摩爾那群瘋子。”
娜娜微微一笑,那是真誠而潔白的笑容,那是令人心都會融化的善良,那是令人深知自己罪惡的神啟。那是血族所能展現的最美的靈魂,她說:“放心吧,面具,咱們是朋友,將來也是親人,如果睿摩爾要來殺你,我會和他們拼命的。”
我大為感動,匍匐在地,抱住她那冷冰冰的棺材,不停親吻棺材蓋。她抱怨道:“真惡心,上面被你的臭口水弄臟了,你快住手。住手!”
啊,她的叫聲如此攝人心魄,就像欲拒還迎的處.女,我閉上眼睛,一邊更加狂熱的跪.舔棺材,一邊想象到她在我身.下哭喊抵抗的景象,我的小兄弟不由自主的.....
此時,我聽見身后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那人說:“呼噓。總算安全了,那些法王廳的瘋子。居然知道我們在你的飛行器上。不過運氣真好,姐姐。你說對嗎?”
娜娜喊道:“什么人?”施展訓誡之力,影刃與光劍繞著說話人不停盤旋,宛若星辰與黑夜環繞著地球。
那人喊道:“別動手!別動手!是我,我是天雅,面具先生,我是天雅!”
我愣了半天,望著漸漸現身的兩個身影,困惑的問:“天雅小姐,飛雷小姐?你們怎么會在這兒?”
飛雷十分衰弱,說道:“我用....訓誡之力帶著天雅,跟著你上了飛行器。”她看起來昏昏沉沉,似乎隨時都會睡著,想來是海洋的詛咒此刻折磨著她,但她居然能一直將訓誡之力維持到現在?這真是匪夷所思的毅力。
娜娜怒視著我,問:“這個諾菲勒血族是格倫德爾的手下!這是怎么回事?面具?”
我摸著腦袋,自己也答不上來,我問:“你們怎么知道我會上飛行器?.....你們被梵蒂岡的人追殺嗎?”
飛雷指著身邊的手機,用萎靡的聲音說:“我們恰巧逃到紐約,那些梵蒂岡法王廳的獵殺者也跟到了這里,我看到你發的社交網絡狀態,知道你即將登機,于是我帶著天雅趕到了你這邊。”
我咦了一聲,見娜娜用責備的目光瞪著我,嘿嘿干笑,偷偷摸摸刪除了我今天凌晨發的照片與帖子,說:“我發了什么狀態?你可別含血噴人。”
娜娜冷冷的說:“你們知道嗎?幾百年前的船員對待偷渡者,可是會把他們綁起來扔到大海里.....”
我說:“不錯,可如果偷渡者是女性,他們會把她們關押在小黑屋里,充當隨船的娼.婦.....”
嗖地一聲,一柄金劍從我耳畔飛過,我哇呀大叫,抱住腦袋,把心里齷齪的想法埋入了黑暗的深淵,讓它自行萌芽生長。
天雅突然捂住嘴巴,綠豆般大小的淚珠滾滾而下,身子也顫抖個不停。
娜娜頓時憐憫的喊:“怎么了?小姐?別難過,別難過,有什么事盡管說出來,我會盡力幫助你的。”
天雅一下子抱住了我,腦袋擱在我的肩膀上,哭喊道:“爸爸...爸爸被他們殺死了?這群王.八.蛋!這群該被燒死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