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之節操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85_85459約會,多么美妙的字眼,仿佛阿波羅琴弦中撥弄出的音符一樣令人沉醉。
此刻,我就是這么一位被仙樂包圍著的幸福的傻瓜。我和女神閣下坐在街邊的露天參觀中,在別致的大傘遮蔽之下,望著黑夜中的皇甫江,看著緩緩駛過的輪渡,聆聽著宛若海龍之聲的鳴笛,任憑海風吹拂著女神閣下柔和的秀發。
女神閣下說:“別盯著我看,快點吃東西,我們過會兒還要捉人呢。”
在我們不遠處的桌子上,一個樣貌英俊,卻又有幾分樸實的血族正在與一位凡人女孩兒約會,我注意到他臉上洋溢著幸福的表情,雙眼動情的望著眼前的女孩兒,而那個女孩兒滿眼羞怯,嘴角帶著難以掩飾的笑容。
我想:他們是真心相愛的呀,真是可惜,真是可惜至極。女孩兒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血族,但我們必須阻止她知道真相。否則我們必須試著催眠她,冒著讓她大腦受損的危險,將這段記憶從她腦海中抹去。
女神閣下又說:“別往那邊張望!那人會察覺到的。”
薩佛林在我耳邊說:“你的主人管你管的太兇啦,拜托你有點骨氣好不好?”
我想:在下心甘情愿,骨氣又為何物?
這位血族是一位弱血癥的患者,我們懷疑甚至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被變為了血族。他以為自己患上了罕見的白化病,無法在陽光下生活,在醫院檢查體征的時候暴露了事實。
他的親父是誰,何時受到感染,又何時成為血族?這些疑問都已經無法解答。我們所要做的非常簡單,將他帶回獵人協會,雪公子需要親自審問他。
我問:“只不知何以如此小題大做?定是某位血族興之所至,隨意為之罷了。”
女神閣下說:“問題就在這兒啊,那人破壞了卡瑪利拉的規矩,雪公子需要順藤摸瓜將這人抓出來,所以我們要活捉他,隨后帶回去摸清整件事的證據。”
我想起那天在大光芒劇院發生的公開處刑,不由得愁上心頭,問:“那此人也會遭受處刑之后果嗎?以在下之見,此人無辜至極,罪魁禍首乃是那位血族。”
女神閣下說:“如果犯下罪過的人是魔黨薩巴特的血族,也許緹豐王子會饒恕他,僅僅干掉那個薩巴特的混蛋。但如果犯錯的是自己人,為了維護王子的權威,他無法手下留情,必須殺一儆百,不然這情況就會泛濫。”
我嘆了口氣,沉默不語,心中卻認為這規矩實在荒謬。
薩佛林又吵著說:“你們卡瑪利拉可真麻煩,血族應當有繁衍的自由,何必為了凡人而顧慮重重呢?不過薩巴特的家伙更加混蛋,他們不加辨別的轉化凡人,簡直讓血族的血脈變得與臭水溝一樣骯臟啦。”
我想:薩佛林既不屬于卡瑪利拉,也并非薩巴特之人,如此說來,她本人也許出生于卡瑪利拉成立之前?
薩佛林突然有些慌張,她施展法術,用力掐著我的臉說:“你的鼻子別胡亂嗅來嗅去,不許多想我的來歷,聽到了嗎?”
女神閣下驚奇的看著我,她問:“你的臉。。。。。怎么突然腫起來一塊?”
我說道:“在下。。。。。在下這些日子睡眠不佳,因而皮膚過敏。”
——————
我們打算等待兩人分手之后,趁著此人獨身一人時行動。他尚未察覺到自己身為血族的事,不過相當于學步的嬰兒,即使女神閣下不插手,我也能將他手到擒來。只不過我生性懶惰,不想大顯身手罷了。
仔細想想,心里也實在沒底呀。
他們吃完晚餐,起身離開,在隱約間,我注意到男子神情興奮,一臉傻笑,不停摸著褲襠,似乎憋的十分難過。我嘿嘿嗤笑起來,忍不住說道:這人是個處·男,第一次與女人約會,幾乎管不住自己的小兄弟啦。等等,說不定這是他的初戀!蒼天哪,世上怎么會有二十二歲的初戀者?
女神閣下與薩佛林同時問:“真的?你怎么知道?”
我嘆道:“在下本也是純情如雪的男子,自然對這等困苦心知肚明。”
兩人同時做出夸張的表情,女神閣下對我豎起中指,嘲笑我說:“對對對,你是純潔的小白兔,只喜歡往大媽大嬸床上鉆。”薩佛林捂住耳朵,大嚷道:“大騙子!說謊話!我耳朵要被震聾啦!”
我嘆道:“在下清虛寡欲,禁欲靜志,雖身子受到玷污,去不損我高風亮節之心。”
女神閣下哈哈大笑起來,說:“你說的這位小兄弟說不定今晚走運,要去破·處啦,咱們一同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