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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_85459兩位老友在惡魔城的夜空下坐著聊天,回憶往昔并肩作戰(zhàn)的快樂,面對梵卓時無法抑制的恐懼,避開沉重的話題,吹噓兩人分別后各自精彩的故事。
我坐在他們對面,望望德古拉.弗拉德——除卻洪水先民,他幾乎是血族世界中最強大的人物;又望望范.海爾辛——我熟知的血面具,古往今來最偉大的血族獵人。
現(xiàn)在,他們就像兩個退休的凡人那樣嬉笑怒罵,泄露出心底種種情緒,他們的軟弱與堅強,他們的執(zhí)著與疏懶,在此刻盡顯無疑。
德古拉忽然指著我說:“你是那位語言學(xué)家,是你教會了我蓋亞的封魔咒語,我本來打算用它再度封印庫帕拉的,不過....你怎么會和這老混蛋待在一塊兒的?”
我有些膽怯,小聲說:“范.海爾辛閣下....曾經(jīng)寄居在我這兒。”
范.海爾辛說:“不用謙虛,這位是面具,他救了我的命,事實上,幾百年前,我原本已經(jīng)死亡,但等我恢復(fù)知覺,我已經(jīng)在他的腦子里安了家。不久之前,又是他用奇妙的法術(shù)將我復(fù)活了過來。”
血面具似乎并不知道末卡維,他以為我是一切的始作俑者呢。在我腦子里的四個靈魂當(dāng)中,他是知情最少的一位。
德古拉驚喜的喊道:“真的嗎?這么說來,你也能復(fù)活澤雅了?”
我說:“除非知道她的真名....”
德古拉嘟囔了幾聲,神情又變得有些暗淡。他說:“要是知道真名,我何必去祈求庫帕拉?喬凡尼的死靈法術(shù)與薩羅布利的黑暗醫(yī)療都能將她復(fù)活。”
范.海爾辛說:“你原本打算挑戰(zhàn)庫帕拉嗎?你可真是個不可救藥的笨蛋。”
德古拉說:“老學(xué)者指點過我去尋找抵抗庫帕拉的方法,我現(xiàn)在擁有蓋亞的咒語,它能夠極大程度的抑制庫帕拉的活動,甚至直接將它從這個世界驅(qū)逐。”
又是末卡維。這個騙子,他聲稱從未回到過城堡,德古拉的話可讓他露了陷。
范.海爾辛嗤笑了一聲。說:“你想得美,蓋亞的咒語?也許蓋亞就是庫帕拉的某個化身。早期民間傳說很容易將這些神祗混淆起來,庫帕拉可是地球最古老的惡魔,也可能算是某種神。”
德古拉沉默片刻,說:“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關(guān)緊要,我不會再試圖復(fù)活它了。”
范.海爾辛站了起來,說:“那么,我的使命完成了。”他撿起圣血之匙與黑血禁錮,將它們交還給了我。我搖搖頭,說:“我用不到,你拿著吧....“
范.海爾辛將它們硬塞到我懷里,說:“照顧好你自己,孩子,我以后沒法再保護你了。”
德古拉問:“你要去哪兒?”
范.海爾辛答道:“隨便什么地方,我要去看看這個世界,我覺得每一個角落都透著新鮮。”
德古拉笑著伸出手,海爾辛點點頭,與他握了握手。說:“你呢?”
德古拉說:“我得把庫帕拉城堡傳送回精靈世界,我依舊是城堡的主人,我對這兒的一切負有責(zé)任。我會監(jiān)視庫帕拉的行蹤,管理和統(tǒng)治這座國家般龐大的城堡,這可比復(fù)活澤雅簡單多了。”
海爾辛說:“那么,再見了,德古拉。也許下一次我們相遇時,我已經(jīng)是個七老八十的老骨頭了。”
德古拉哈哈大笑,說:“我會趁你無法反抗的時候,把你轉(zhuǎn)化為血族的,該死的對頭。”
海爾辛與德古拉擁抱在一塊兒。分開之后,德古拉運用城堡主人的權(quán)利。打開了一個離開城堡的傳送門。
范.海爾辛對我說:“你得幫我看著點兒朗利,他看起來有些不對勁兒。我就不和他多啰嗦了。看著這些后輩年輕人,我總覺得不太自在。”
我吐吐舌頭,說:“那是,他和你一樣,了整個梵蒂岡的高層人物。”
范.海爾辛說:“這部分無可指摘,那些家伙是該遭天譴,我指的是另外的事,也許是我多心了。”
他走到傳送門邊上,朝我微微點頭,說:“這些年來,多謝你的庇佑,面具,也許在將來,我會想法報答你的。”
我抹著眼淚,嚎啕大哭道:“我會想念你的,血面具,希望你離開之后,每年能給我寄個千百萬美元回來,也許能補報我恩情的萬分之一....”
他沒有回答,一矮身,鉆入傳送門,與傳送門一道消失無蹤了。
德古拉與我對望了幾眼,見我眼中滿是畏懼,德古拉嘿嘿冷笑,陰森的說:“這個蠢蛋,被我兩三句話就給唬走了,現(xiàn)在沒有人能阻止我復(fù)活庫帕拉了!”
我魂飛天外,同時驚怒交加,說道:“你言而無信,背信棄義,無恥下作,簡直豬狗不如!”
德古拉爆發(fā)出一陣大笑,他摟住我的肩膀,笑道:“你真是半點沒幽默感,年輕人。”
他從自己身上切下一張血淋淋的皮,說:“如果你還能找齊那四位圣騎士的后人,用這張人皮,就能夠?qū)⒊潜に突鼐`世界。等你們走了之后,我會將這張人皮永遠銷毀,防止再有人將城堡召喚到凡間。庫帕拉在凡間顯得躁動不安,在精靈世界,他就安靜許多了。”他將相關(guān)的咒語教給了我。
我說:“那張斯密茨的人皮還在,你這張皮白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