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之節(jié)操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笑了笑,說:“你別叫我女神什么的了,在外人面前挺不好意思的。我的本名為輕蟬,但作為時髦的血族,我的英文名叫厄休拉·薔薇。你可以叫我輕蟬,或者叫我厄休拉。”
我說:“遵旨,女神閣下。”
她皺眉道:“叫我輕蟬!”
我大聲道:“自然,女神閣下!”
她懊惱的慘叫一聲,跺了跺腳,對我說:‘你自個兒回家吧,我晚上要去獵食,你絕對不要跟上來!‘
我點(diǎn)點(diǎn)頭道:“遵命,女神閣下!”快步移動,緊跟在她屁股后面。她苦笑起來,望望兩旁,見并無人煙,輕輕一躍,我見到她仿佛化作了一只輕鳥,跳上一道三米高的圍墻,在圍墻上一點(diǎn),又跳到了周圍樓房的屋頂。
她消失在了月夜之中,但她的音容笑貌卻在我心頭徘徊,令我感到溫暖而振作。
這會兒大概已經(jīng)是午夜了吧。即使是下洋這座無眠的游魂之都,此刻的燈火也熄滅了大半。我此刻又回到了無人陪伴的境地,回復(fù)到了熟悉的孤獨(dú)滋味兒中。
我對著一根高高屹立的路燈說:“在下見你如同在下一般孤單,卻又有一股悲涼蒼莽之氣,心中定藏著難言之隱,既然同為淪落之人,為何不一述衷腸?”
那路燈的燈泡仿佛眼睛,眨了眨,閃了閃,對我說道:“閣下既然想找人聊天,又何必尋什么借口?只管開口便是。”
我沉吟道:“你說那墨慈對女神閣下所說的話,到底有何深意?”
路燈笑道:“在下不知,還請閣下指點(diǎn)迷津。”
我說道:“這不過是在下一家之言,說出來徒惹恥笑,但此時已然不吐不快,既然兄臺有心聆聽,在下何懼獻(xiàn)丑?”
秋風(fēng)吹過,路燈似乎微微點(diǎn)頭,我于是又說:“在下以為,女神閣下被那位守護(hù)者迷住了心神,以至于頭腦不清,是非不分,善惡顛倒,故而得出荒謬結(jié)論。”
路燈贊嘆道:“閣下高見。”
我又道:“真正救下女神閣下的人,并非那白衣男子,而是墨慈。在下猜測,只怕女神閣下之所以能夠感染墨慈的病毒,并且保持神志清醒,絕非偶然,而是命中注定。
那人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能從闖入倫敦的人群之中將她辨別出來,隨后又將她挽留住。而墨慈萬萬沒想到居然能夠找到他的新娘,深怕她受到加害,于是從藏身之處現(xiàn)身,攔在那人面前。
墨慈與那白衣男子相斗,本已經(jīng)占據(jù)上風(fēng),但他視女神閣下為妻,得知危難臨近,心神激動,一心相救,以至于露出破綻,被那白衣男子制住。那只黑色的烏鴉,只怕是墨慈變化而來的。”
路燈忽閃忽滅,似乎在為我的結(jié)論鼓掌。我心中得意,正想謙遜鞠躬,可隨即想想,不免有有些失落——畢竟這事兒已經(jīng)無關(guān)緊要,兩人在核彈制造的烈焰之中,只怕已然同歸于盡,誰輸誰贏,又有什么要緊?至于兩人之間恩怨糾葛,兩人各自隱秘的目的,更已經(jīng)如過眼云煙一般。
就在這時,馬路對面走來幾位氣勢洶洶的人,他們穿著皮衣牛仔褲,發(fā)型囂張,頗有怪異之風(fēng)。我窘迫起來,心想:我剛剛和路燈兄弟一番對話,可莫要將他們吵著了。這大半夜的,大聲喧嘩,原本就是我的不是。我還是快些溜走,免得連累了路燈兄弟吧。
那幾人喊住我,問:“喂,小瘋子,你見到煙耗子了嗎?”
我雙腳急剎,回過頭來,驚訝的問:“煙耗子是何人?在下委實(shí)不知。”
當(dāng)先一人是個禿頂?shù)闹心耆耍械壬聿模瑵M臉橫肉,下巴留著一撮小胡子。他嚷道:“別裝蒜,就是賣藥的那個小子,別人最后一次見到他,他正和你抽著大煙聊天呢。他迷迷糊糊的,你往他口袋里塞錢,隨后溜之大吉,你可別說沒有這事兒。”
我明白過來,原來他所說的煙耗子正是我那逝去的好友——灰塵小兄弟。。
...